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①灵魂交换规则不同。②时恒安重生。 (来自【顺其自然呼呼】宝贝的点番) 雨滴从高空落下。 却在落到地面前,停止在空中。 时恒安抱着妹妹的尸体,灵魂陷入一片混沌中。 他好像连思维都失去了,以至于此刻连绝望都没有。 眼前的一切闪烁着、扭曲着、碎裂开……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时恒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停转的思维,再次运转时,尾巴上传来一阵撕裂的痛。 他不在意这种痛,只是迟钝地想,真吵啊。 周围的人在说什么? 闭嘴啊! 去死啊! “快抓住啊!” “这是第三颗了!快打他!” “小姐,咱们再往后退一段距离吧,离怪物太近,说不定会被诅咒了!” “小姐,这妖怪还挺能忍的……” “要不然怎么说是妖怪呢?” ——什么? 时恒安猛然抬眼,在影影重重的人群中,他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深刻到灵魂里的身影。 少女眸光含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扬起。 清清……? 时恒安瞳孔收缩,呆怔住。 清清? 怎么回事? 这是…… 时恒安这时候,才看见自己的处境,他正被吊在树上,有家丁拿着粗长的鞭子,往他身上打。 这个场景…… 时恒安的眼越睁越大,他好像听见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一下又一下,激烈又忐忑! “你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怪物!怪物怪物!” 远处的少女,被他的目光冒犯到了,不高兴地瞪他。 时恒安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没能发出音节。 是幻觉吗…… 他一说话……幻觉会不会就会消失? 不,时恒安其实清楚,不可能是幻觉——以他的精神力,不可能有幻觉能骗过他。 他只是茫然而不敢相信而已。 不是害怕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而是……害怕他确定是真的后,一切又化为了泡沫,一触即散…… 时恒安陷入了思维深渊,对周围人的鞭打和嘲笑一点反应都没有,远处的少女似乎也觉得无趣了,出声道:“行了,把他打死了,以后就没得玩了!把小怪物放下来吧!” “是。” 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模一样的对话。 时恒安摔在地上,痛苦没能让他有一点反应,他尝试聚集妖力。 但是——失败了! 他的身体,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但这一点,非但没有让时恒安难过,还让他狂喜起来! 他真的回到了以前! 时恒安不在乎原因,他只知道,这一次,这一次他可以保护好妹妹了! “把他送回小院里,下回……” 少女的话还没说完,时恒安就忍着激动,死死望向她:“我要和你谈谈。” 清清现在只是被那个该死的人骗了而已,他只要和她说清楚,让她知道,自己就是时恒安,不存在被妖怪吞噬一说,清清就会恢复和前世一样的态度。 少女愣了下,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 接着,她就好笑地勾唇:“和我谈?怎么?要求我放了你?” “就我们两个人,谈谈。”时恒安一字一顿道。 时雾清打量了他两秒,无趣地拒绝了:“小怪物,我对你想说什么,可不感兴趣。” 说着,她就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时恒安没忍住,声音嘶哑道:“清清……” 时雾清停下了脚步。 时恒安期待地望着她,眼里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慌。 他本可以日后慢慢和她说清楚。 但是他等不了了。 就这样看着清清走远,他会疯掉。 “清清,我就是时恒安。”他狼狈地从地上坐起,血沿着肌肤滴落在地上。 时雾清回眸,精致漂亮的脸庞上,带着一点点惊讶和笑意。 她突然往时恒安这边走过来。 时恒安手指有些颤抖,尾巴不受控制地卷起来。 没有哪一刻,让他觉得这样的煎熬又饱含期盼。 清清,在向他走过来。 一个还是高高在上的人类小姐的清清,在笑着朝他走来。 她没经历过失去父母的痛,没体会过颠沛流离的苦,也没有后来那许许多多的绝望时刻。 她快乐,且稚嫩。 少女连裙摆扬起的弧度都是好看的形状。 “嗯?”她尾调上扬,走到他身边,笑盈盈地垂眼望着他。 “居然还敢以时姓自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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