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胡说,我没有勾引汉子。”吴秋水捋着头发,故作镇定。 可人倒在地上,衬托着她整个身子更加凹凸有致,妩媚妖娆,看的梁坤心痒难耐:“吴寡妇啊,你不是勾引汉子,难道是特意在勾引我们?刚才叫你都不停,是不是在跟我们玩欲擒故纵啊?” “我没有,你们喝醉了,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我要回家了。”吴秋水说话间就想扶起电动车离开。 可梁坤一下子便将她又拉回了地上,奸笑着:“别急着走啊,伟哥,刚才我说要给你找个女人转转运,吴寡妇就送上了门,咱们今晚有福了。” “我还真没玩过寡妇,听说寡妇长年缺汉子,一朝决堤,洪水泛滥啊,哈哈。”田伟呼出的到处都是酒气。m.biqubao.com 以前他和梁坤经常在秋水饭店吃饭,每次都费尽心机的想沾吴秋水便宜,只不过碍于李浩天的多次警告,让他们不要惹是生非,俩人才消停。 可今天,酒壮怂人胆,面对吴秋水的美貌,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你们……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喊人了?”吴秋水吓的脸色都白了。 “你喊啊,这都凌晨一点多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人听见就鬼了。”梁坤和田伟笑的肆无忌惮。 “救命,救命啊!”吴秋水没得选择。 她刚喊几声,就看到小路上突然出现了一束灯光,好像是一辆电动车,吴秋水心里瞬间升起了希望。 只见电动车越来越近,车主是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吴秋水也并不认识,但她还是喊着:“大哥,救命,救救我。” “你们……干什么的?”男人壮着胆子喝了一声。 “关你屁事,赶紧滚,信不信我弄死你。”梁坤突然从摩托车上摸出了一把尖刀,寒光闪闪,一脸凶狠。 “我滚,我滚!”男人吓的屁滚尿流,骑着电动车逃得比兔子还快。 吴秋水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希望,瞬间破灭,恐慌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救命,救命!” 吴秋水继续扯着嗓子哭腔喊,可再也没人理会她了。 “别嚎了,给我过来吧你。”梁坤抓着吴秋水的头发,直接将人拖到了旁边的荒草地里。 “坤子,就在这干她啊?”田伟多少愣了下。 “废话,在这玩多刺激啊,这寡妇在乡里无依无靠,难道她还敢宣扬自己被我们俩玩了啊,放心,不管怎么玩,都不会有隐患。”梁坤笑的猥琐极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前几年玩的更大,只不过最近收敛了很多。 “我被你说的已经迫不及待了。”田伟酒精上头,也高涨了起来,上去就抓住了吴秋水的头发和手。 吴秋水双手拼命挣扎,喊救命喊得嗓子都哑了。 她想去挠梁坤,结果被梁坤一拳打在了小腹上,疼的眼泪直流。 “吴寡妇,好久没被男人滋润了吧,我们哥俩今天肯定喂饱你。” 梁坤口水直流,边解着自己的皮带,边撕扯着吴秋水的旗袍。 他的大手刚想行不轨之事,忽然一个腿影从后方朝他脑袋飞了过来。 “砰!” 梁坤火冒金星,人当即被踹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田伟一惊,刚想站起来,结果被一脚踹中胸膛,咔嚓,肋骨似乎断了,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 “小子,敢坏我们好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想死啊。”梁坤缓过劲,恼羞成怒道。 “你们是侵犯妇女未遂的犯罪分子。”铿锵有力说话的人影,正是陆浩。 这条小路在乡中学门口对面,他加完班正要拐进学校,结果隐约听到小路上似乎有求救声,陆浩本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往小路上走了走,还真是有人在求救。 等他赶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身为乡干部,陆浩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在方水乡。 “小子,我舅舅是李浩天,是方水乡党委书记,我叫田伟。” “我老爸是化工厂的老板,方水乡的首富梁应龙,我叫梁坤,小子,打了我们,你完蛋了,等着进派出所吧。” 两个人忍着剧痛,还不忘叫嚣。 在方水乡,他们就是横着走的存在,只要报出来名号,保准吓死这些刁民。 陆浩也明显愣了下。 荒草地里光线很暗,对方的脸,他也看不太清,但这两人自报家门,听声音也确实很像田伟和梁坤,毕竟他和这两人在化工厂也打过交道。 可这根本吓不住陆浩,他眼珠一转,厉声呵斥:“闭嘴,你们干了丧尽天良的事,还敢冒充是李书记的外甥和梁厂长的儿子,简直作死。” “冒充?” “小子,我们是货真价实的。” 梁坤气急败坏的骂道:“快点把你梁爷爷我扶起来,否则我找人弄死你。” 陆浩一听更加愤怒,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有这种为虎作伥的混蛋。 他心里忽然涌出了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怒,摸黑上前再次给了梁坤一脚,奔着裆部踢的,仿佛有什么东西顷刻间砰的一声碎了。 “啊……” 荒草地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梁坤当即痛的昏了过去。 “是……你!” 田伟在旁边,如此近的距离,哪怕光线黑暗,他也模糊的认出了眼前揍他们的人,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陆浩。 田伟吓的掉头就想逃,可陆浩哪里会放过他,当即一脚也踢在了他的裆部,疼的田伟嗷嗷直叫,到处在地上翻滚。 “走!” 陆浩拉过还处在恐慌中的吴秋水,迅速上了小路,骑着吴秋水的电动车扬长而去。 “陆……乡长,你为我这么做,会给你惹大麻烦的。”吴秋水刚才从声音里已经认出了陆浩。 她坐在车子后面,紧紧抓着陆浩的胳膊,浑身还在不断的颤抖,明显还处在恐慌中。 乡中学门口,陆浩停了下来。 借着昏暗的路灯,吴秋水头发凌乱沾着泥泞,泪痕宛然,和晚上给他送饭的精致女人大相径庭,陆浩心中不免升起了同情。 “既然我遇到了,就不能不管,何况这种人如果不收拾他们,他们只会变本加厉,下一个遭殃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梁坤和田伟敢这么侵犯吴秋水,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亏田伟还是干部呢,居然跟梁坤狼狈为奸,对付这种人渣,陆浩绝对不会手软。 吴秋水知道陆浩说的是对的。 前几年方水乡就发生类似事件,可事后受害者都不敢吭声,她当时还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今天的遭遇,让她意识到这些事情假不了。 要不是陆浩突然出现,她吴秋水的后半辈子恐怕也就完了。 “陆乡长,万一那两个人真的是李书记的外甥和梁厂长的儿子,你收拾了他们,就相当于把天捅了个窟窿啊。”吴秋水一脸担忧。 李浩天和梁应龙是方水乡的两尊大佛,动了他们的人,后果恐怖如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3/74079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