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 292 章 红烛昏罗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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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发现自己突然悬空了,本能的赶紧圈住裴清晏的脖子。
  裴清晏大多时候抱陆时都是掐腰抱,很少这样打横着抱起来。
  顺带着还颠了颠,轻轻蹙眉,“不是说吃撑了,怎么份量还之前少了呢?”他想着怎么才能把夫郎养的白胖起来。
  现在天气暖和了,换春装薄的长袍将腰封一束,那细腰长腿,在大街上还不被登徒子骚扰?
  陆时阴阴的冷笑两声,某人心里没数吗?吃的多有什么用,夜里全部都给消耗了,这样爷爷睡不好的,哪里长肉去。
  门外红柚子跟绿芽已经给大妹热敷完抹上郎中给的草药了。
  陆时还不能做到在下人面前堂而皇之的跟自己相公亲密举动。
  更不用说像真正的古人一样接受通房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活春宫。
  将头埋进裴清晏的胸膛,装起了鸵鸟。
  “打水,我与夫人要泡澡。”裴清晏对着两人交代了一句,就直接抱着陆时回房了。biqubao.com
  晚上厨房灶上的火是不熄的,知巧也就顺带着烧水,这晚上主人家是新婚夫夫,定然是需要开水的。
  所以红柚和绿芽一人两桶,两三趟就将净房里的大浴桶放满水了。
  “老爷、夫人,水已经放好了。”绿芽是穷人家的孩子,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浴桶。
  她们家除了夏天用河水随便洗洗,冬天都是用干布沾了水将身上擦擦,这么一大桶水得要烧多少柴火。
  她知道裴清晏不喜欢有人在屋里伺候,说完话就要退出去。
  还拽了一把,木桩子似的想要留下来伺候主子的红柚。
  “再单独准备一桶开水用盖子盖了,放着备用,你们就早点去歇了,明日早上再来收拾。”陆时的声音从内室里传出来。
  他也没脸夜里再叫水,还是让她们提前先备下吧。
  绿芽跟红柚应了一声去提水了。
  等人出去了,陆时才抡起一个小粉圈砸过去,不过中途就被一个大掌给拦住了。
  “不是不让你打,是担心你手疼。”
  裴清晏憋着笑,眼里尽是万千柔情。
  陆时看到他这个样子,更加怀疑了,挣扎着就要去照镜子,
  “你到底弄了多大的东西,不行,我要去看看。”
  因为刚才两个人倒在床上胡闹时,裴清晏发现陆时的脖子极敏感。
  轻轻吮吸就会留下印子,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留下了一片罪证。
  等到陆时跑到铜镜前看到之后,气的真想把镜子砸了,
  “你让我明天怎么见人嘛!”还不被朱逢春取笑死。
  那社死的场面陆然都能想象的到。
  刚才裴清晏还骗他说是不怎么看得出来,
  “这叫不怎么看得出来?这别人的眼睛得比这铜镜还模糊数倍。”陆然用手拼命搓着脖子上大大的草莓。
  脑中已经想着明天是设计一条小巧别致的围巾还是将衣领加高。
  罪魁祸首却是满眼的得意,不过看到陆然将脖子都搓的更红了,还是心疼的上前搂住安抚道:
  “这次是夫君情不自禁,以后一定克制,等会我们睡前抹上消肿的膏药,明日能好上七七八八。”
  消肿药膏也有化瘀的效果,这也提醒陆然了,今日大妹的脚崴了,拿了好几瓶的药膏,他自己也留了一瓶备着以后不时之需。
  没想到今晚就用上了。
  裴清晏又连哄带骗的将陆时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等陆时整个人都泡在了温水里才回过神。
  可是对上的又是熟悉的眸子,情欲翻涌如饿狼般的眼神,刚想开口拒绝,已经被堵上了嘴说不出话了。
  陆时心里拼命腹诽,这人在房里真的不是在嘿咻就是在嘿咻的路上。
  他就知道一起洗澡准不简单。
  可是一个时辰之后等陆时泪眼朦胧的求饶时才知道会这样的不简单。
  水浪翻飞,满满的浴桶,居然大半的水都被晃在了地上,净房的地上全湿了。
  因为水凉了怕着凉,他几次想要逃离都被捉了回来。
  中途将备用的开水加了进去,可是这人的姿势变换和不停,而且力气也大。
  他几乎都是在悬着根本够不着桶底,全程只能紧紧攀附某人。
  陆时眼中波光粼粼,看不出是水还是泪,但是有种破碎的美感,我见犹怜,唇也是被磨的艳红无比,用力将头扭向后面,看着自家大狗,
  “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好累,你看膝盖都红了。”原本今天就跪出了一片粉紫,再这么跪在桶底摩擦,几乎都要破了。
  “为夫如此,皆因夫郎有话,今晚只能一次。”裴清晏俯下身,噙住了那张诱人的小嘴。
  将陆时剩下的娇嗔都尽数吞咽了下去。
  不过裴清晏也知道,小夫郎体力不支了,而且多日也未曾睡好了,他这才做出最后的一击。
  帮已经几乎晕睡过去的娇人儿清理干净,然后用大大的干棉布将人抱起来擦干。
  塞进了床上的被子里。
  晒的松软的被子瞬间就将陆时带进了梦想,等到裴清晏上床的时候,就看到夫郎已经恬美的睡颜。
  “小没良心的,也不等等夫君。”
  宠溺的搂过陆时的腰肢,将人带进了怀里一同会周公去了。
  罗帐内温馨暖人,院墙外有人心烦。
  赵家就不用说,赵老太爷问清孙子后,知道这事赵景然的确无辜,且不认识许光祖。
  看着孙子被折腾的没了傲气,也心疼不已。
  更加心疼眼睛都哭肿的老妻。
  赵景然这边全是没什么大事了,就等着衙门将整件事弄清楚便好。
  可是从赵家门口丢尽脸面的足旺财也在烦心中。
  在赵家门口被卢长风骂了一炷香才做罢。
  接着回来的马车上,卢长风气的就要回豫北,跟陈知府交代此事。
  这说明吴旺财连赵家的门槛都未能进去,更不用说是拉赵家站队了。
  回到吴府的院子后,吴旺财用了美酒美哥儿还有字画好不容易才将卢长风稳住了。
  所以今日平江府的大事,赵景然出事了他还不知道。
  他正和卢长风一起喝的烂醉,直接就睡到了次日的下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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