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就是举手之劳。” 清了清嗓子,陈歌道:“其实咱们年轻组这次比赛的正式名字,叫做幼龙出海。” “据我所了解,这次幼龙出海的参赛报名人员,这么多的协会报名者,还有一些民间报名者,一共是有三百多位选手。” “如果这么多选手,都一对一地打比赛,那肯定是打上个七天七夜都不够的。” “所以,咱们这场幼龙出海的第一轮,就将三百多位选手,共同分成了八个小组,每个小组大概三十人左右。” “每一个小组三十多人混战,站到最后的两个人,就可以从这个小组里出线。” “第二轮的比赛,就会从十六名选手里两两对抗,比赛同时展开,然后决出八强、四强、决赛……再到冠军。” “其实这赛制听起来复杂,流程也不少,但是实际上打起来,过程应该还是挺快的。” 顿了顿,陈歌又道:“所以,周宇轩刚刚才会说照顾你。” “毕竟如果在第一轮小组赛里,咱们同一个市的舞蹈协会成员分到一起,那肯定彼此之间可以互相照应嘛。” 陈歌说着,又压低了一些声音,“不过其实话说回来,咱们就三个人,但却有八个小组,分在一起也难,周宇轩给你画饼呢。” 说着,陈歌还对着赵二虎眨了眨眼睛。 “好了,既然现在规则讲清楚了,咱们就差不多可以等待比赛开始了。” “希望咱们运气真能好点,分到一起也的确能有个照应。” 说完,陈歌拉着一旁摆臭脸的周宇轩离开。 赵二虎恍然大悟。 听完陈歌的讲解,他也差不多是明白了规则。 “师叔,这个陈歌人还是不错的嘛。不那个周宇轩,简直欺人太甚!” “摆臭脸就算了,居然还看不起师叔你,等会一定要狠狠地打他的脸!” 赵二虎却摇摇头,道;“没事,俺不在乎。再说了,俺本来就是半路杀出来的,他们不相信俺也正常。” “走吧,咱们回自己座位上,等比赛开始。” …… 武道馆另外一边。 一名鹰顾狼视的中年人,大步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下。 他看起来不怒自威,气场十足。 此人,正是关山河。 在他身旁,还有一名神情阴冷的青年。 见到关山河,他立马起身。 “义父!” 关山河对他点点头,道:“坐下吧,关雷。” 关雷点点头,凑近了一些距离之后,道;“义父,您的报名没有什么问题吧?” 关山河点点头,道:“能有什么问题,都已经解决好了。” 关雷松了口气,又道;“那就好。” 关山河看他一眼,道:“接下来的比赛,你有自信吧?” 关雷立马拍着胸口道;“没有问题!义父,请您相信我,我这次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幼龙出海的冠军,我一定会帮您夺下来!到时候……就和您的武林盟主交相呼应!” 关山河满意地点点头,道:“希望你承诺的事情,自己能做到,不要让我失望……” 关雷立马点头。 …… 类似的画面,也在各大武道会的座位附近发生。 这场武林大会,参加的人选不只有各大城市的武道会,还有很多民间的高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所有参加比赛的人,都不认为民间高手能创造什么奇迹。 各大项目的冠军,应该还是会从各大武道会之间产生。 这也是大家的共识。 …… 擂台上,主持人缓缓开口:“第三十七届武林大会……现在开始!” “咱们要进行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幼龙出海。关于比赛的规则,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那我就来为大家讲解一下……” 讲完了规则,主持人才继续道:“现在,让我们进入抽签环节。” 很快,抽签结果出现。 主持人将其打在了现场的大屏幕上,每个参赛的选手手里,也被分别发放了小组的出战牌。 “赵兄第,你是在第几号擂台啊?我在三号,周宇轩在五号。” 出站牌刚刚到赵二虎的手里,背后就传来了陈歌的声音。 他走到赵二虎的身旁,低头一看。 “你也是三号?!” 陈歌顿时惊喜不已。 赵二虎挠挠头,道:“你也是三号?那俺俩倒是凑一起去了。” 陈歌点头,道;“是啊!这也算是一个小惊喜了,那赵兄第,咱们事不宜迟,直接上台吧?” 赵二虎点点头,直接跟着陈歌往台上走去。 但恰逢此时,旁边又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 “赵二虎,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带过来的,但是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北海武道会。” “你如果敢在倒数前三就被淘汰出局的话,那我周宇轩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说着,周宇轩又摇了摇头,道;“算了,这个要求估计对你太高了。” “你这种人上了擂台,就保佑自己不要缺胳膊少腿吧。” 周宇轩说完,大步朝着擂台上走去,只给赵二虎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陈歌走到赵二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你别在意,这家伙就是这个性子。” “没事,到时候到了台上,哥们之间互相照应,肯定能撑一段时间的,说不定咱们俩还能一起出线呢。” 赵二虎挠挠头,道:“俺肯定会保你出线的。” 赵二虎觉得,这个叫陈歌的对自己还是相当照顾的。 既然如此,保他一次出线的名额,似乎也并不是很过分。 陈歌却只当赵二虎是在开玩笑。 “行,那我就承你吉言了。” 两人很快上了台。 因为只有八个小组的原因,所以第三号擂台上,足足站满了四十个人。 众人都对彼此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出手。 赵二虎和陈歌站在一起,陈歌的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 “赵兄第,接下来咱们怕是要经历一场恶战了,你做好准备啊。” 赵二虎微微点头。 其实就台上这些选手们,他单手就能拿捏。 但赵二虎对这种比赛,显然不打算放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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