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下方,于浩飞重重的一棍,落到了男生的头上。 男生吃痛地往地上倒去,没有注意到,棍子和他头皮接触的部分,闪过一道黑色光芒。 而他的头痛,并没有想象中严重。 ——不然按照于浩飞那个力道,他不死也得晕厥过去。 “砰!” 下方斗殴声不断,众人打成一团,偶尔也有人被摔倒在地,仰头看到时雾清的位置。 但是那些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他们也确实看不见。 时雾清控制着魔法,保护那些人不至于重伤。 不过剩下的伤痛,她没有抹去。 因为没有离开,于浩飞的话她也都听见了。 看到评论区满屏的省略号,她勾唇笑了一下,觉得还挺有趣的。 很快,警车的声音响起,小混混们立刻四处逃散开,看他们逃跑的方向和速度,一看就没少实战过。 时雾清也不急着回家,见于浩飞离开的方向,是女主那边,想了想,决定再去刷一波印象分。 …… “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陈叔,可以走……” 云微的话,因为车窗外的场景,停住了。 一个黄色头发的少年从小巷里走出,他见四下无人,就脱下外套,戴上了黑框眼镜,瞬间从不良少年变成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学生。 云微知道他是刚才那群混混中的一个。 恰巧从这边走了吗? “雾清姐!”短暂凝聚的思绪,因为少年突然的惊喜出声,被打断。 云微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望了眼后视镜——不久前就应该已经离开的短发女生,现在竟站在车后不远处! 她悠闲地靠在墙壁边,手中的奶茶喝了一半,看样子,已经在那边很久了! 云微瞳孔骤缩,时雾清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为什么自己毫无察觉? 她知道自己在车里吗? 她……想干什么? “等你很久了。”时雾清唇瓣扬起,眸光微动。 ——云微后背一凉。 那女生,竟然准确的通过后视镜,和她的眼神对上。 ……不,怎么可能敏锐到这种地步! 是错觉吧? 【卧槽卧槽】 【吓我一跳!】 【靠靠靠,时雾清怎么在这?】 【啊啊啊!!!她看过来了!!】 【妈呀!吓死我了!】 【她是知道微微在车里吧!!】 【她在那里多久了啊?!细思极恐!】 【该不会微微的一举一动,她都看见了吧……】 【怎么可能!车窗是防窥的!她从外面不可能看得见!这种猜测一点都不科学!】 【但是他妈的,从后视镜和微微对上眼神,就科学了吗?!】 【……】 【(咽口水)“等你很久了”,真的是对那个黄毛说的吗?】 【别吓我啊啊!时雾清不是对照组恶毒女配吗!怎么压迫感突然就上来了啊!】 “小姐?” “小姐!” 云微浑身冰凉,好不容易才在司机的呼喊中回过神。 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司机先别说话。 司机看了眼外面,点点头。 “雾清姐!你怎么在这?你等我?”于浩飞惊讶地小跑过去。 时雾清微笑着把手中提的另一杯奶茶,递过去:“很甜。” 于浩飞愣了愣,接着,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脸。 “给……给我的吗?谢谢雾清姐。” “走了。”时雾清说完,就和于浩飞插肩而过。 “雾……”于浩飞还想说什么,但是听着远处的警笛声,还是抿抿唇,提着奶茶,走向了另一条路。 而时雾清,却是直直走到了轿车旁。 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人的,而她却嘴角带着一抹奇怪的弧度,敲了敲车窗。 “带我回家。” 【啊啊啊啊啊过来了!】 【快跑啊微微!!】 【艹艹艹艹这家伙该不会早就死了,现在是鬼吧!】m.biqubao.com 【我退出去看了看标签,也没有“灵异”的标签啊】 云微隔着车窗,再次对上那双仿若能看见她的眼睛。 她的心脏快速跳动着,手指不自觉的缩紧。 “小姐?”司机轻声征询意见。 云微缓了缓呼吸,眸光明灭难辨,最终道:“让她进来,一起回家。” …… 时雾清如愿坐上了车。 她看着飞快上涨的人气值,眨了眨眼。 好像……貌似……她确实挺吓人的。 评论区这会虽然已经有人缓过神来,说是“巧合”“错觉”“意外”……但还是有更多的人,觉得她这个角色有大问题! 至少不是个简单的炮灰! 在经历了“时雾清早就因为校园暴力/意外/恶意谋杀死了,现在她不过是一抹幽魂”的离谱猜测后,不少读者注意到了小说的标签中有一个“末世”。 最开始他们就觉得奇怪了,夹杂着豪门、校园的现代言情小说,标签里怎么会带一个末世? 但是由于剧情的发展,一直都是正常的现言文,他们就忘记了这件事,有想起来的,也觉得可能是作者打错标签了,没放在心里。 直到这一刻……读者们才开始把“时雾清”和“末世”联想起来! 但是末世里面的分类很杂,他们一时还没想通。 但是不管怎么说,果然都…… 【需要把时雾清当做心腹大患!赶紧除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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