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别啊(心碎)】 【清清恨上了恒安,我擦,这把刀,我入土了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别刀了,真的别刀了,刀过度,是会死人的……】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啊!呜呜呜】 【火光,尸体,亲人的头颅,可遇见的废墟,意料之外的背叛,无家可归的未来……啊(安详闭眼)】 【好好好,这么整是吧!老子自己去整个番外!清清一定要和哥哥甜甜的在一起!】 【全员惨!清清这边看起来惨绝人寰,恒安那边也没好到哪去!这该死的误会!】 【我要去推给更多的人,所有人都必须和我拥有同一个白月光!!!所有人都必须和我一起,为了同一个人掉眼泪!来啊!互相伤害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疯狂尖叫中)】 【一想到我曾经还骂过无数次清清,我现在恨不得给自己几刀!我可真是畜生!】 【我也是畜生】 【我是最大的畜生(嚎啕大哭.jpg)】 少女在某一刻,开始崩溃地大哭。 她大声喊时恒安,可是无人应。 她问为什么,可是无人答。 她说自己好冷,可是火焰几乎要烧到她的脚底。 于是,她安静了下来。 直到天亮,她抱起爹爹的头颅,转身离开。 没有人知道,她要到哪里去。 【!!】 【我真的快被刀死了(哭成狗)】 【清清要去哪里啊?】 【总感觉妹妹要走到恒安看不见的地方了】 【不要啊啊!清清现在孤身一人,身体虚弱,又成了妖……(掉眼泪)她一个人,能到哪里去啊?】 【好恐怖,我看不到清清的未来……就算她和时恒安见面了,误会已经造成了不可挽救的后果,他们也无法像从前一样了】 【所以……从此刻开始,他们要真正地成为两条没有交点的线了】 【(被插刀子.jpg)】 【原来,许愿灯下的愿望,就是他们的最后一句对话】 【太绝望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清清,一定要好好地生活下去!】 【别走别走啊!!清清——!】 读者们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离开了视线,画面转走,此后数章,再无对方半点踪影。 他们跟着重伤的时恒安一路往北,真正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广阔和精彩,也看到了许多有魅力的新角色。 那些人,不少都比曾经的那个少女更加强大,他们之中有爽朗重情的剑客,有飒爽潇洒的贵女,有心思狠辣、却只忠诚于时恒安一人的影妖,也有喜欢上时恒安,身材火爆、歌声魅惑的海妖。 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魅力,有自己的故事。 所有的故事,都比那个偏僻小城有趣。 可是读者始终忘不掉,那个漫天星空下,成为妖怪后,露出干净笑容的柔弱少女。 忘不掉她跪在熊熊火焰和父亲头颅前,看着自己的家一点点变成废墟的绝望表情。 忘不掉最初的最初,她从破败的小院外,提着灯笼走近,在时恒安眼中,恍若神明的垂眸一瞥。 时恒安的性格越来越乖戾,捉摸不定,他再没有和任何人提过“妹妹”,提过“清清”,可是读者却知道,他从未忘记。 在每次走在街道中,望向旁人的目光中; 在蛇妖笑着问他,你有没有亲人时; 在烧毁那副画卷、在有着满天星辰的夜晚、在进屋听不到熟悉的“哥哥”而微微愣神时。 他根本就无法遗忘,即便他不去寻找。 无论是出于恨,还是出于爱,“妹妹”于他,已成禁忌。 …… 时雾清被人贩子抓走了。 如果剧情按照原本的发展,那她就可以摆烂到剧情结束了——只要蛊惑那个皇帝杀两次男主,然后等死就行了。 时雾清把脸上抹的脏兮兮的,尾巴在长裙里藏好,缩在其他被拐的女子中间,丝毫不起眼。 她现在正在一辆马车中,这辆马车的终点,应该就是剧情中她被皇帝看中的国家,也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几个国家之一——临亓。 说是摆烂,但她还有点小麻烦,那就是她不像原剧情中是人类,现在是妖怪了。 临亓作为最大的国家之一,里面的人自然和乌木那边的人见识不一样,在临亓,世界上有妖怪,已经是常识了,朝廷更是有专门的捉妖师队伍。 所以,即便很心痛,时雾清还是买了个隐藏气息的道具。 要不是肯定后期会赚到更多人气值,她绝对舍不得买! 好贵好贵的,还只能用两个月QAQ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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