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71年到来之前,奥古斯特还得重整一下自己拥有的土地,这个数目十分庞大,估计要花很长的时间,虽然有奥地利国家机关里面的资料,但是奥地利人算的其实不是很准,还有许多的黑户没有计算进去,这部分的人口计算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然后就是分分红,给那边的资本家上点强度,笼络民心大撒币之类的,这些都属于占领地的老政策了,奥古斯特将这些东西全部交给下面的人干,大德意志都成立了,我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好在连放多天的假期使得人民有足够的时间花钱,资金流动起来了,政府也能从中赚取一些利润,德国现在国运昌盛,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但是奥古斯特很明显就忘记了一件大事,作为一个女皇,每天的事务十分繁忙,大概吧。 一时间没有想起这些事情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她忘记了俾斯麦可没有忘记,这几天俾斯麦申请了长达一个多月的休假,奥古斯特虽然有些疑惑,但也还是给她批了,毕竟是自己的首相,但是俾斯麦可从来没有一口气请一个月假的,这是要整个家族去度假吗? 奥古斯特都还没有搞太明白,“你突然请一个月到底是想干什么啊?现在大德意志才刚刚建立,我这边可是很忙的。” “哦,奥古斯特你这个德国皇帝整天都躺在办公室不务正业,偶尔也该干点正事了吧?你是大德意志帝国最高权力人物,你的周围也全是权臣,你还是要时时刻刻去修补你那张权利的大网。” “所以啊,缇娜,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柏林吗?也太狠了吧?” “我现在准备蜜月旅行中,时间很紧张,我们的陛下就趁这个时候活动一下筋骨吧。” “蜜月……缇娜也到这个时候了吗?”奥古斯特突然用震惊的眼光看着缇娜,“啊?等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等等,这不对吧?什么情况,是我听错了吗?你难道有……” “是哦,反正假条已经批了,我先下去了。”缇娜立刻溜出了办公室,留下奥古斯特一人在风中凌乱。 奥古斯特人傻了,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我的首相是不是准备跟哪个崽种私奔了? 这可不行,这是危及帝国存亡的大事啊。 “不好!快,快去请罗恩。” 此时的的军事内阁成员正在总参谋部休假,没有战争的情况下,战时参谋部也就用不上了,这些个军官要么在训练新兵和定期的实战训练,要么就找个理由在参谋室内摸鱼,特别是高级军官,基本上每天来参谋部报个到就行了,剩下的工作就是帝国大厦和总参谋部两头跑,工作不算繁忙,还有点小清闲。 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几个人围成一团研究一下军队作战的战术,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在各种侃大山。 这天毛奇正好路过总参谋部,一个人火急火燎的拿着信件跑向了罗恩的办公室,毛奇一把就给他拦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毛奇元帅?我找罗恩将军有点事,是陛下让我来的。” “奥古斯特殿下的旨意?” 毛奇突然有点兴趣了,平常来说奥古斯特找他们一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但这一次居然是急电,难道说又有仗可以打了? 一直有传言说奥古斯特在统一大德意志之后就要准备再动干戈了,但是毛奇是不太信的,奥古斯特这个人的确有志向,她的目的是整个欧洲,但是她同时也有点怂,她的欧盟战略就是让欧洲的国家以经济依赖的模式聚拢在德国身边,不费一兵一卒的成为欧洲的核心。 虽然这个体系现在还在摸索阶段,但是从这一点看,奥古斯特已经拿到了她所想要的所有领土了,应该是不会继续发动战争了才对。 等奥古斯特的使者离开后,他也摸进了罗恩的办公室。 “陛下到底有什么事啊?” 罗恩的表情十分严峻,“非常的严重,俾斯麦跟别人跑了……现在陛下让总参谋部想办法。” “啥玩意?” “嗯,毛奇,这个你能打不?作为普鲁士军神,你应该打的赢所有战争吧,情场上的战争你肯定也能打赢的对吧?” 罗恩立刻把信封塞到毛奇手中,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这回靠你了!” 毛奇打开信件,一看立刻盖上,“卧槽,老罗你tm坑我!” 奥古斯特的办公室中,毛奇和罗恩的罚站.jpg。 “陛下,关于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不出力,这个……”罗恩碰了一下毛奇。 毛奇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关于这点嘛,我的建议是去找把俾斯麦首相拐走的那个某人,然后想办法给他来两下。” 奥古斯特满脸黑线,“你们两个就不能给点正常的主意吗?” 毛奇:“陛下你是懂我的,我是将军,不是情圣,这个我也没办法啊。” 罗恩:“陛下干脆您直接下令将俾斯麦首相给要回来不就好了,您是帝国的皇帝,权力是无限的,而且我觉得俾斯麦肯定是玩的一手欲擒故纵,哦对了,陛下,您当初不是好像说过什么来着……” “说过什么?不会吧……” 死去的记忆突然向奥古斯特发起进攻,“嗯,的确是我的问题,那怎么办?缇娜现在到哪里去了?” “现在应该还没出柏林,陛下要去追吗?” “让近卫军去,毛奇帮我个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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