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惨一家长。】 【不开玩笑,没有丝毫夸张的,我就是每天都是这样子度过的。】 【有时候是真的不能理解小孩儿的脑回路,明明很简单的问题,但是在他们的脑子里貌似就是个很复杂的工序。】 “脑子也是需要慢慢长的,要是小孩子一下子就能理解我们眼中很简单的东西,他们也就没必要在这个年纪还学那些基础的东西了。” 【主播说的有道理,也确实是这样,但是人有时候啊,这个情绪就是控制不住。】 “这也是能理解。” 面对张豪刚才的场景,姬钰虽然在一旁看乐子看得很是开心,但要真是落在她头上,那是真的想想都汗毛竖起。 “好了好了,我们今天最后一卦了。” 【啊,感觉还没有看够,怎么就最后一卦了。】 【希望接下来刺激一点儿,反正我也抢不到,不如让我看看有意思的。】 最后一卦的得主,在打开视频后,直接四个人出现在镜头前,貌似是一家子。 四人身后的沙发颇为狭窄,一个看起来乖乖的高马尾女生坐在了沙发扶手上。 “主播,你好。” 开腔的是染着卷发的中年妇女。 “我叫王桂芳,这是我男人杨树,这我儿子杨炯,那我女儿杨烨。” 【这名字取得真有意思,两个孩子的名字都带火,两个老子的名字都带木,这是准备孩子生出来克父母的?】 “呸呸呸,真是乱说。” 王桂芳拍着自己的嘴巴几下,像是要摆脱什么晦气。 “我儿子和女儿都很孝顺的好吧,你们别嫉妒我们一家子,就搁那一张嘴巴乱喷粪,也不嫌臭啊。” 【不是吧大姐,人家也没什么,只是感慨了一下而已,到底谁嘴臭啊。】 “嘿,你还强词夺理起来,主播,你说,他话里的意思是不是在说我儿子和我女儿克我。” 姬钰微微一笑,保持沉默。 这两孩子的名字取得委实不太好。 “你们看,主播都没说话了,就是默认了。” 姬钰: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咳咳,请问这位王女士是想要算什么?” 王桂芳收起想要继续和直播间水友辩论的架势,视线落在姬钰身上,讪笑了下。 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身为算命师的姬钰,直接一向很准。 “主播,你这儿算命是两千一卦定死了?” “嗯。” “能便宜点不,我们这么多人呢,两千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您也只是看一眼的事。” 【大姐,你人多怎么了?不还是只算一卦,怎么?你还想每人都算一卦,你以为你过来shopping的?】 【瞧把你想的美的,不诚心算命的话,赶紧爪巴,直播间这么多人呢,多的是想要算命的。】 【真的无语了,我从姬钰姐开播第一天就在抢,抢到现在都没有抢到,你都有幸抢到了,怎么还这么多废话啊,逼逼赖赖的真的烦死了,不算赶紧下一个。】 “不是,你们怎么一个两个戾气这么大啊,不知道钱多难挣啊,一卦两千诶,有些人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两千了,真是一个两个的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的。” 【有一说一,两千一卦是真的贵。】 【这都嫌贵?你们自己去看看真有本事的人,一卦得多少钱,像姬钰姐这种真算命的愿意走在大众视线里,你们就偷着乐吧。】 看到这条弹幕,姬钰才发现,这个时代的玄门中人明明有不少算命也不错的,好像确实都不出来直播。 要不是她一开始缺钱,也不会走上直播的道路。 “如果经济实力不够的,也不用勉强,价格已经定在这里了,我不能因为一个人去做出让步,这样对其他人是不公平的,当然,你要是真的穷的全身掏不出一个硬币另说。” “不过王女士,您家里的情况两千块钱还是付得起的,要是不想继续算的话,我们这一卦就作废。” “别,别啊。” 王桂芳浑身不得劲儿,说话也带着阴阳怪气的腔调。 “行行行,两千就两千。” “也不知道就算一下,怎么就那么贵的。” 姬钰不免冷哼一身,双手抱臂道:“王女士,你确定找我只是算一下?” “怎,怎么就不是了,我当然是就算一下。” “行,你说,你要算什么。” 王桂芳思索了下,有些头疼道:“一个月前,我就开始做噩梦,那是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对了,我男人,还有我儿子也都做了噩梦,小烨,你晚上做了没。” 突然被cue的大女儿不在状态的抬起头,视线和镜头里的姬钰对视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去,慌乱的点头。 “做,做了。” 王桂芳嫌弃的收回眼:“瞧你那死样,做噩梦了直说,缩着个脖子干嘛,难看死了,这直播间这么多人呢,别成天给我丢人。” “你能不能也别丢人,要算赶紧算,我真是服了,让我睡个好觉吧。” 杨炯不耐烦的踹了踹了桌子,王桂芳瞬间滑轨。 “哎哟我的小祖宗,晓得了晓得了,妈妈说快点啊,让我家小宝贝今晚能睡个好觉。” 【恶心啊,这重男轻女的敢在明显一点嘛。】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赤裸裸重男轻女的啊。】 【虽然时代在发展,很多人思想都更加的open,但是不得不承认,依旧有很多重男轻女的存在。】 “重男轻女怎么了,带把儿的就是好啊,我不跟你唠这个,我还得找这主播给我把麻烦事解决了。” 【好想顺着网线去把人揍一顿。】 “主播,我就是想算算,我们一家四口为什么连续一个月都做同一个噩梦啊,哎呦,你是不晓得,我们这吃安眠药都没有用,你可得给我们把这事儿解决了。” 姬钰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对方:“解决法子不都是在梦里吗,你们梦里的那个人,不对,那个鬼都在你们耳边念叨一个月了,你们为什么不按照她话里的意思照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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