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离开了父亲的房间,不采取一些特殊手段的话弗里德里希三世肯定是不会放自己走的。 但是自己也不太想要去依靠大哥和二哥,这两位并不怎么值得自己去信任,大哥先不谈,二哥为了不跟大哥沃尔里希见面,找了个理由出到外面去了,连茶会都翘掉了。 虽然奥古斯特对此不怎么感兴趣,但这两个哥哥的矛盾看上去确实已经不可调和,但她可不希望来个玄武门之变啥的给自己上一波强度。 奥古斯特独自一人来到了庭院当中,这里是离大自然最近的地方,似乎也只有这里才能让奥古斯特感到宁静。 但比起享受岁月静好,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1844年这个年份可不简单,按照地球的历史,1840年,带英对远在东方的清国发起了一场由大烟引起的特别军事行动。 但是这个世界的历史要玩了一年,战争拖到了1841年才开始,这也让奥古斯特意识到,历史确实已经有了一点不同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那还不好说呢。 不过不改革,大清还是列强中最菜的那一个,被捶的又割地又赔款,远在美洲的自由美利坚,和法兰西的奥尔良王朝都去分了杯羹。 搞得现在普鲁士也有点想法,但是不多,因为德意志地区都还没统一,现在还要面对虎视眈眈的奥地利帝国,这位老大哥还保持着整个德意志邦联。 现在普鲁士的最大敌人毫无疑问是奥地利跟法国。m.biqubao.com 奥古斯特叹了口气,虽然跟自己关系不大,但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关系,有时候进行土地兼并也是为了提升实力,嫁女儿可以说是p社战犯最喜欢的操作了。 “小姐,你怎么了吗?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 一个听起来有些许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位是奥古斯特的侍女,年纪比奥古斯特小两岁,她的名字也如同她一样漂亮又带着几分稚气。 “瓦伦蒂娜吗?我没事,只是去柏林的请求被拒绝了,再生闷气而已,先不说这个了,我拜托你买的东西应该买来了吧?” 瓦伦蒂娜从菜篮子中拿出了一大卷报纸,这是普鲁士地区传播最广的报纸《勃兰登报》,上面的内容比较开放,奥古斯特几乎每个星期都会买一册看一看。 首先是因为这个世界科技水平没有现代那么神棍,甚至电力,电磁波这种东西都还没出现,甚至连理论都还不存在。 无线电更是想都不要想,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既然都这样了,你也就别期待这个世界能有手机这种方便的东西了,了解外界的唯一途径就是报纸,欧洲人离开了报纸,估计连饭后八卦的东西都没有了。 不过奥古斯特坚持看报纸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想有生之年能否亲眼目睹一下马克思发表的文章。 这个社会主义的开山鼻祖,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大名,奥古斯特这一世跟他出生在同一个国家同一个时代,不能亲眼看看马克思的著作岂不是亏大发了。 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要个签名什么的,那不过列宁什么的就要远很多了,有生之年奥古斯特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列宁一面,说不定那时候都成老婆婆了。 打开保持,上面跟往常一样,都是各种各样的主义在上面写文章,有教授写的关于经济的文章,也有批评家对国家现状的批判,但大多都是口嗨。 骂你这不好那不好,一谈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直接线下找不到,线上装死人,一般这种人被称为口嗨哥。 上面比较重要的热点就是奥斯卡一世加冕成瑞典挪威联合王国的国王,然后其实就没有了,批评家的废话奥古斯特是没什么兴趣的。 “没有吗?算了就这样吧,本来我也不抱什么期待,瓦伦蒂娜,有兴趣陪我出去逛一逛吗?这大宅子太无聊了,我想出去找点乐子。” “小姐要出门吗?需要跟公爵大人说一声吗?” “哦,那倒不必,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父亲他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没空管我的。” “那好吧,不过小姐还真奇怪,明明嘴上说着不喜欢出门,却天天拉我出去外面逛街。” “很简单的道理,比起我不喜欢的外面,家里更让我感到窒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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