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566章 算计杀人名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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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之人赫然是阴阳家的夜神。
  夜神一想起断足之仇,就恨得牙痒痒。
  大乾鬼城主人一直犹犹豫豫,不敢动手,让他已经失去耐心。
  这才全力促成阴阳家与逆贼的合作。
  “呵呵,告诉东皇,我家随时欢迎他到东州,刘元昭那个废物,成不了大事。”
  景王轻蔑地看向西北方向。
  夜神表面恭维一句,心里却是不屑。
  都城都丢了,还好意思吹牛逼。
  双方各怀鬼胎,很快分道扬镳,林子中也再次恢复平静。
  ……
  陈北冥下旨安葬百姓后,便与船队返回越州。
  深夜,越州府衙。
  陈北冥随意翻阅着府衙中的文书,眸光不时落在左孙身上。
  “本王杀了你儿子,你是不是还在恨本王?”
  左孙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微臣岂敢,那畜生残忍好杀,王爷杀得对,微臣其实……其实也厌恶他,只是看在老妻面上,一直容忍。”
  左孙起家就是靠妻子家族支持,所以在儿子的事上多有退让。
  即便是儿子做出许多恶事,也只能捏着鼻子擦屁股。
  “哦?这么说全是你妻子的缘由,而你实则是个清官?”
  陈北冥冷笑道。
  左孙面露尴尬,打死他也和清官不搭边,这些年收的贿赂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王爷,微臣……微臣有罪!”
  “哼,你是有罪,但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你若将事情办得好,越州知府仍是你的。”
  陈北冥并不反感他这一类人,若是能治理好州府,也会用。
  朝中若都是像于谦那样的官员,也是灾难。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微臣定然好好办差,可是……可是……微臣有个难题。”
  左孙对于处理灾后的疫病并不担心,越州城中就有位名医。
  可是名医性情古怪,很难请。
  陈北冥听左孙说完,才想起还有这茬。
  “此事本王来解决,你去调派人手和药材,准备生石灰消毒,并在城中张贴告示,不允许百姓喝生水,违者重罚!”
  将脑海中的防疫手段大致说一遍。
  左孙记得很仔细,他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都是防疫的好手段。
  “微臣明白,这就去办!”
  陈北冥从府衙出来,就去城西,杀人名医平一指的医馆就在那个方向。
  走到医馆外,发现此处倒是收拾得颇为干净,也没被洪水侵袭。
  嘭嘭嘭~
  陈北冥敲响门。
  “敲什么敲,想死不成,不知道老子喜欢杀人!”
  医馆内传出平一指的吼声。
  轰隆~
  陈北冥一脚踹开房门。
  “嘿!你这混账……是你!”
  平一指看清陈北冥的相貌,就是一惊。
  陈北冥踏进医馆之中,左右打量一眼,还是与上次来时一样。
  “本王寻你有事。”
  “找老夫何事,老夫只会……你自称什么?你不会就是……”
  平一指愣住,难以置信地张大嘴。
  下一刻却是躺在正堂的竹椅上,耍起无赖。
  “你是梁王又如何,老夫又不想做官,大不了你杀掉老夫。”
  陈北冥从身上拿出一枚黑色令牌,扔到平一指身上。
  “若是凭它呢,你又怎么说?”
  平一指摸摸令牌,脸色大变,猛地坐起来。
  “教主的令牌,你怎么会有?”
  “你们圣姑已经是我侧妃,而任教主在大乾做药材生意,过得好不滋润,黑木崖上已经无人,你不知道?”
  陈北冥看见帘子动了动,两双眼睛透过缝隙看着自己,认出是当初救的两个少女。
  便招招手。
  两位少女同样也认出陈北冥,高兴地跑出来施礼。
  “阿竹、阿圆见过恩公!”
  阿竹就是那个被打断腿的少女,而阿圆就是小女乞。
  两人如今都已经脱胎换骨,阿竹灵秀,阿圆可爱,全都长得不差。
  “起来起来,你们过得好就行,看来糟老头子没虐待你们。”
  陈北冥笑着摸摸两人的头。
  平一指看着手中令牌,又听陈北冥的话,只能乖乖地听令。
  他看起来无比倨傲,很难说话,其实仍是个念旧之人。
  “老头子帮你就是,说吧,你想让老夫做什么?”
  “大江沿岸才经历过洪水,这两日疫病肯定要起来,还请平前辈能帮百姓渡过眼前难关。”
  陈北冥终究是求人,躬身一礼。
  平一指眼神中倨傲尽去,忙回一礼。
  “老夫平生没敬佩过一个人,王爷更是如此,那狗皇帝来人请过老夫几次,老夫理都不理,也就是你,别人老夫才不管!”
  说完,进里屋收拾一下,再出来,肩上扛着个药箱。
  “阿竹、阿圆,你们两个懒鬼,还不去收拾些防治疫病的药材,笨手笨脚的。”
  两个少女吐吐香舌,熟练地从药柜里捡拾药材,装了整整一包袱,跟在平一指身后,离开医馆。
  陈北冥愣神间,三人已经走远。
  只好帮着平一指关好医馆的门,几步追上他们。
  洪水退去,复国军兵卒们听从陈北冥的命令,收集并烧掉遇难百姓的尸首。
  左孙展现出强大的组织能力,越州城中的富户全都在城外搭起粥棚,为百姓们提供粥食和茶水。
  由于所有防疫措施做得到位,越州并没有暴发疫病。
  当然也与平一指出神入化的医术有关系。
  老头子背着药箱,和阿竹、阿圆几乎走遍越州和宣州的每一个角落。
  自然而然,赢得百姓爱戴。
  平一指不在乎虚名,他亦正亦邪一辈子,做事从来只问本心。
  陈北冥看着平一指为百姓施完针,向对面的宋九公施个眼色。
  宋九公立刻意会,将正熬药的阿竹和阿圆装上一辆马车。
  随即大军开始列队,护送着马车就上官道。
  阿竹和阿圆虽是一脸懵,但她们并没有反抗,因为陈北冥不会伤害她们。
  陈北冥随即翻身上战马,做出一副要走的模样。
  “喂喂喂!姓陈……啊不,姓萧的,你带走老夫的弟子做什么?”
  平一指顿时急得直跺脚。
  陈北冥微微一笑,并不理他,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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