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完之后,小老鼠直接尾巴一甩,顺着窗户就离开了房间。 “草拟吗!!该死的老鼠!!” 释空和尚气得不行,旁边的女人也是大惊失色。 倒不是因为老鼠,而是因为此时的释空和尚已经从巴戟天,变成了小海绵。 被这么一闹,释空和尚也没有其他的心思,直接穿好了衣服,跑到了寺庙的庭院里。 结果一出来才发现,整个寺庙都已经被闹的鸡飞狗跳! 仔细问了一番之后,才知道都是因为老鼠闹的原因。 释空和尚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的小和尚们也都气得不行。 “这,方丈,我们一定不能轻易放过这些老鼠啊!这些该死的臭老鼠分明就是故意来报复我们的!” “就是啊方丈!被它们这么一闹,我们今晚都没有安心觉睡了!它们就是在蓄意报复我们!” “……” 释空和尚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老鼠……老鼠是吧!好好好,既然捕鼠大队不能彻底解决你们,我就不信别人也不行!”biqubao.com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一个寺庙方丈,还拿你们区区一群老鼠没有办法!” 一旁的小和尚闻言,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方丈,我们应该怎么做?” 释空和尚冷笑一声,“不是说那头大仙,是所谓的老鼠成精吗?” “刚好,最近修缘大师云游到了北海附近……我就不信了,这头老鼠还能和修缘大师抗衡!” “走!去拜访修缘大师!” …… 下水道里,大老鼠艰难地讲述着。 “那日,我报复完了那群寺庙里的秃驴之后,本来很是畅快,心里只觉得大仇得报。” “但是没成想,就在昨天晚上,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秃驴忽然找到了我,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 “我本来还在奇怪,他是怎么锁定我的位置的,但很快,我就顾不上去想这些了,因为我发现,这秃驴的实力强的可怕,根本就不是悬空寺那群酒肉和尚可以比的。” “我跟他一番交手,我屡屡处于下风,最后的关头,他对我甩出了一发佛珠,我便被打成了这幅凄惨模样。” “还好我机灵,关键时刻才得以逃出生天,躲到了这里养伤,不然的话,二虎兄弟你怕是就见不到我了。” “我估计,按照那秃驴的实力,他应该是一位得道高僧。” 赵二虎听完这些,气得不行。 “什么得道高僧!一个助纣为虐的和尚也能叫得道高僧?俺不服!贼王兄弟,俺……” 赵二虎刚准备在说些什么,一只小老鼠却是忽然慌乱地跑到了大老鼠面前。 “大仙!大仙不好了!又出事了!出大事了!” 大老鼠被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是那个该死的秃驴追来了?” 小老鼠摇头,“那倒不是,但是情况也差不多糟糕了!咱们的土地庙被人开着铲车给连根拔起挖走了!” “听……听周围的人说,动手的好像是什么北海市土建局的人!他们说我们的土地庙是违章建筑!” “噗嗤!” 大老鼠听到这消息,直接被气得吐血。 “该死的!该死的!人类的世界当真就这么黑暗,尽是这些弯弯绕绕?!” “我弃恶扬善,一心一意就为了普度众生,为此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来积攒功德。” “现如今,就因为一些利益的勾心斗角,我所有的努力都在一夕之间回到了解放前,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大老鼠气愤的不行,身体都在不断颤抖。 周围的其他老鼠见状,也是有些慌了神。 “大仙!大仙您别生气啊,太生气了容易伤身子,可不能这样啊!” “是啊大仙,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您的伤势养好,如此才能有翻身的机会啊。” “……” 一众鼠鼠叽叽喳喳个不停,一旁的赵二虎听到那些话,也是怒从心中起。 “他们简直太过分了!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贼王兄弟,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俺是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大老鼠强打精神,看向赵二虎。 “二虎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二虎抬手,道:“贼王兄弟,你不要再说话了,俺先帮你把伤治好。” 说完,赵二虎直接抬手,一发回春术用在了大老鼠的身上。 一股暖流包裹住了大老鼠的身体,也让它的伤势飞速好转,就连刚才断裂的尾巴,也都在一阵瘙痒后,慢慢地重新长了出来。 治好大老鼠后,赵二虎又将其他那些受伤的小老鼠们治好,这才看向大老鼠。 气愤道:“贼王兄弟,俺刚刚听你说完这些,觉得那些和尚们简直太过分了!” “你放心吧,俺一定会给那些和尚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大老鼠先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痊愈的身体,确定自己的身体没毛病之后,顿时像人一般站起身,然后居然是对着赵二虎拱了拱手。 “二虎兄弟,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至于那些和尚……如果二虎兄弟你当真愿意帮我的话,那我希望你能帮我对付那个得道高僧!除了他之外,其他的那些酒肉和尚,我都可以拿捏的。” “而且,不管是出手针对我们老鼠,还是拆掉我的土地庙,背后都是那群和尚们的主意。”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是要亲手报复回去!他拆了我的土地庙,我也要让他的庙消失!” 赵二虎闻言,点了点头。 “好!既然贼王兄弟你有安排,那俺就不插手你和悬空寺的事情了。” “至于那名高僧,你知道他叫什么,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吗?” 赵二虎既然答应了大老鼠,要帮它对付这名得道高僧,那自然是不会含糊的。 能尽快动手,那就尽快动手。 主打的就是一个有仇必报。 闻言,大老鼠想了想,道:“我倒是不知道他住在哪,不过他的法号我知道,别人都叫他修缘大师。” 赵二虎闻言,道:“那好,贼王兄弟,那俺就先走了,俺得先帮你找到那个和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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