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 就是一句话。 杀鸡用不着宰牛的刀。 他现在的实力,若是全力出手,那这几十个选手,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赵二虎只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是来杀人的。 所以,稍微对付对付,保证自己和陈歌能出线也就差不多了。 “各位选手,如果都已经准备好了的话,比赛……现在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几乎是瞬间…… 所有的选手都从原地窜出,彼此交战在了一起。 真气不断喷涌而出,朝着自己周围的人身上砸去。 一整个擂台,都变成了乱斗的海洋。 从观众席上看,就好像是一群人在打群架一样。 当然,他们的战斗可比打群架要有技术含量多了。 赵二虎刚刚听到开始的声音,就有好几个人朝着他的方向攻了过来!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 场内只要还有两个人站着,那比赛就自动结束,剩下的两个人晋级。 也就是说,你能看到的所有人,都是你的敌人。 解决掉一个敌人,你晋级的概率就多一分。 所以,赵二虎这个看起来憨憨傻傻的人,从比赛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被许多人视作了淘汰的目标。 但…… 赵二虎只是表面看起来憨,真打起来架,那可比普通人凶猛多了。 面对几人的围攻,赵二虎果断选择了其中一人应战! 来人一拳直冲赵二虎的面门,看似来势汹汹,但实际上自己的中门大开! 在赵二虎看来,这人和打王八拳没什么区别。 只见赵二虎腰身一拧,猛然矮身,朝前猛然送出一拳。 砰! 一声闷响之后,这人的身体顿时就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飞行的过程中,甚至还连续撞倒了几个人,这才把头一歪,直接昏迷了过去。 这一幕。 直接让原本要围攻赵二虎的几人懵逼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拿赵二虎如何是好。 一旁的陈歌也懵逼了。 他原本是想着,上台上稍微照顾照顾赵二虎的。 自己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再让赵二虎自生自灭,他也就只能做这么多。 但他没想到,表面看起来忠厚老实,战斗力不强的赵二虎。 真的打起来架来,竟然如此的生猛,如此不讲道理。 赵二虎看向其他几个人,道:“你们不是要围攻俺吗?不继续吗?” “你们要是不继续的话,那俺可就要来了。” 他们都对赵二虎动手了,赵二虎哪里还有留手的必要? 下一秒。 赵二虎直接从原地窜出,这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赵二虎的拳头就到了其中一人面前。 砰! 这人只来得及抬手一挡,顿时他的手臂就失去了知觉,甚至还隐约传来咔嚓一声。 赵二虎却丝毫没有停顿,猛然一脚又踹了上来。 砰! 这人直接复刻了刚刚那个人,被一脚干脆解决。 这之后,赵二虎犹如无人之境,在场内肆虐。 先前围攻他的几个人,几乎是被他摧枯拉朽般地轻松解决。 这一幕,直接给陈歌看懵逼了。 他原本以为。 这场混战,他会打的很辛苦。 哪怕是有龙精虎猛丹提升过实力的他,也不一定能够从这场混战里脱颖而出。 但现在…… 因为赵二虎的原因,已经没几个人敢往他们这边靠近了。 短短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七八个实力出众的淬体境武者。 这他妈……什么杀神啊? 舞台上五分之一的人,被他不到一分钟解决。 这种实力,他们再上去的话,和送人头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众人都躲远了些。 “妈的,这个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比赛开始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草,这他妈好像是北海武道会冒出来的,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北海武道会这破地方,还能有这种猛人?” “躲远点,躲远点,过去找他就要被淘汰的。” “……” 一时间,整个擂台上,以赵二虎为中心,竟是出现了不小的真空地带。 赵二虎自己也有点懵逼。 怎么打着打着,这些人就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噢,是俺出手太猛了。 这帮人都怕了啊。 “不是……赵……赵兄弟,原来你的实力这么生猛吗?你之前为什么不早说啊?” “不对,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啊?怎么看起来比我这个炼体境高阶要猛那么多?” 陈歌走到赵二虎身旁,震惊不已地感慨道。 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己刚刚看到那一幕。 自己以为是个杂鱼的赵二虎,结果才是隐藏的最深的boss? 赵二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俺的实力也很一般,就是这些人太不经打了。” 赵二虎这话是实话。 他已经把自己的实力控制的足够低了,结果这帮人还是这么不经打。 他也没办法啊。 闻言,陈歌却嘴角抽搐。 赵二虎这话……太他妈凡尔赛了! 观众席里。 也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三号台上的画面。 “我草?那个家伙好几把生猛,居然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淘汰了那么多选手,现在其他人都不敢去找他了啊?” “可不是嘛!你们刚刚看到那一幕了没有?就那些选手在那个帅比面前,竟然是一招半式都撑不住啊。” “啧啧,那是哪个武道会的成员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猛人啊?” “嘶……好像……好像是北海武道会的吧?我刚刚注意到,他好像是坐在北海武道会的位置上。” “……” 众人议论纷纷。 在诸位武道会会长坐的位置上,一众武道会会长,也都对赵二虎惊讶不已。 章昆仑听着众人惊讶的声音,也是颇为自满地轻咳一声,道:“诸位,他叫赵二虎。”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看向章昆仑。 “这……章会长,您认识这个台上的选手?” 有人意识到了什么。 “莫非……这台上的选手,其实就是你们北海武道会的成员?” 章昆仑迎着众人惊讶又疑惑的目光,微微点头道;“正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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