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怪你太诱人了。” 谢宥时轻轻咬在她唇上,然后又极温柔地轻吮,蛊惑着她。 俞知意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腰间却忽地一紧,紧接着,她人跨坐在了他身上。 明显地感受到了什么,俞知意身体一僵,脸瞬间红透了,她挣扎着想从他身上退开,“谢宥时,你放开我。” 谢宥时却擒住她细腰,故意往下压,满眼欲色地望着她。 俞知意骤然浑身颤栗了一下,“你……” 谢宥时压抑着身体的躁动,吻了一下她的唇,用商量的口吻哑声道,“宝贝,就一次,可以吗?” 动情的男人俊脸微微泛红,一双情愫浓郁的狐狸眼带着几分极致压制的侵略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欲,又性感。 还撩人。 搞得本来想再给他立立威严的俞知意情不自禁地就……被色诱到了。 不一会—— 沙发上就传出了热切缠吻的暧昧声音…… 这次谢宥时倒是守信用,动作比昨晚温柔克制了许多。 只是这男人依旧是心机满满的,色诱不够,还外加哄诱…… 于是乎,一开始说好的只一次,就变成了沙发,浴室以及床上各一次,之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人睡去。 …… 谢宥时是第二天下午出差的,中午还特意回家陪俞知意吃了午饭才离开。 男人虽然人是离开了雁城,但微信和电话却频繁得很。 所以他不在身边,俞知意倒也没觉得日子有多难过,毕竟两人一天也能视频好几回。 第三天的时候,谢宥时说晚饭时间能到家。 为此,俞知意准备在家亲自下厨做一顿饭菜慰劳辛苦归来的老公。 下午四点,她就进了厨房,在张姨的从旁指点和帮助下,开始准备晚餐。 傍晚六点,一桌菜就大功告成。 这次是正规的三菜一汤,每一道,都是俞知意认真完成的。 “太太如今厨艺越发的好了,先生吃着您亲自做的菜肯定很开心。” 听到张姨的认可,俞知意眉眼弯了起来。 还乐津津地想:等南风回来了,她必须也给他做一顿好吃的。 估摸着这个时候谢宥时也该到家了,她干脆直接跑到了院子外面等他。 穿着漂亮裙子的女子站在院子里,时不时地就站在台阶上踮起脚尖张望,妥妥的就是一个思念并热切盼望丈夫归来的小娇妻模样。 张姨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在她再一次伸着脖子张望的时候,张姨忍不住说道: “太太,要不您打电话问问先生到哪里了?这样你心里有数,也不用着急地站在院子里干等嘛。” 被人看穿心思,俞知意有些不好意思,“谁说我在等他?我就是……刚刚做菜腰有点酸,在院子里活动活动而已。” 张姨抿住笑,“是,是,您是在活动,不是等先生。” 知道谢宥时快到家,张姨也不好再待在主楼做电灯泡,于是便道: “太太,菜我已经在厨房温着了,一会您和先生随时可以食用,没有别的需要忙,我就先走了。” “好,辛苦你了。” 张姨离开后,俞知意又在院子待了几分钟,然后就默默看向了拿在手里的手机。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到哪了? 她正想着,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屏幕上赫然出现“杨助理”三个字。 俞知意愣了一下,但想着杨津是跟谢宥时一起出差的,估计是谢宥时让他打给自己,于是她立马接听。 “喂,杨助理,你们回到哪儿了?” “太太,谢总刚刚在回程的路上遭遇车祸,现在在医院里。” 脑袋“轰隆”了一下,俞知意整个人惊在了原地。 “啪”地一声,手机重重跌落地面。 —— 当俞知意赶到医院的时候,眼角下方贴着纱布的杨津离远看见她就迎了上去。 “杨助理,他怎么样了?” 杨津看着她一张煞白的脸上满是紧张担忧,赶紧道,“太太不用太担心,谢总伤得不重,医生现在正在给他做身体检查,一会您就能见到他了。” “好,好。” 俞知意悬起的心稍稍放下,看见杨津脸上的淤青和纱布,“你……还好吧?” 杨津连忙道,“我没事,只是擦伤而已。” “没事就好。”俞知意点点头,又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津叹口气说,跟她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原来是一辆货车在行驶途中忽然倾泻,车上装着的重物砸落大路,导致后方车辆出现了连环碰撞,其中一辆失控的轿车方向发生偏移,撞向了正在旁边车道上谢宥时的车。 幸好谢宥时的车装了特制防护装置,防御性能很强,这才将事故的危险系数大幅降低。 但由于对方车辆撞击的位置正好是后车座,而且撞过来的力度十分凶猛,而坐在后座的谢宥时当时又没有系安全带,极大的冲击力使得他撞上了车门,撞伤左胳膊的同时,扭到了颈椎。 见俞知意听到谢宥时受伤的部分,脸色就一点点沉下去,满目忧色,杨津赶紧安抚道,“您不用太担心,谢总到医院的时候,意识都是清醒的,医生初步判断没有伤到脑部。” 当然,有没有对脑部造成伤害,还是得等具体检查报告出来才知道。 不一会,殷淑华也赶到了。 “知意,阿时他现在怎么样了,哈?怎么都在外面,阿时人呢,怎么没看见他人?” 看着惊慌无措的婆婆,俞知意也顾不得自己的心情了,赶紧上前先安慰她。 “妈,您别担心,阿时伤得不重,现在医生在给他做检查,一会儿咱们就能见到她了。” 她把人扶到一旁,“您先坐会儿。” —— 俞知意见到谢宥时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带着颈托,左手手臂缠着纱布,脸色苍白无血。 她的眼睛顿时一酸。 正巧病床上的谢宥时抬眸看过去,触及那双泛红的杏眸,他心口蓦地一紧,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他刚想跟俞知意说话,殷淑华的身影就挡住了他的视线。 “阿时,你没事吧,你吓死妈妈了。” 殷淑华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儿子,“你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妈,我没事。”他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俞知意,说道,“小伤而已,没事的,不用担心。” 听出他最后那句话似乎是对身后的人说的,殷淑华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儿子眼睛都快黏儿媳妇身上去了,她这当妈的哪还能不识趣的? 她立马起身对身后的俞知意说,“知意啊,你先在这里陪一会阿时,我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情况哈。” “好的,妈。” 殷淑华将站在最后面的杨津也一并带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小两口。 门一关,谢宥时就朝俞知意伸出右手,“过来。” 俞知意走到他面前,将手放在他宽厚的掌心处,满眼关切地看着他,“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宥时拉她在床边坐下,一脸可怜地看着她,“有。” 俞知意顿时紧张了起来,“哪不舒服?” “疼~”谢宥时将脸朝她倾近,语气撒娇,“你快亲亲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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