“好!你先起来。” 在一股柔和力量下,舒花被扶起身,恭恭敬敬束手而立。 还不待其感谢,许音悠悠的声音自房间传出: “八年的炼器,使得我炼器水平提升巨大,已算得上合格的炼器师了,所以我最近打算外出游历一番。”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就回海底洞府修炼,平日尽量少露面,争取早日突破瓶颈,为我族再添一位妖君。” 一听这话,如今已是筑法巅峰修为的舒花,不禁一脸愕然之色。 “师尊多久回来?” 许音叹息道:“唉!说不准,少则数十年,多则上百年,什么时候成就妖王之境,就什么时候回来找你,咱们一起回家。” “这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一点东西。”一道黑光飞来,化作储物袋飘在舒花面前。 “其中的几件上品灵器,你现在就可自用防身,那三个锦盒里,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法宝,两攻一防,待你晋阶妖君之后,即可拿出来使用。” “另外七八门威力不错的神通秘术,你自己视情况挑着修炼,剩下的一些灵石灵药和各种丹药,足以支撑你修炼到通法后期...而无忧。”biqubao.com “这些东西,你拿去藏好,千万莫让他人知晓,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储物袋里的诸多珍宝,舒花眼泪泛起了泪花,再次拜倒在门口: “谢师尊大恩,今日之事,弟子永生铭记,绝不敢忘。” “好了,都不是小孩子了,别哭哭啼啼的。”柔和力量再次出现,将舒花再次扶起。 “现在趁我有空,你在修炼上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我会尽量详细的给你一一解答。” 闻言,舒花匆匆擦掉眼泪,开始转动脑筋,将修炼上碰到的一些疑难杂症挑出来,以求师尊能够解惑。 ...... 数日后,一名湛蓝遁光自盘兴岛某处飞出,在肉眼难见的高空盘旋片刻,随即光芒大涨,朝远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一身黑纱笼罩的舒花,默默静立海边礁石上,在感觉到师尊彻底离去后,这才轻叹一口气,转身跳进了海里。 她要从水下赶路,回到曾经养伤的海底洞府,不成妖君誓不出关。 半月后,距离这里十多万里外一小岛上,被一个叫做炎霞门的小修仙门派占据着。 此刻,炎霞门的掌权者炎真人,正偷偷蹲在密室里捂嘴偷笑。 就在半刻钟前,一位神秘前辈突然大驾光临,指明找那毫无用处的驻颜丹方,并愿意用灵石购买。 于是炎真人费了好大劲儿,才将那扔在角落、无人问津的古方找出,试着开出五百下品灵石的天价。 却没想到,那位前辈连砍价的兴致都没有,扔下五块中品灵石就自顾自离去了。 一张毫无用处的废纸,卖了五百下品灵石,还是用更受欢迎的中品灵石结算,都顶得上门派半年的收益了。 那前辈莫不是修炼上出了问题,所以把脑子给炼坏了?炎真人恶意揣测道。 千里之外,湛蓝遁光划破虚空,无声无息在高空疾驰着。 伪装成一名俊秀男子的许音,正兴致勃勃察看着手中古方,呐呐自语道: “真没想到啊!区区五百下品灵石,就能将梦寐以求的驻颜丹丹方弄到手,还以为要花十万八万灵石呢!” 一个月后,马不停蹄的许音,风尘仆仆来到一处偏僻海域,停驻在一乱石林立的无名海岛上空,将其取名为乱石岛。 接下来数天,她以此海岛为中心,一圈一圈环绕飞行查探,看看周边海域是否存在高阶修士定居出没。 不久之后,许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 以乱石岛为中心,方圆海域千里仅有五六家修仙势力,还是小猫、小狗三五只那种微小势力,修为最高不超过筑法期。 距离这里最近的大修仙势力,在四千里外一座中型海岛上,基本不会来这边活动。 对此,许音非常满意,当即摸出请项牧炼制的数套阵法,在这方圆数十里的乱石岛上忙碌起来。 什么困阵、幻阵、迷踪阵、防御法阵、包括瑶光玄火阵在内的杀阵...仿佛不要钱一样往岛屿上布置。 为了以防万一,这次她可下了血本,竭尽所能将防御做到极限,就算真丹老怪来了,一时半刻也闯不进来。 几天后,累得腰酸背痛的许音,瘫坐在一块巨石上,随手甩出一道法诀。 呼呼呼! 无数火焰从岛屿各处冒出,转瞬又消失不见了,接着又是什么迷雾啊、幻境啊、各种攻击禁制,层层叠叠的防御罩依次出现又消失。 最后,随着一片透明漪涟在海岛上空荡漾开来,方圆数十里的乱石岛无声无息隐匿,仅剩下茫茫海水在无声涌动。 做完这些后,来到乱石岛最大的巨石脚下,祭出飞剑三下五除二,开辟了一座百丈宽广洞府。 无数禁制光霞从天而降,将岩石洞府层层笼罩,使其变成水火不侵的铜墙铁壁。 取出灵脂玉大床,铺上柔软兽皮就躺上去埋头大睡。 一觉睡了两天,精神抖擞的许音,不慌不忙来到密室做准备。 炼制秋莹似水剑的材料,一件件被她有条不紊取出,整齐摆放在玉桌上,然后是一堆瓶瓶罐罐,部分是炼器材料,部分是补充灵气的丹药灵液。 看着满目琳琅、布满半个密室的东西,她又认真查看起来。 一连检查数遍,确定没留下任何纰漏后,这才樱口微张,元晶之火喷出,随手抓起一团银色金属投入火中。 银色金属飞快变红,最融化成一团泛红的液体,呲呲呲!液体不断沸腾着,一缕缕黑烟从中冒出,这是在除掉里面的杂质。 一个时辰过去了,银色金属融化的液体缩减小半,不再出现黑烟,彻底变成了一团冒着赤光的液态球,在火焰中浮浮沉沉、翻滚不休。 见时候差不多了,许音不再喷吐火焰,用特殊器具将面前液态装好,小心翼翼放到一边备用。 随即拿起一块光彩夺目的美玉,继续喷吐火焰灼烧提炼,期间还不时放点特制粉末,以免珍贵的灵料失去了活性。 枯燥又繁琐的工作持续了半月,期间许音休息数次,总算没有出错,将所有材料一一精炼完毕。 原地打坐调息,待法力恢复大半后,纤纤玉手往腰间一抹,霞光卷动中,一小堆阵旗、阵盘出现。 这都是在盘兴岛期间,她提前炼制好的。 若精通阵法的项牧在这里,定然会惊讶发现,眼前部分布阵器具极为奇特,竟不是他所知晓的任何一种阵法所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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