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许山印的怒火,张山哪里还敢罗嗦,也不敢隐瞒,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一听完张山的讲述,许山印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一遍,你这个王八蛋,你招惹谁不好,你竟然去招惹眼前这位的女人,这也是你能招惹的? 还蓝溪阁无人敢招惹? 他妈的,若不是眼前这位,我们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干掉公孙家?拿下南河市的地盘,你又怎么可能做到现在的位置?现在当上大哥了,信心膨胀了?开始无法无天了? “叶少,这事可否让我自己处理?”许山印看了一眼叶修旁边的苏烟柔,很是恭敬地朝着叶修说道。 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如果一旁没有苏烟柔,许山印必然会亲自当场砍掉张山的脑袋,这样的人,他们蓝溪阁不需要。 “让你过来,就是交给你处理的,可不要让我失望!”叶修点了点头。 “明白!”许山印恭敬地应了一声。 一旁的众多混混早已经惊骇地不成样子,这个家伙到底是谁?竟然以命令的口吻对许少爷说话?而许少爷竟然还这般恭敬? 至于张山,已经吓得额头冷汗直冒了,这个时候,若是他还不明白叶修是一个绝对招惹不得的大人物,那他就真是一头猪了。 自己竟然调戏了这样一个恐怖存在的老婆,自己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 “我错了,许少,我错了,这个大哥,我错了,我……”张山顾不得手臂上的剧痛,朝着叶修就么连连磕头,只是不等他说完,许山印已经冷哼了一声:“带回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张山的小弟,哪怕许山印是如今蓝溪阁在南河市的掌舵人,是他们的大哥的大哥,但让他们抓着张山回去,一时之间也有些不敢。 不过根本不需要这群混混,跟着许山印来的两名保镖已经冲了上来,托着张山就朝许山印的车子走去,完全不顾张山凄惨的嚎叫声。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看到周围面面相觑的众多混混,许山印怒哼了一声。 众人哪里还敢停留,也顾不得怜悯自己的大哥,纷纷四散离去。 “叶少,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和嫂子,改天再向你和嫂子赔罪!”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之后,许山印这才朝着叶修客气道。 叶修翻了个白眼,我还比你小呢,怎么苏烟柔就成你嫂子了。 不过知道对方是表示对自己的尊重,也没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许山印一行人离开后,苏烟柔默默看了一眼叶修,通过这事,她基本可以确定当天晚上,许家能够一举击溃公孙家,霸占整个南河地下世界,一定和叶修有着莫大的关系。 只是她也不愿意多问。 还是那句话,了解越深,割离越难。 “走吧!”看懂苏烟柔没有多问,叶修心里又是一阵长叹,不过他显然也习惯了这种沉默,轻轻笑了笑道。 那笑容,有些苦涩! 苏烟柔应了一声,和叶修一起继续散步。 沿着周围的街道走了一圈回到了家里,苏烟柔先回房洗澡去了,叶修留在客厅陪着“老丈人”闲聊了一会儿,也回到卧室洗了澡,苏烟柔则是在院子里清洗他换下的衣服。 正好这个时候,叶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叶修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许山印打来的。 “你处理就好,不用跟我汇报的!”叶修接通了电话,直接开口道。 似乎没有想到这家伙对自己这般重视。 “叶少,我……我父亲走了……”结果电话那头,却传来了许山印悲痛的声音。 “什么?”叶修骤然一惊! 走了?许老爷子的病情不是被自己给治好了吗?怎么忽然间就走了? “叶少方便吗?若是方便,我想请叶少来一趟家里!”电话那头的许山印几乎是强压着泪水说道。 “好!”叶修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回头跟正在洗衣服的苏烟柔说了一句,拿起了她的车钥匙就朝外面奔去。 “小河,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看到叶修还要出去,正在客厅喝茶的“老丈人”有些诧异道。 “许老爷子病重,让我去看看!没事,很快就回来,你们先睡!”叶修笑了笑,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biqubao.com 苏清河也没多想,让他路上注意安全,就继续喝着自己的好茶。 半个多小时后,叶修来到了许家大院,还没有进门,就看到许家大院被一群黑衣人密密麻麻地围着,得知叶修到来,许山印亲自跑了出来迎接。 “怎么回事?”叶修一边跟着许山印朝里面走去,一边开口问道。 许山印没有说话,一双眼睛通红,只是在前面带路。 叶修眉头皱了皱,跟着走进了内院,立马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当他踏进内院之后,更是被眼前的一幕所深深地震撼。 院子里,躺着十多具尸体,全是许家的护院和仆人,继续朝前走去,许家老爷子,许山印的母亲,连同许老爷子的几名贴身保镖全部惨死当场,更为可恨的是,许老爷子的脑袋竟然被人割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修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我处理完那事回来就是这个样子,包括我父亲在内,院里的三十七口人没有一个活口,那两个是跟随父亲多年的高手,一个先天一境,一个先天二境,全部毙命,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中草盟那些隐藏的高手!”许山印神色冰冷地说道,眼中又是悲痛,又是担忧。 他刚刚接手许家的在蓝溪阁的势力,虽然靠着击溃公孙家一战树立了一定的威望,但这么短时间内要让许家的人全部忠于他根本不可能。 老爷子还在的话,那些人也不敢翻出什么风浪,可如今老爷子惨死家中,那些人会有什么想法? 叶修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他也曾想过中草盟的人会报复,甚至借此机会挑起蓝溪阁和中草盟的全面战争,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中草盟的报复来得如此猛烈,竟然将留在家中受到重重保护的许老爷子强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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