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花看着不断逼近的雷老虎,呼吸都变重了。 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会不明白这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别过来!” 秦雪花紧张的呵斥道,她早就想到眼前局面,但为了自家生计,还是不顾危险的来了。 面对女人的怒喝,雷老虎却哈哈大笑,猥琐盯着她道,“小寡妇挺烈啊?” 眼见雷老虎咸猪手过来,秦雪花急得就掏出剪刀,猛地向前挥过去,差点划伤雷老虎的肚子。 “他妈的,找死!” 雷老虎踉跄着躲开后,勃然大怒,“老子能看上你个寡妇,是你的荣幸,给脸不要脸!” 周围几个狐朋狗友见状也凑热闹道,“虎哥,把这小娘们拿下!” “办了她虎哥!” 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和眼前雷老虎恐怖的脸让秦雪花更害怕了。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秦雪花紧紧攥着剪刀柄,俏脸早已没了血色。 雷老虎仿佛听到了笑话般,肆意道,“王法?在这桃源村,老子就是王法!” “聪明的,就从了我,否则……” 秦雪花咬牙道,“你想都别想!” 说着挥舞剪刀,往后退去,明显是想逃走。 雷老虎朝旁边吐了口唾沫,三两步就冲到女人跟前,闪躲几下后就趁机捏住了秦雪花的双腕。 在五大三粗的男人面前,秦雪花那点力气就是螳臂当车。 “放开我!你放开我!” 不顾女人的叫喊,雷老虎一把将秦雪花抱在怀里,得逞笑道,“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白搭!” 早就听说陈家小媳妇水灵的很,没想到今个这小娘皮竟然眼巴巴送上门来。 这送到嘴的鸭子,他雷老虎吃定了! 雷老虎狠笑几声,将人按在桌子上,看到秦雪花内里的小背心,更加兴奋了。 秦雪花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 “别碰我……滚、滚啊!” 外衣被撕扯成两片,露出红艳艳的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周围男人看见这美景,眼都直了。 “卧槽,都说陈家小寡妇白,真他妈好看啊!” “虎哥玩完了,咱们也尝尝鲜……” “他妈的,老子这就憋不住了……” 秦雪花哭的嗓子都哑了,双手紧紧抓着肚兜,雷老虎见状,更加过分了。 刺啦一声,棉麻长裤也被撕扯成碎布条。 看着那双嫩白袖长的两腿,雷老虎魂都没了,大吼一声,扯下裤子就要开工。 秦雪花也绝望的闭上眼,眼眶流下最后两行眼泪。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暴喝凭空炸响,“住手!” 众人震惊的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桃源村的傻子陈龙象不知啥时候出现! 此时满脸怒火! 雷老虎正在兴头上,哪允许好事就这么被破坏了,二话不说就要去教训陈龙象。 “奶奶的,让你一家子断子绝孙!” 雷老虎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心狠手辣在十里八乡都出名。 众人啧啧感叹,这陈龙象怕是要废了。 而秦雪花也没想到陈龙象跟过来了,忙哑着嗓子叫道,“龙象,别过来……快跑!” 可陈龙象已然冲到桌前,雷老虎二话不说就挥拳砸向少年面门。 秦雪花哀嚎一声,痛苦的闭上眼睛。 一道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杀猪般的嘶吼声。 秦雪花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气壮如牛的雷老虎,被矮他一头的陈龙象压在地上,一只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折起来!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陈龙象一脚踩在雷老虎大脑袋上,一只手扣住对方脖子,另一只手抓着那条烂泥一般的胳膊继续道。 “一,开闸放水。” 说完这句话,众人才纷纷从眼前恐怖一幕中回过神来。 纷纷惊恐的盯着陈龙象。 “二,废了你的胳膊和腿。” 众人听罢倒吸一口冷气,看雷老虎那样子,右手怕是直接骨折了,这傻子竟然还扬言要废了他的腿! 雷老虎疼的脸色惨白,口吐白沫道,“你他妈敢对老子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龙象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死到临头了,还他妈在这装逼。 看来还是疼的不够厉害,他不介意给点深刻教训! 只听咔嚓一声,雷老虎的另一只胳膊也被男人生生掰断! “啊!” 尖锐的哭喊声让围观的狐朋狗友都背脊发凉。 “这傻子……真的敢啊?!” 也在这时。 听见雷老虎认怂的告饶声。 “我放……放水!” 看着口水泪水一地的雷老虎,陈龙象嫌弃的站起身,移开脚道,“再有下次,废的就不是你的脚了。” …… 陈龙象和嫂子秦雪花回来了。 当然了,陈龙象打了雷老虎的事情也传开了。 此举震惊了桃源村所有村民。 雷老虎的名头谁人不知,放眼十里八乡,也只有陈家傻子敢对雷老虎动手。 都说傻人有傻福,可这陈龙象对雷老虎动拳头,无异于在老虎嘴上拔触须…… 听闻这消息的杨小翠立刻笑了,挥着蒲扇嘴碎道,“你们瞧着吧,老陈家恐怕最后香火也得断了!” 在村口大树下乘凉的几个妇女也装模作样的点头道,“可惜了。” 杨小翠冷哼一声,眯眼想道,雷老虎能够霸占水库,在那里开赌场,因为他还有个哥哥在县城是大老板,有钱有势。 老陈家一个傻子一个小寡妇,拿什么跟雷家兄弟斗? …… 秦雪花拉着陈龙象回到家,着急忙慌的开始给小叔收拾行李。 看着嫂子这番操作,陈龙象疑惑道,“嫂嫂,你这是干什么?” 他们陈家世代在桃源村生活,眼下水源问题也解决了,怎么嫂子反而一副搬家逃命的样子? 秦雪花匆忙的装行李,解释道,“没时间了,你打伤了雷老虎,他肯定会报复你,这段时间你先出去躲躲!” 陈龙象一怔,瞬间皱眉道,“嫂嫂,我走了你咋办?” 若是他躲出去了,嫂子咋办? 雷老虎岂会放过嫂子! “我……我没事,雷老虎再厉害,也不敢当着村里人面欺负我。” 陈龙象冷哼一声,“狗急跳墙,那姓雷的什么坏事干不出来,嫂嫂,我不走,我要留下保护你!” 看着少年异常坚定的面容,秦雪花深受感动。 抬起手摸了摸陈龙象的脸颊,一连说了几个好,秦雪花才平复了心情。 现如今只能拿点钱出来,去找村长在中间说和,雷老虎再张狂,村干部的面子应该还是会给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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