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医院也给陆浩和叶紫衣安排了空病房。 次日上午,太阳高照。 几个专家检查了刘元达的身体情况,确实对方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人估计得到晚上才会醒来。 陆浩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谢正德连说了好几个好字,脸上总算露出了笑意。 戴淑君也喜极而泣,嘴里一直说刘元达总算是挺了过来。 很快,谢正德回去市委工作了,临走前又交代了那两名警察几句,然后又打了个电话,陆浩听着像是在安排人换班。 见谢正德离开后,陆浩跟戴淑君又待了一会,才告辞回了安兴县。 至于叶紫衣,早上的时候,突然被陈育良喊去了市委。 回去的路上,陆浩接到了高涛的电话。 “书记,我这边有个情况必须跟您汇报下。”手机那头高涛说道。 “你说。” “纪委可能在暗中调查您。” 陆浩愣了下,出声问道:“县纪委吗?” “对,上午的时候县纪委来人,找了好几个基层干部交流,连薛镇长都被叫去了,我估计他没少说您坏话,是不是县里出什么事了?”高涛有些紧张的问道。 听到是县纪委,陆浩淡定道:“没事,叶书记跟我说过了,纪委孙书记那边就是派人走个过场,你不用大惊小怪,影响不了什么。” 见陆浩说话这么轻松,高涛心里也松了口气。 “对了,你让祝镇长十分钟后去我办公室,我马上到镇政府了,我要跟他沟通点事。”陆浩又交代了一句。 随着他挂断电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又出现了一条短信。 “刘元达的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要他的命,有些事情,他不该那么着急地去查,这次是他侥幸,才躲过了这一劫,你也要小心点。” 陆浩看着短信内容,大为震惊,竟然有人要杀他表哥。 想到谢正德派了警察去看守病房,难道谢正德已经猜到这次的车祸不是意外? 市里的事情似乎更复杂,他这种层次根本接触不到。 陆浩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还是上次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他犹豫了下,将电话拨了回去,可提示的却是关机。 到底是谁发的? 陆浩脑子琢磨着,车子已经开进了镇政府。 办公室里,他刚给自己泡上茶,祝彦昌就走了进来。 陆浩招呼他坐下后,没有多余的废话道:“祝镇长,上次我跟你交代的事,你还记得吧,老百姓房子墙体有裂缝的,是可以坍塌的,但是不能出人命,要在合适的时机,要让房子塌得物超所值。” 祝彦昌愣了下,随即开口汇报道:“陆书记,这件事我已经落实了,我已经让那些房子比较危险的老百姓搬走了,把他们暂时安排到了永平镇中学的宿舍去住了。” “那你下午再去做一下他们的思想工作。”陆浩立马开始向祝彦昌布置了任务,特意强调这件事要快。 等陆浩说完,祝彦昌满脸的震惊,连连点头肯定道:“陆书记,你这个办法太有杀伤力了,简直就是将永平煤矿架在火上烤。” “别拍马屁了,等事情办成了再说也不迟。”陆浩笑骂了一句。 下午四点。 陆浩正在处理日常工作,祝彦昌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陆浩本以为是祝彦昌把事情都搞定了,可以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时,谁知道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祝彦昌慌乱的声音:“陆书记,好像出大事了。” “你别急,慢点说。”陆浩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永平煤矿可能出事了,咱们镇上的矿工,他们白班一般都是三点多交班回家,可是今天都四点了,却没有任何人回来,家属四处找都没有找到。”祝彦昌焦急不已。 “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吗?”陆浩皱起了眉头。 “没有,不过家里人都给他们打电话了,大多数的人电话能打通,只是说要加班几个小时,晚点回去,可是有五个人的电话打过去是关机状态,家属们去永平煤矿要人,可永平煤矿的保安严阵以待,谁都不让进去,村干部没办法了刚才给我打的电话。”祝彦昌声音急促。 “之前发生过这种情况吗?”陆浩匆忙追问。 祝彦昌汇报道:“发生过,前几次矿难死人时,永平煤矿就不允许任何人出去,等到他们把里面的事故都处理好了,才会让矿工们回来,所以我才说可能出大事了,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现在永平煤矿里究竟是什么状况没有人知道。” 陆浩蹭地下站了起来,震惊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叫上联防队的所有人,再喊上派出所的所有民警,还有把所有在永平煤矿当矿工的家属也叫上,现在马上全去永平煤矿。” 祝彦昌担心道:“陆书记,可永平煤矿是不可能让我们进去的……”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这次哪怕我把天捅个窟窿,也要进去永平煤矿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陆浩挂了电话后,立马又给高涛打了过去:“高涛,马上组织所有镇政府的干部在院子里集合,用车把他们全部拉到永平煤矿去,出发前不要告诉他们去哪了,就说是我的命令,出了问题我负责,谁不去,我撤谁的职。” “陆书记,我马上去办!” 陆浩挂断电话后,立马动身先前往了永平煤矿。 如果那联系不上的五个人真的出事了,那说明永平煤矿刚才很可能发生了矿难,陆浩知道这是一场博弈,他绝对不能给马豪留磨灭证据的时间,必须要冲进去抓对方个现行。 路上,陆浩开着车给宁婉晴打去了电话,一接通,他连忙认真道:“婉晴,永平煤矿肯定出事了,你得抓紧过去。” “我明白,我现在就动身,我一旦落位,永平煤矿里面的情况,我随时跟你沟通。”宁婉晴没有多问,从陆浩的声音中,她就知道事态严重。 “小心点,别被发现了。”陆浩叮嘱了一句,才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想办的这件事,只有宁婉晴能不着痕迹地协助他做到,这是他抓住永平煤矿把柄非常重要的一步暗棋,更是一张底牌。 「求求票,剧情最近我一直在码字,真的每天都不停的在写,又怕写的快了,质量不到位。2024新年第一天,祝大家身体健康,财运亨通。还是请大家多多投投票吧,有票的都给我,1月我努力干就完了。接下来几天,剧情都是高潮,不会停歇的,都在亮底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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