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为了赶紧将俾斯麦捞回来,直接让近卫军去找俾斯麦,老毛奇此时则是去了另一个方向,这个教堂就是柏林大教堂,为此老毛奇还带了两千名近卫军去当仪仗队,剩下的近卫军则全部跑去找俾斯麦。 而俾斯麦本人则一无所知的待在无忧宫中,她是很无忧啊,本来也就是想折磨一下奥古斯特,这么久活都是自己干的,她倒好,天天想着她的巡回演出,当偶像女皇啊。 俾斯麦觉得这样不行,在她的想法中,德意志帝国现在这个扩张的程度已经可以说是在东西方的前列线上左右横跳了,虽然现在英国的核心战略还是亲德国,但是如果再扩张问题就大了。 加利西亚的问题也还没解决,怎么说还得再继续谈判,德国不能把它吞并了,这样会引起很大的问题,特别是会刺激到沙俄敏感的神经,它也控制着大量波兰人的核心地区,不想引起地缘冲突的话还是得想要个更好的办法,比如设立总督府,搞民族自治之类的。 不过假都请了,等奥古斯特回来给她个惊喜也好........ 而且看奥古斯特的那样子,肯定是太得意忘形了,把跟自己的约定都忘记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俾斯麦看来,无论怎么样奥古斯特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她想要当上首相,她就能够当上首相,她想要德意志统一,她就能够实现德意志的统一,对比起来,只不过是得到奥古斯特,这种简单的事是她只要略微出手就已经是这个分段的极限了。 像什么瓦伦蒂娜,那根本就不够自己打的,而且最近还染上了,折磨军工组织的坏毛病,天天不着家,对于攻略奥古斯特这档事,俾斯麦女士有着一套完整的流程。 根据几个政府内亲信的暗示,最好打动人心的办法就是要在恋爱场上表现出跟日常中不太一样的感觉,俾斯麦虽然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但是也不得不真香的尝试一下。 所以俾斯麦在完成目标之后并不着急,还要表现的有点不在乎,最好再来点弱势的感觉,奥古斯特虽然不是很正经,但是她好歹也是个君主,有点强势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俾斯麦则表现出半推半就的感觉,谁能想象到,在政治场上永远掌握主动权的俾斯麦,居然在奥古斯特面前表现的小鸟依人。 就像大家平常时都认为俾斯麦是最战狂的那一个,毕竟指哪打哪不都是俾斯麦吗? 但事实上,俾斯麦才是最爱好和平的那一个,指哪打哪的是奥古斯特,俾斯麦最开始是不愿意拆分掉奥地利帝国的,对阿尔萨斯洛林地区也并不是很渴望,更不想吞并卢森堡,毕竟最开始,所有人都认为英国会继续维持大陆均势政策。 结果莉莉安改变航线之后,整个帝国走向了一条新的道路,从欧洲抽手给了德国统一德意志的大环境,这是偶然事件,俾斯麦毕竟还只是人,她又不可能预测未来,在当时的情况还是奥古斯特坚持才最终统一了大德意志。 奥古斯特基本上全部都赌赢了,她赌中了法国与英国政府的妥协,以小博大,但是这种好运总会到头的,战争只会带来毁灭与死亡,现在所有得到的一切都有可能因为一场战争而灰飞烟灭。 她是一个已经发了财的赌徒,只想守住自己得到的财富,但是德意志的前途还未可知,目前来看前方依然十分的混沌。 俾斯麦很清楚未来德国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随着奥古斯特的名誉以及声望的不断上涨,现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状态,整个德国找不出第二个可以对标她的人物,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奥古斯特所创造的奇迹很有可能被曲解。 比如现在德国最经典的那一句话,“只要德意志拥有奥古斯特,我们就永远不会失败。” 这是很有误导性的,她又不是神,德国有她又能怎么样,奥古斯特又不是刘秀,她可不能来一招天降陨石,直接把对面砸懵,这太扯淡了,而且也不切实际,将所有的功劳归功于一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正因为她知道,所以她对未来那是十分担忧啊,当然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她就像躺在椅子上感受岁月静好。 毕竟即使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她还是统一了大德意志,难道还不能休息一下了吗? 这时突然门外面传来声音,俾斯麦没管太多,能在无忧宫自由穿梭的,除了女仆团的成员,那就是奥古斯特或者总参谋部的那些认识的将军了。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就没事。 而返回无忧宫的正是瓦伦蒂娜,她临时接到了奥古斯特的电报,让她回来找俾斯麦,俾斯麦跑去度蜜月了。 这给她吓了一大跳,缇娜居然把奥古斯特抛弃了?跑去跟哪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过日子。 不对,应该是哪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们陛下看中的女人,big胆,我得去验验那小子的成色才行。 结果从女仆那边得到了答案,俾斯麦首相正在无忧宫里享受假期,什么度蜜月都是胡说八道出来的。 当瓦伦蒂娜进门之后,看见俾斯麦身穿一身休闲的衣服,带着一副太阳镜,躺在椅子上休息。 “瓦伦吗?今天不去琢磨你的大炮了?” “缇娜,你不是去度蜜月了吗?现在你在干什么?” “什么蜜月,我说过什么吗?” 缇娜装傻.jpg “呼,奥古斯特可是为了你发动了所有近卫军哦,说什么一定要把你找回来。” “不会吧?奥古斯特找我干什么?不会又要把我拉回去努力工作吧?我今年就没有过假期,放过我吧。” 缇娜人都麻了,她今年日子不好过啊,工作忙啊,每天都要跟一大堆人见面,痛苦的要死,策划一场战争不仅要花钱,还耗神。 “不啊,只是缇娜你之前说的话太有指向性了,现在奥古斯特可着急了,生怕你被某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拐走了,你不得回去解释清楚吗?” “指向性?什么指向性?” “蜜月啊?不是跟爱人一起度过新婚的头一个月吗?你用这种借口向奥古斯特请假,你猜她会怎么想?现在指不定有多着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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