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意口腔里的空气被无情地索取掠夺,很快她就感觉脑袋一阵缺氧。 直到她被抵在了衣柜门上,一只滚烫的大掌钻进了腰间,带着薄茧的手贴着肌肤一路往上,俞知意晕眩的脑袋才恢复一丝清明。 “嗯~” 身体被带起一阵颤栗,她慌乱地抓住了他作恶的那只手,推着他的胸膛。 谢宥时溺在她的甜软中,有些失控,见她眼尾泛红,小猫似的抗拒,他心中一软,缓缓离开了她的唇,望着她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他又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温柔轻啄。 “怎么了,嗯?” “还是不愿意吗?” “老婆,我们现在可不是协议夫妻了,我可以行使丈夫的权力的吧?嗯?” 他每说一句就吻一下,俞知意被他吻得声音都娇软了下来。 “我,我先去洗澡。” 她伸手想抵开紧紧贴在她身上的男人。 谢宥时忽地想起新婚夜,她不着片缕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望着她,眼角弯了起来。 “好,一起洗。” 说完,他没给俞知意反应的机会,直接弯腰把人抱起走向浴室。 那晚在浴室里他不能趁人之危,但今晚…… 他现在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可以尽情放纵。 俞知意是被抵在浴室的墙壁上哭出声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新婚夜那天做了什么事。 更没想到,这男人这么狗。 心里都记着账呢。 非要连本带利,把那天被撩的火也一并泻在她身上…… 两个小时后。 俞知意被抱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通红的双眸还泛着湿意。 谢宥时看着抱在怀里娇娇软软的人,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就浴室到床上的路程,他就又亲了好几次她的脸颊。 待轻轻把人放在床上,他还不忘在她脸上啾一口,才说,“宝贝,你坐着,我先帮你吹头发。” 餍足后的男人精神充沛,可谓是相当的体贴殷勤。 反观俞知意,被折腾了两个小时,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最后被弄得腿软到差点都跪倒在地了,见她实在受不住,又哭得可怜,男人才肯放过她。 这会儿看到他给自己吹头发,俞知意也是毫不客气,任由他服务了。 谢宥时动作温柔而耐心地将她头发吹干,关上吹风机,又凑过来亲亲她唇瓣:“好啦,可以了。” “……” 俞知意真是服了他,从外面回来到现在,他就对她亲个没完了是吧。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个癖好? 见他转身走到一边给他自己吹头发,她也不管他了,直接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盖上粉色系的被子舒服地睡觉。 不一会,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数秒后,床的另一边凹陷了一下,紧接着,被子被掀开,俞知意身上直接压下来一副身躯,与此同时,她的颈侧就落下了一阵细细密密的吻。 正轻阖眼眸准备入睡的俞知猛然睁开眼睛,“谢宥时~” “嗯?” 谢宥时又欲又色地咬了咬她的锁骨,“怎么又不长记性,刚刚才教过你的,该叫我什么,嗯?” 想起刚刚在浴室,被逼着、哄着一声一声唤这狗男人“老公”的场景,俞知意心尖发颤,一低头,却发现男人已经扯开他亲手为她穿上的那件浴袍了。 “谢宥时。” 看着满眼欲色的男人,她慌忙拽紧衣襟,羞恼道,“刚刚都多长时间了,你,你……”怎么还不满足。 谢宥时低低地笑,“这才到哪?”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望着身下的女人,眼底笑意浮沉,“老婆,咱们说好了要补上洞房的,刚刚的,只是前菜而已。” 俞知意杏眸陡然睁大。 刚刚这种程度,只是……前菜? 俞知意对上男人一副准备将她拆吃入腹的模样,顿时吓得心都发了颤,“我可没答应你……唔……” 她还想据理力争,男人却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不一会~ 女人低吟婉泣的声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一整个——可爱又梦幻的公主房…… …… 第二天早上10点多。 谢宥时侧身躺在床上,满脸餍足地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女人。 她的脑袋陷在枕头上,谢宥时伸手拨开挡住她脸颊的凌乱长发,露出一张粉扑扑,娇嫩嫩的脸颊。 他近距离贪婪地望着她的睡颜,越看越喜欢,又忍不住凑过去吻她脸颊了。 吻一下,触感Q弹又滑嫩,简直让人无比上瘾。 见她没有苏醒的迹象,谢宥时也不催她,就这样趴在一旁看她,看一会又亲一口,亲一口又看一会的。 稀罕得紧。 睡梦中的俞知意感觉身边似有一只黏人的泰迪,总是亲她的脸颊,搞得她都没法好好睡觉了。 烦躁地皱了皱眉,她睁开眼,落入视线的并不是什么泰迪,而是某人那张带着迷恋的脸。 见她醒来,谢宥时狐狸眼立马弯了起来,“老婆,醒了?” “谢宥时,你是狗吗?” 她一开口,声音就有些哑。 没想到她醒来,第一句就是骂他是狗,谢宥时:“……” “你吵到我睡觉了。”她嘶哑的声线带着些鼻音,娇娇气气的。 秀眉皱着,显然是有起床气了。 某人嬉皮笑脸地黏过去,“对不起,我不吵你了,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你别碰我了。” 俞知意条件反射般扯开他伸过来扣住她腰肢的手。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生怕他又要做什么,赶紧推开他。 “你离我远点,我的腰现在都是酸的。” 谢宥时看着她防备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什么洪荒猛兽似的,不觉有些哭笑不得,“放心,我不对你做什么。” 他说着趁她不备,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大掌落在她腰间,温柔地揉着,“这儿酸是不是?” 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抱歉,昨晚是我没节制了些,让谢太太受累了。” 被他这么一弄,俞知意脑袋彻底清醒,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她一把推开男人,坐起身审视地瞪着他。 她突然又莫名的举动让谢宥时懵了一下,随之,他也坐了起来,伸手就想去搂人, “怎么了宝贝?” 俞知意抬手拍开他的猪蹄,“谢宥时,我严重怀疑你昨晚表白的话是假的,你就是为了睡我,胡乱编造的是不是?” 谢宥时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地望着一副“秋后算账”的小女人,反问,“我哪句话是假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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