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19世纪欧洲_第2章 帕塞瓦尔家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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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旁人眼中,奥古斯特是一个很奇怪的孩子,跟其他大公的千金比起来,她要更加文静,她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在大公之间的聚会时,她也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
  在其他的佣人眼中,这位大小姐十分冷淡,但是她会愿意去救助路边的一只野猫,也从来不会拖欠佣人的酬金,即使他们犯了错,奥古斯特也不会责骂他们。
  不爱说话的她给人一种神秘的美,与年龄不相称的冷静,以及对周边环境的淡漠。
  ……
  茶会结束后,奥古斯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跟大部分的贵族一样,奥古斯特的房间就要用豪华来形容。
  整个房间用的都是最华丽的装饰,这对与一个普通贵族来说都并不算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奥古斯特的父亲还是这片区域的大公。
  平日里奥古斯特经常翻阅历史书,尽可能多的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她是个穿越者,眼光自然会更加长远一点。
  本来应该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她对于贵族的架子和礼仪自然十分不屑,前世的奥古斯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平日里对历史跟军事很感兴趣,但是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给她一个好的平台。
  毕业后也是随波逐流的找了个普通的工作,像个机器一样行走于职场跟自己的小家,也是在这个时期,她变得不善于别人交往,甚至会害怕旁人。
  她自认为自己是个懦弱的人,没有什么朋友,家里人也总是催促她多赚钱来养家糊口。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反而觉得挺舒服的,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也能有源源不断的收入,因为自己出身于贵族。
  不需要为了生计拼命奔波,有柔软的大床和满屋的佣人,父母对自己也还不错,虽然没有手机电脑这些高科技设备,要查一些资料有时候需要在藏书室待好几天,但奥古斯特还蛮享受的。
  比起职场的工作,还是研究自己最喜欢的历史更加令人心潮澎湃。
  这个世界上出现了许多的国家,而帕塞瓦尔家族在历史上曾与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一起出征过,也得到了大量的封地。
  随着后来的土地兼并,帕塞瓦尔家族大概掌控了从勃兰登堡到东普鲁士的广袤领土。
  放在整个神罗邦国中算是一块很强大的邦国,但是让帕塞瓦尔从神罗邦国脱颖而出一跃成为整个神罗中排名第二强的王国还得是这一场战争。
  第七次反法同盟战争。
  法兰西皇帝拿破仑统治时期,法国的领土从法国到波兰,几乎征服了整个欧洲,但是在进攻俄罗斯时消耗了大量的军队。
  后来拿破仑兵败滑铁卢,法国失去了大量的领土,而帕塞瓦尔家族也从中捞到了一块很大的地盘,莱茵地区,从莱茵兰到汉诺威的大片领土。
  这个国家也就是普鲁士王国。
  这个世界的历史中,建立普鲁士王国的家族不再是霍亨索伦,而是帕塞瓦尔家族,不过本质上其实也就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
  但是帕塞瓦尔家族走的也是嫡长子继承制,但是大哥跟二哥都有分地的权利,导致两人的分歧越来越大,但是反正也没闹多大,二人也只是唇枪舌战而已,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再不济也就只是分裂成两个国家而已。
  还是那句话,这跟奥古斯特没关系,正常情况下她是分不到地的,也估计不会有任何来自父亲的遗产能够给她继承。
  封建社会的女性几乎没有任何权利,除非你像维多利亚那样成为女皇,不然想要有个好生活唯一的方法就是嫁一个好人家。
  但奥古斯特绝对要对这种事情说不,她不想嫁,也不想沦为政治的工具,她想离开柯尼斯堡,逃得远远的。
  勃兰登堡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是未来普鲁士的政治文化中心,那里还有全欧洲第一所现代化的大学,未来这所大学将诞生数不胜数的人才。
  甚至连伟大的精神领袖著名的马克思都曾是这所大学的学生,毫不夸张的说,少了这所大学,整个欧洲的哲学科学史至少要少一半。
  在现在柏林大学或许还不怎么出名,但是在不久的将来,这所大学将像一辆马车一样拉动整个帝国跟着它前进。
  奥古斯特自然听说过柏林大学的威名,曾经也了解过它波澜壮阔的历史,现在或许有机会从一个历史的看客,变成推动历史前进的主人翁。
  ……
  教育一直都是普鲁士发展的重要方针,奥古斯特的父亲,也就是弗里德里希三世也是欣然同意,虽然一个女孩去读大学,这是十分少见的事情。
  不过那又怎么样?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弗里德里希三世找人写了一封推荐信,有这封信就约等于是拥有了前往柏林大学的通行证。
  但是奥古斯特毕竟年龄还太小,弗里德里希三世也不想让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孩子去勃兰登堡那么远的地方,所以去柏林大学的时间就定在了1833年,三年后奥古斯特也十七岁了,那时候她就有能力独立在遥远的勃兰登堡生活,不至于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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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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