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548章 贴身护卫陨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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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将拼死挡在李景隆身前,让他逃过一劫。
  但挡箭的家将,却是被羽箭穿透心脏,眼看不活。
  “老方!别睡,老子还要你保护呢,你个狗娘养的给老子睁开眼!”
  家将老方对着家主艰难地挤出个笑容。
  “老爷……喝喝……老奴……要走了……”
  “给我闭嘴,老子不准你死,你儿子还没成亲,你那婆娘还在……”
  李景隆几乎崩溃,用力地捂住老方身上冒出的鲜血。
  但人的气息愈发微弱,直至完全消失。
  此时,一个长身玉立的高大身影进城,到李景隆身旁。
  李景隆的家将,仍是拿着兵刃保护着主人,虽然他们面对高大身影毫无胜算。
  “是条好汉子,好好安葬吧。”
  李景隆抬起头,看见一张温暖和煦的脸。
  “他……他是代我死的,死的冤枉!”
  陈北冥点点头,立即锁定附近的几道强大气息。
  下一刻就消失在原地。
  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吓得转身就逃,但仍是被陈北冥抓回来。
  其中一人手上还拿着把铁弓。
  扑通~
  四个封住大穴的人,扔在李景隆身前。
  “唔……还是皇帝的密探,老李啊,你是怎么得罪逆贼,他都要杀你。”
  陈北冥从手拿铁弓的黑衣人身上搜出个黄金令牌。
  李景隆为家将合上双目,老老实实地给陈北冥磕了一个头。
  “李景隆参见六皇子!”
  陈北冥微微一愣。
  “你如此拜我,逆贼岂能放过你。”
  李景隆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拿起地上的铁弓,走到黑衣人身旁。
  “给老子死!”
  他用弓弦,活活将其勒死。
  咔吧~
  听见颈骨碎裂声,李景隆才松开。
  “我姓李的虽然没本事,但他娘的就是不愿意看着兄弟白死!”
  “说得好,来人啊,不准难为他,并厚葬这位兄弟。”
  陈北冥招手唤来复国军卒。
  李景隆深深一礼,随后十分光棍地跟着走远。
  陈北冥叹息地看着城中依旧在逃难的百姓,下令贴出安民告示。
  渊州城的百姓,见攻进城的大军秋毫无犯,也渐渐安静下来,有的干脆推车回家。
  再出来时,街上已经有人清理尸体,并张贴出一张张告示来。
  有胆子大的百姓开口询问。
  “军爷,上面说的是啥?”
  张贴告示的沙州军兵卒一脸和善,按照陈北冥教的说起来。
  “老乡们,王爷要给大家伙分地,想必你们也听过咱沙州分地的事,每家十亩良田,几家合用一头牛……”
  许多百姓围上来,越听越兴奋。
  “后生啊,你可不能骗咱老头子!”
  “老丈,可是王爷的亲口承诺,您不信,过江去沙州看看,敢骗您,回来摘我人头!”
  沙州军兵卒拍着胸脯。
  “当真给分地?不骗人?”
  得到沙州兵卒承诺,百姓兴奋地奔走相告。
  陈北冥趁热打铁,命人开始登记造册,丈量土地,将渊州的土地分给穷苦百姓。
  如此,极大刺激渊州百姓们的热情。
  他们早早开始排队,就是到晚上仍然不肯回家,等着分地。
  并且,很多逃出城的百姓听到消息又返回来,加入分地的大军。
  陈北冥见状,让人打着火把连夜分,就算不睡也要满足百姓们的热情。
  回城之后,他就去了关押李景隆的院子。
  院中,李景隆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脸愁苦。
  听见脚步声,忙站起身。
  “李景隆见过六皇子!”
  “用过饭没有,看你愁容满面,在担忧都城的家人?”
  陈北冥对李景隆颇有耐心。
  “不敢瞒您,小的儿女怕被家中恶婆娘处理掉,他们……他们还小。”
  李景隆小心翼翼看着陈北冥脸色。
  陈北冥拍拍他的肩头。
  “放心,你只是被擒,没有公开投诚于我,那逆贼不会为难你的家人,毕竟勋贵们都看着,他要与我争天下,不敢自毁长城。”
  李景隆这才放下心来。
  “六皇子,大家伙其实心里都惦记您呢,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
  陈北冥瞪眼就他一脚。
  “管好你自己事,未来怎么算账不用你管!”
  李景隆吓得缩脖,不敢再为都城的勋贵说话。
  陈北冥见他无事,也就离开院子,向着灯火通明的知府衙门大堂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屋中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皇甫谨山一项项政令传递出去。
  短短不到半日,就搭建起渊州的官府架子,并运作如常,给陈北冥省下极大力气。
  只是仍然不见皇甫青雪的身影,不知道那婆娘被皇甫谨山安排去何处。
  既然岳父都这般拼命,他也不好闲着,索性就去巡营。
  巡完营,听着帐中宋应知和宋九公等将领的吹牛,迷糊地睡过去。
  接连几日,不断有渊州的百姓回来。
  甚至其中还有不少富户。
  他们看见田地被分,纷纷找到知府衙门。
  皇甫谨山亲切地接见他们,重申陈北冥的意思。
  “我还是那句话,王爷未来会做出补偿。但是么……”
  话锋一转,他开始敲打。
  “若是不知死活讨要,就要和他算算细账,说说土地的来历。”
  富户家中的土地,哪有一个干净的,谁不是强取豪夺而来。
  皇甫谨山连番敲打,将富户弄得惶恐不已,谁也没敢再提土地的事。
  他们之所以回来,也是在赌。
  大乾的发展,他们看在眼里,尤其银行、铁路、驿站改革等事。
  其中银行更是一只聚宝盆。
  南梁朝廷也想弄,但下面的勋贵和豪门心不齐,一直没有弄成。
  富户们平日里就被排挤出圈子,此时说不定就要改朝换代,是一个家族崛起的大好时机,谁不想抓住。
  再说了,陈北冥在大乾南部早就做过收购田地之事。
  虽然说霸道些,但那些人也都获得其他机会。
  有些人更是在海外彻底腾飞!
  他们很是隐晦地提出想劳军,但前提条件是参与未来一些事。
  皇甫谨山早就与陈北冥商议过此事,趁机扶植一批人,对于制衡地方豪门大族有好处。
  但是么,却装作很为难。
  “此事,老夫会向王爷禀报,你们不要太着急。”
  富户们走了,很快就派人送来劳军的银子和粮食。
  都是人精,谁也不傻,谁不知道抓住机会,就能让家族腾飞。
  至于另一件要命的事,他们也有自己的心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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