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了。” 俞知意话落,一抬头,眼前就落下一片阴影,紧接着,她的唇被温柔地吻上。 那是他日思夜念的柔软甘甜,这一刻,谢宥时终于可以不用借助任何借口,大大方方地吻她了。 他吻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的。 俞知意微微仰着头,轻启红唇,主动迎合了他。 察觉到她的回应,谢宥时心中骤生欢喜,扣住她腰肢的手忍不住收紧,把人紧紧拥在怀中,他更加热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夜空下,遍地浪漫,高大的男人抱着怀里娇小的女人热切缠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怀里的人软着身子,呼吸渐渐跟不上了,谢宥时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 他喘息着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紊乱的气息依旧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正当两人深情对望时,空中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响。 俞知意抬头望去,入眼的便是一道绚丽殷红的烟花闪烁在空中。 紧接着,便是多道烟花齐步划过长空绽放,一瞬间,目光所及的整个天空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好漂亮。”m.biqubao.com 谢宥时这时并没有抬头,而是低眸看向怀里的人。 女人满脸惊喜,漂亮的眸子灿若繁星,他觉得……怀里的人儿可比天上的烟花赏心悦目多了。 谢宥时贪婪地看了她好一会,才轻轻将人搂紧,陪着她仰头一起欣赏这场为记念他们的爱情而上演的烟花盛典。 一声声响彻耳边的烟花声,更像是一场为他们而唱响的幸福乐章。 烟花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俞知意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被烟花闪的,眼睛渐渐酸涩。 想到什么,她转头看向抱着她的男人,“这都烧多少钱了?怎么还没停?” “……” 谢宥时低眸看着她被烟花映得娇丽的脸庞,忍不住低头蹭了蹭她软绵的唇瓣,“宝贝,这种时候提钱多不浪漫啊。” “哼,你还好意思说浪漫?”俞知意不满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干嘛抄袭我的表白场景?” 谢宥时轻笑,一双狐狸眼中噙满柔意,“你闺蜜说,这可是你梦想中的表白场景,既然是谢太太想要的,我当然得满足了。” 俞知意眉眼间染上了愉悦,却故作不高兴地哼了哼,娇嗔,“那是我梦想中我表白的场景,可没说是我被表白的场景。” “傻瓜。”谢宥时满眼宠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道:“表白这种事,本来就应该让男人来做的,懂吗。” 听见这话,俞知意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似的,心房盈满了甜甜腻腻的感觉。 嘴上,她却懊恼地嘟着,“哦,早知道这样,那我之前就不费那心思了,这显得我多不矜持啊。” 谢宥时搂紧她的细腰,低头凝着她,“虽然是怎么说吧,但,我还是想听听,谢太太原本是打算怎么跟我告白的,嗯?” 对上他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俞知意杏眸流转,“刚刚是谁说的,表白是男人的事?” 谢宥时轻笑,“对,是我的事,应该我来做。” 他话落就在她红润的唇上啄了一口。 “我爱你,谢太太。” 说完他又啄一口。 亲完就又说一句“我爱你”,然后又抱着她欢喜地啄吻一下。 一连亲了好几下,在他再次低头想吻她的时候,俞知意抬手挡住了他的薄唇。 “你站好。”她说。 谢宥时听话地站直了身子,但环住她腰肢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俞知意放下手,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瓣,明眸弯起一个甜腻腻的笑容,“我也爱你,我的谢先生。” 女人娇软的声音敲击在耳膜,谢宥时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什么狠狠撩了一下,让他一颗心都酥酥麻麻的。 天空中经久不衰的烟花还在继续,斑斓绚丽的光洒落,将女人梨涡染笑的脸庞照得盈盈艳艳,谢宥时满眼柔软深情,忍不住又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两人再度在漫天烟花中深情拥吻。 谢二少财力惊人,烟花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才完美落幕。 看完烟花,俞知意就嚷嚷着要他带她去参观这个岛屿,谢宥时却说晚上户外视线不佳,建议先参观室内,然后就把人拐回了那栋偌大的别墅。 别墅很大,装修低奢清雅,是俞知意喜欢的风格。 她正兴致勃勃地打算好好看一下内部结构,某人就“体贴”地说怕她累着了,只走马观花地带着她看了一两个地方,就拉着她回了属于他们的主人房。 俞知意想着,回房间就回房间吧,正好,她心里还有很多很多疑问想法问他呢。 然而一进房间,俞知意就愣住了。 偌大的房间里,其他都还好,但卧室的部分…… 这简直就是梦幻公主的房间啊。 跟俞知意公寓卧室的风格很像,但这儿的布置更加梦幻浪漫些。 俞知意怔怔地看着那张粉粉嫩嫩的大床,许久,表情很是复杂地看向旁边的男人,感叹一句:“你一大男人……还真是对公主床情有独钟啊。” “……”谢宥时唇角抽搐。 这个梗在她心里是过不去了? “难道你就没想过我是为你布置的?” 他上前勾着她的腰带进怀里,像是上瘾了一样,又低头咬了咬她的软唇,眼神极其暧昧地看着她:“我一个大男人,不喜欢公主床,只会喜欢床上的那位公主,懂吗?” 话落,他还故意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软腰。 俞知意腰间一软,差点嘤咛出声,对上那道意味性极浓的视线,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不懂。” 她推着他的胸膛,想从他怀里逃脱,却换来男人的一声低笑。 “没关系,一会儿你会懂的。” 男人俯身凑近,磁性低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俞知意瞬间耳廓都烫了起来。 “老婆,新婚夜那晚你喝醉了不愿意洞房,今晚……”他暧昧地咬着她的耳垂,“我要补上。” 耳垂传来一阵酥麻,俞知意忍不住躲了一下,刚想说话,男人就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 谢宥时抵开她的唇齿,不似刚刚在户外时吻的那样柔情似水,此刻他的吮吻霸道又狂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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