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长拍着胸脯,“您放心,这件事我们肯定很快就可以处理好,还悬空寺和香客们一个太平!” 释空和尚顿时喜笑颜开,立马对着外面大喊一声,“快把我给周局长带的见面礼拿过来!” 闻言,正在外面待命的小和尚立马走了进来,然后把一个手提箱拿了进来。 周局长脸色一变,“释空方丈,这……” 释空和尚笑了笑,道:“您放心,这里面是一个开了光的佛珠,用来度化有缘人的。” “周局长如此为民考虑,我无以为报,只能是祈求佛祖保佑您。” 周局长这才接过了手提箱,打开箱子看了一眼之后,眼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里面当然不会真的是什么开过光的佛珠,而是保守估计,都至少有上百万的现金! “咳咳,释空方丈真是太客气了!那您放心,我很快就会来打击这个影响市容的违章建筑的!” …… 视角回到土地庙这边。 在大老鼠的带领下,这片地区的香火变得越来越昌盛,就连周围区域的小老鼠,也是被香客们爱屋及乌。 以往的时候,人们见了老鼠,那都是喊打喊杀的。 但自从鼠大仙的名声传出去之后,香客们见了游荡的小老鼠,不仅不会喊打喊杀,甚至还会主动给它们喂食。 这帮小老鼠被养的毛发油光发亮,感觉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鼠大仙看到这幅景象,也是分外欣慰和开心的。 然而,祸福转变,往往就在一夕之间。 这日晚上,一小群老鼠慌乱不已地跑到了鼠大仙的面前。 其中好几只老鼠都身受不同程度的伤,有一只甚至还断掉了尾巴,看着极为凄惨。 见了面,这些老鼠们就忍不住开口哭诉。 “大仙!大仙!您可一定得为我们做主啊!要是再这么下去,兄弟们可就都没有活路了啊!” “是啊大仙!他们实在是太凶残了!长此以往,我们怕是都会被弄死,也没有鼠鼠能再服侍你们了啊!” “……” 一众老鼠哭的凄惨无比,鼠大仙也被这帮老鼠的惨状弄得有些怒不可遏。 “怎么回事?!你们给我好好说说清楚!” 闻言,有一只老鼠连忙开口道:“大仙,是这样啊。” “最近这两天里,我们总感觉,有人在刻意地针对咱们这片区域的老鼠!有人故意放了一大群猫来咬杀我们,还有好几个兄弟吃了一些香客投喂的东西之后,竟然是被活生生毒死了!” “我们检查之后才知道,被投喂的东西里早就被下了毒!很多兄弟们活动的区域,也都被放上了捕兽夹,还有粘鼠贴,兄弟这段时间都被搞得很惨。” “好些兄弟,就是活生生地死在了他们这些手段下,大仙,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们这些兄弟,怕都要十不存一了啊!” 鼠大仙听完这些话,顿时怒从心中起,沉声道:“太大胆了!简直太大胆了!你们给我查,查查清楚,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敢动我的兄弟,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入夜,老鼠们很快就顺藤摸瓜,将线索查到了悬空寺的头上。 鼠大仙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加的生气。 “还真是他们!我原本就有所怀疑,会不会是他们嫉妒我们的香火好,所以才对我们的寺庙出手。” “现在看来,我猜的是当真没错了!这帮该死的秃头和尚!” 一众鼠小弟听到这话,面面相觑之后,连忙开口问道:“那大仙,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鼠大仙直接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像人一般地挺立着身体,气势汹汹地道: “还能怎么办?!现在既然捕鼠大队要灭我们!猫也要抓我们……那就打啊!” “我们要用尽自己的所能,狠狠的回击寺庙里的那帮秃驴!所有的鼠鼠,听我号令!” “现在开始,出发悬空寺,狠狠教训一遍里面的酒肉和尚!” “……” 入夜。 悬空寺。 一间房间里,好几名和尚正在划拳喝酒,桌上摆满着外卖吃食,都是些炸鸡、猪肘子之类的好东西。 “哎哎,咱们已经好久没有开过荤了吧?” “说什么呢?咱们现在不就在吃肉吗?你喝酒喝糊涂了啊?” “啧!蠢驴!我看是你喝酒喝糊涂了吧?我说的能是那个意思吗?我说的是……叫几个女人来玩玩!” “哦!!你不早说呢!不过说起来也是啊,咱们确实好久没有叫女人来玩过了,要不……就今天?!” 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几人很快确定,喝完酒就立马去开开荤! “来……一起举杯!” 几个和尚一起端起酒杯,刚刚送到嘴边,忽然…… “呕!!我草!!他妈的这酒里怎么会有老鼠屎?!” “啊?不可能啊!这可是我刚刚拆封的新茅台啊!怎么可能会有老……呕!!还他妈真有!” “呕……不只是酒里有老鼠屎,肉里还有蛆!!都是蛆?呕……”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呕吐的声音。 寺庙里的其他地方,类似的场景也在不断地上演着。 释空和尚的房间里。 此刻的释空和尚,正在和一个性感女郎调情。 “方丈,您这身肉可真可爱,特别是……” “是吗?那你今天可得好好疼惜疼惜。”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释空和尚在自己的床头柜一摸,很快摸到了一个小方形塑料袋。 “我草!怎么破了个口子?” 释空和尚没想太多,将手里的一扔,又拿起一个。 “我草!这怎么又破了?嗯?这东西是什么……我草!哪来的老鼠屎?!” 释空和尚顾不得其他,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自己的床头柜上一摸索。 十多个方形塑料袋被他摸出来,结果居然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咬破了!里面的橡胶也是一样的下场。 释空和尚气的不行,心下疑惑之际,却看到一个小老鼠正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见他望来,还对他扭了扭屁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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