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教主虽然已经知道陈北冥是个假太监,但始终和女儿没有什么实质进展,有些心急。 他也听到过有关陈北冥身份的传闻,若真是那样,外孙说不定有机会问鼎九五之尊。 如何不让人心动? 得想办法让二人洞房,生个外孙出来…… 有他做参谋,未必就没有机会一搏。 用完饭,就拉着向左使离开,想办法召集些旧部。 自然是不能再杀门灭派,而是做生意,给未来的外孙积攒家业。 说干就干! 陈北冥自然不知道任教主想什么,只想着怎么搞定四个小家伙,将他们各自送回房中,才心中火热地回卧房。 夜晚。 擦了半晚上枪的陈北冥,满意地拥着马灵儿和苏蓉蓉娇躯。 “老爷几次三番让你们来京城,到现在才过来,该罚!” 说着在二人香豚上揍一巴掌。 马灵儿笑着搂紧陈北冥,用身子主动研磨撒娇。 “人家知道错了,您方才也惩罚过妾身了嘛。” 陈北冥在她香额上点一下,实在拿马灵儿没办法。 歪过头,挑起苏蓉蓉的下巴。 “蓉儿要怎么受罚?” “妾身现在腰还酸呢,您……您就饶过妾身!” 苏蓉蓉玉面羞红,想起方才的疯狂,忍不住脸红心跳。 她本性沉稳,但跟了陈北冥,无论床笫间还是脾气都有很大变化,行事多些果决和霸道。 陈北冥知道二人不堪挞伐,也就没再难为她们,拥着二人睡去。 次日,一早 陈北冥留下些棉花自用,其余全部送去华家作坊。 众女自动就将棉花抢空,各自去找家中绣娘做冬日里的衣裳和新棉被。 索菲亚胆子小,不敢和众女抢,只能眼睁睁看着棉花被一抢而空。 她也想做一身棉衣。 陈北冥看不过去,跑到元慧儿房间,揍了那婆娘一顿,拿一包袱棉花给索菲亚。 元慧儿如今变得霸道刁蛮,几乎成随园一霸。 挨揍的元慧儿毫不收敛,趁着琴姬不在房中,抢走棉花。 琴姬性子虽然一向柔弱,但为人一贯聪慧,早在棉花里做着标记。 找上门干净利落地就拿回来。 没捞到便宜的元慧儿,又将主意打到小道姑玄幽的头上。 小道姑玄幽心中记挂门中的几个小不点,好不容易弄些棉花,想着给他们做几身棉衣,没想到出个门的功夫棉花就消失不见。 对此,立刻炸了,挨个房间搜寻,终于在元慧儿那里找到。 元慧儿也是傻,包裹棉花的包袱都没藏起来。 被玄幽狠狠揍一顿,哭啼啼地找到陈北冥。 “老爷,您看妾身手臂和后背,都肿了,那玄幽个野道姑下手狠着呢,您得为妾身做主!” 元慧儿梨花带雨地向陈北冥展示着身上伤痕,怕不够凄惨,解掉衣裙,将后背给陈北冥看。 最后穿着里衣坐在陈北冥怀里讨说法。 陈北冥板着脸看着她身上的伤痕,也是心疼。 “还不是你的问题,你说你惹她做什么,家里有几个能打得过她的,依我看你挨揍就是活该。” “您……您不爱妾身了,妾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吊死得好!” 元慧儿哼唧着往陈北冥怀里凑,跟自家情郎许久,当然知道他最吃这一套。 陈北冥叹口气,将地上的外衫捡起来给她套上。 “好了,一会儿跟老爷进宝库,选几件喜欢的首饰,总行了吧。” 元慧儿立刻破涕为笑,搂着陈北冥献上一吻。 …… 从宝库里出来,元慧儿怀中抱着一个盒子,鬼鬼祟祟地回房间。 不过她前脚关门,红袖、添香就从假山后探出头来,两人对视一眼,露出狡黠的笑容。 …… 陈北冥心疼马灵儿和苏蓉蓉,带着二女在京城中玩了一天。 半路想起那匹银色巨狼,就带着她们去北郊猎场。 猎场管事忙上来诉苦,说猎场被那匹银色巨狼祸害惨,好些动物被咬死。 就连猎场食物链的顶层,两只公虎,都被银色巨狼率领的狼群揍地钻进猎场深处。 “好了,左右是些畜生,本公去看看……” 陈北冥安抚完管事,带着马灵儿二人往猎场深处走去。 “嗷呜~” 在猎场中走了半个时辰,就听到一声狼嚎。 紧接着银色巨狼率领着狼群从林中冲出。 但银色巨狼看清陈北冥后,立刻敛去脸上的凶狠,像只二哈一般跑到陈北冥面前。 “好漂亮的狼!” 马灵儿从陈北冥怀里跃下,伸手就要去摸。 那银色巨狼浑身的皮毛瞬间炸起来,四肢微屈,凶狠地看向马灵儿。 “哼!” 陈北冥带着威压的哼声,让银色巨狼尾巴马上夹起来,脸上的凶狠也消失不见。 狮子骢不屑地打着响鼻,似是在嘲笑巨狼。 巨狼毫不在意,任由马灵儿抚着腹部的皮毛。 陈北冥笑着摇摇头,发现身后的苏蓉蓉紧紧抱着自己,身子还有些抖。 “不必害怕,这畜生不敢伤人。” 苏蓉蓉轻嗯一声。 “妾身……妾身幼时曾遇到过狼,要不是父亲回来得及时,早被狼叼走呢。” 陈北冥下马,将苏蓉蓉抱下来,牵着她的纤手到巨狼身前。 苏蓉蓉大着胆子在巨狼身上摸摸,立刻又缩回了陈北冥怀里。 此时从林中跑出四只浑身皮毛雪白的小狼,毛茸茸的很是漂亮,它们欢快地到银色巨狼身边,一副要和狼爹玩耍的意思。 银色巨狼在几只幼崽身上舔了舔,一脸慈祥。 有一只小狼崽到马灵儿身边,兴奋地摇着尾巴。 “冥哥,小狼崽好可爱,妾身能不能抱回去养?” 马灵儿将小狼崽抱在怀里,小狼崽主动舔起她的脸,完全没有狼的野性。 陈北冥哭笑不得。 “狼崽子,终究野性难驯……好吧,这只有点不一样,以后再说,若是下次遇到你,还是这般温驯,我就让你养。” 马灵儿还是听从陈北冥的建议,不舍地将小狼崽放下。m.biqubao.com 小狼崽回到狼爹身边,却被其他兄弟一脚踹开,加上体型最小,银色巨狼也不是很喜欢它。 陈北冥抬头看看躲远的狼群,数量已经颇为壮观,已经严重威胁到猎场的生态平衡。 正想说话…… “吼!” 一声兽吼从林中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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