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当天就被逮去领证_第199章 外公,这辈子,我只认他一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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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这话,姜老爷子脸色越发的晦暗不明。
  声名狼藉?
  杀过人?
  这跟他这两天接触下来的优秀年轻人似乎并不太搭边。
  他不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会差到有这么大程度的出入。
  是以,他眼神复杂地看向谢宥时,重新打量了起来。
  良久。
  他问谢宥时:“这些都是真的?”
  清晰看到老人家眼底隐含的失望之色,谢宥时骤觉心口被一块大石压住,让他有些不好受。
  但他还是没有否认,只是垂眸低沉说了句,“我很抱歉。”
  他居然真的杀过人?
  老爷子看着他,再看看一旁的俞知意,一口气没转过来,他蓦地捂住胸口,痛苦地喘息了起来。
  “外公。”
  俞知意心头大惊,慌忙上前扶住他,颤抖的手不停地在他后背给他顺气,“外公,您,您别激动……”
  谢宥时反应过来,抢在卢茗雪之前上前,伸手想扶老爷子的另一边。
  老爷子余光瞥见,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稳住气息,沉声道,“谢先生,请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想单独跟我孙女说。”
  谢宥时与俞知意对视了一眼,随后慢慢退开两步,低声:“好。”
  谢宥时和卢茗雪出去,并将门关上了。
  休息室里只剩爷孙二人。
  俞知意红着眼眶看着老爷子,声音哽咽,“对不起外公,瞒着您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您心里有气就骂我,打我都行,您别把气憋心里……”m.biqubao.com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到他胸口的位置轻轻给他顺气儿。
  老爷子缓了一口气,微颤着握住她的手腕,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担忧和心疼。
  他的意意,应该是嫁给一个品行兼优,爱她护她的男子的,怎么能嫁给一个……
  “意意,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嫁给他的?”
  这小子是个有手段的人,再加上他这种身份地位,要强迫一个女孩委身于他,太容易了。
  俞知意怔了一下,而后连忙摇头,“不是的,外公,他没有强迫我。”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我们是两情相悦。”
  “真心喜欢他?”老爷子拧眉凝着她,审视许久,“哪怕你知道他杀过人,是个声名狼藉的人?”
  “外公,其实……”
  “就因为那小子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刚想解释的俞知意因外公的话怔了一下,脱口而出,“所以您老也觉得他长得俊?”
  “认真点。”老爷子故意板着脸。
  见他情绪缓和了下来,不似刚刚那么激动上火,俞知意心中暗暗着松了一口气,“哦”了一声后便乖顺地低着脑袋不说话,准备挨训。
  “意意,我一直跟你说,找丈夫得要找人品好的,男人长得俊不俊,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老爷子苦口婆心道,“结婚就是建立新家,而丈夫是女人一辈子的依靠,可最终能让人倚靠得住的,不是颜值,是人品。”
  说到最后,似是引起了心中的某种疼,老爷子哀痛叹息,说语里尽是苦涩和遗憾:“若是选了一个品行败坏的,那毁的……便是终身啊,孩子。”
  知道他是想起自己妈妈了,俞知意心里也十分难受。
  她也知道,外公是担忧自己走母亲的后路,错付终身,最后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
  “外公,您的教诲,我一直都有记在心上。”
  俞知意定眸看向老爷子,“可是外公,您也常教导我,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有些事并非就是我们表面所见的。”
  “这话是没错。”老爷子拧眉,“可刚刚你也看见了,我当面问他,他也承认了这些事不是假的。”
  “杀人,这是什么概念?”
  老爷子情绪略显激动,手重重拍着一旁的沙发扶手,“这不是冲破道德底线的事情,是已经是触犯法律了,如此张狂不羁的人,怎能共度余生?”
  “事情不是这样的。”
  俞知意冲口而出的话因为焦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她重新看向老爷子时,语气平和了下来。
  “所有人都说他品行差,是个不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可是外公,你知道吗?”她定定望着老爷子,“谢宥时他最打动我的,恰恰就是他贵重又赤诚的人品。”
  老爷子微微怔然。
  俞知意又说,“当年杀人的事情,他是有苦衷的。”
  自从知道了真相后,每次听到别人因为“杀人”这件事对谢宥时妄加非议,俞知意都觉得很心疼。
  为他心疼。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明明他是为了救兄弟,是因为仁义,却只能默默忍受别人的白眼和嫌弃。
  俞知意眼眶再度泛红,她握住老爷子的手,“外公,当年的事另有隐情的,那件事不是他的错,他……是为了救人。”
  “详情我不能与您说,但请您相信我,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老爷子没有像姜鹏海和俞南风那样,强烈要求她与谢宥时分开,他只是沉沉地看着俞知意,思忖不语。
  深邃的眸光让人看不出他的思绪以及……态度。
  见他始终不表态,俞知意抿了抿唇,继续道:
  “外公,您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看人的眼光自然比我更准。抛开他的身份和过往不提,前两日,您不是还在我和表哥面前夸赞他是一个难得的优秀年轻人吗?”
  俞知意满脸希冀地望着自己的外公,“这说明,您本身对他也是认可的,对吗?”
  与姜鹏海和俞南风的情况不同,姜老爷子初见谢宥时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和背景经历,所以他对谢宥时的第一印象,很纯粹,不夹带任何一丝偏见。
  他眼里看到的——
  是最最真实的谢宥时。
  在姜家时,俞知意能看得出,老爷子是很欣赏谢宥时的。
  “我是很欣赏他没错。”老爷子不否认,却话锋一转,“但这种评价,只是对一个优秀后辈的赞赏,并非是对当我的孙女婿的认可。”
  俞知意眼泪的光不由黯了下来,咬了咬唇,她小声却又坚定地说,“可我已经认定他是您的孙女婿了。”
  “你……”
  俞知意抱着外公的胳膊,撒娇的语气里透着强烈的认真,“外公,这辈子,我只认他一人,我想跟他过一辈子。”
  门外。
  卢茗雪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谢宥时,思绪还没从“这个人是自家姑爷”的认知中抽回来。
  想着前两日他到姜家拜访时的表现,她不由感叹一句:
  这姑爷可真行,比她还能演戏呢。
  离远看见姜鹏海走过来,她立马跑过去,着急到有些语无伦次,“老公,不得了了,意意结婚了,他,就这谢先生,意意跟他结婚了,老爷子这会儿正跟意意在里面谈话呢。”
  姜鹏海脸色一变,“爸也知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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