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洞虚境强者的武器,果真恐怖!” 上官流云手握巨阙剑,眼神火热,看着雷龙身首异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不枉他辛苦布下大阵。 此趟水月秘境圆满了。 众人还未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心间。 好强! 雷龙拥有黑海宗的秘法,都无法战胜上官流云。 其他家族的子弟更是被困守在天骄台上。 他们还能杀了上官流云? 不! 不可能的! “废物! 哈哈哈,都是废物。” 上官流云脚踏噬灵大阵,吸收着众人的精血灵气,膨胀到了极点。 只要大阵不破,就没有人能与他一战。 这些人都是他的肥料,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战斗能力。 说不定,他能突破到洞虚境。 彼时的上官流云已经从半步神游踏入了神游境巅峰。 他贪婪地看着陈龙象。 “呵呵,助我成就洞虚吧。” 在上官流云的呐喊声中,噬灵大阵再度加强,原本发丝一样的细线已然变得如同手指般粗细。 陈龙象看着身上的变化,略微有些震惊。 真气在流失。 好家伙。 这噬灵大阵有点东西啊。 在区区一个神游境巅峰的驱动下,竟然真的能吸收他的真气。 这混蛋下了好大一盘棋。 “想强行吸收我的功力成就洞虚?” 陈龙象笑了笑,双臂抖动。 链接在他身上的线猛然断裂。 让上官流云的表情微微一变,快速掐诀。 刚断掉的线再度链接,且比之刚才,更粗壮了几分。 远处,程丫丫口吐鲜血,已经没了之前的状态,快顶不住了。 她才意识到,是小神医暗自帮了她。 现在小神医把力量抽了回去,单靠她自身,压根抵挡不住噬灵大阵的吞噬。 另一边,实力稍强的白欢欢,也只能勉强抵御,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真气严重逸散。 体内空虚,后继无力。 “噗!” 不过三息,白欢欢便抵不住吐出了鲜血。 她目光看向只是眉头轻皱的陈龙象,内心苦笑。 这男人,究竟有多强。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 大概能救她们吧? “再不出手,你的小美人都要嘎了。 我不信你就这点出息!” 在即将脱力的时候,白欢欢朝陈龙象大喊了一句。 陈龙象回头看了一眼白欢欢,随即又看向程丫丫。 后者愣是忍着一句话也不说,显然快要晕过去了。 见他看过来,程丫丫还是给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没事,小神医。” “别怕,等会就完事了。 处理一个蝼蚁而已。” 陈龙象嗤笑一声。 上官流云剑指陈龙象,“蝼蚁? 你牛批的话,出来啊! 程姑娘我不会让她死,不过你得死,本想让你看看我得到程姑娘的样子。 不过你得为我突破洞虚境做养料,有些遗憾呢。” 瓮中之鳖还敢在他面前装。 只怕等会都没力气说这种话了。 “滚! 谁看得上你这种娘炮。” 程丫丫咬牙切齿,拼着吐血也要骂一句。 真是什么样的细狗都想往上凑。 还敢看不起小神医。 以为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子吗? “听到了吧,想碰我的人,起码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陈龙象冷哼,肩膀一抖。 直接震碎了困住他的无形能量罩。 这一手,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白欢欢,脸色一滞。 妈的! 狗男人,怎么那么爱装。 “卧槽,那些天骄死都破不了的能量罩,他居然就这么破了?” “可能是用了什么秘法,不知道还能不能跟上官流云打上一场。” “应该不是秘法吧?” 众人心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有雷龙的前车之鉴在,大伙也不敢叫嚷。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亲眼看见雷龙身死道消。 谁也没敢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目光都聚焦在陈龙象身上。 “居然能破开噬灵大阵的能量罩,是我小看你了。” 上官流云瞳孔紧缩,但很快又淡定了下来。 别忘了,底下还有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的精血和真气可供他吸收。 等到最后,脱力的只会是陈龙象。 而不是他。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能凭借噬灵大阵重获新生。 “是我高看你了,还以为能靠着这个上古大阵搞出什么来。 终究就是徒有其型。” 陈龙象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那些细线仍旧在他身上。 想要吸取他的真气。 那也要他给才行。 如果不给,那也就是个摆设。 不过上官流云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还以为自己在享用着他的真气和精血,满脸傲然。 “底下的兄弟们,该你们出一份力了。” 在上官流云的呐喊声中。 又是几团血雾飘出。 他脚踏噬灵大阵,手握巨阙剑,气息又上涨了几分。 两者加持,简直无敌。 虽然还远远达不到洞虚境的地步,可已经是洞虚境下无敌了。 在他看来,陈龙象也不过如此,身上的气息竟然弱到察觉不到。 这是强弩之末了? “受死吧!” 巨阙剑的剑芒斩开了上官流云身前的一片天地,就连空间都像是被切割下一块。 剑芒直指跟前的陈龙象。 陈龙象大手一召。 一柄银白色的剑陡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嗡嗡震颤。 他遥遥挥舞着。 一轮宛如明月般的剑芒释放而出,威势好像比巨阙剑的剑芒更为恐怖。 两道剑芒碰撞在一起。 后者顿时被劈散,化作一阵光点,四散而去。 惊龙剑的剑芒势如破竹,朝着远方砍去。 “什么东西,巨阙剑的剑芒没了?” “不是,为什么不砍上官流云,那个男人在干什么?” 只见惊龙剑的剑芒落在了第十座天骄台之上。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 第十座天骄台炸裂开来,碎石纷飞。 原本天空中的屏障骤然颤动,一息间便开始了瓦解。 “噬灵大阵被破了!” 上官流云不敢置信地看向陈龙象。 怎么会? 这人怎么会直接破了噬灵大阵? 失去了噬灵大阵,上官流云有片刻地出神,一道剑芒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然后,直接洞穿他的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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