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过来十几位莺莺燕燕。 小桥前铺的一地各色霞裳,在深夜中婀娜摇曳。 或含如处女,或放若艳妇,色态媚人。 一缕缕芬芳,似乎把人也要薰得透出芬芳来。 陈北冥一时之间,瞧得眼花缭乱,如痴如醉。 “好好好,都起来。” 揽住一位佳人的腰肢,瞧着她露出的肚脐,和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心中那叫一个爽。 十几位虽然不算顶级绝色,但也是少有的美人。 那些官员,果然知道他陈北冥的爱好。 只是,还没喝几口美人们献媚的皮盅美酒,就看见隐藏在婢女中的皇甫青雪。 那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北冥可不敢惹怒青雪小宝贝,只好找个理由,走出花厅。 步行到一处花园里,将悄悄跟上来的皇甫青雪拉进草丛中。 “你放开我,你个色胚,唔……” 皇甫青雪的挣扎并不坚决,香唇被覆住后,更是激烈地回应。 身上衣裙渐渐从玉体滑落…… 俄顷,便奏起春曲。 曲子换一首又一首,不知何时结束。 “我恨你!” 皇甫青雪两条修长美腿紧紧箍住陈北冥,俏脸上尽是春情后的娇艳。 “青雪小宝贝,你父亲呢,不会被姬昊伤心,打算归隐山林吧。” 陈北冥调戏着一对玉兔,沉迷地欣赏着怀中美人的娇躯。 若是说紫璇的明月形状最美,那皇甫青雪的就像两只玉碗,酥颤柔腻,手感最佳。 “哼!你巴不得我父亲退隐吧。” 皇甫青雪白了情郎一眼。 陈北冥大呼冤枉,心中却是一动。 皇甫谨山是个大才,放他归隐山林那可是大损失。 既然他不愿意为大乾效力,不如让他去南梁。 早晚要攻打南梁,现在做准备也好。 “怎么会,让岳父大人去南梁,帮着建立一支队伍。” “呸!谁是你的岳父,父亲愿不愿意,还得他老人家点头呢。” 皇甫青雪心中喜滋滋,陈北冥和父亲两人和解,自然是她愿意看到的。 陈北冥在她香唇上啄一口。 “那就拜托我的青雪小宝贝。” “嗯……人家会说的。” 瞧着皇甫青雪的娇羞丽色,陈北冥忍不住再次挞伐起来。 皇甫青雪也有小心思,她不想让陈北冥碰后堂的女人,所以尽力迎合。 直到快天亮,才不舍离去。 陈北冥在隋州城中广贴告示,除却安民,还招收大量平民子弟进入隋州守军。 而原有的隋州富户人手,则给钱遣散。 若是放在以前,富户定然不肯。 但现在,一个个屁也不敢放。 和带着大军的陈北冥作对,是嫌自己命长? 各级衙门也清理一遍,只等女帝派来新的官员。 在隋州收复的第七日,天策军磨刀霍霍,向着南部山中的天鹰堡行军。 …… 陈北冥手搭凉棚,看着位于山腰的辉煌建筑,不得不赞叹一句。 段暮玄虽然蠢了点,但天鹰堡建得还真是相当漂亮。 不仅易守难攻,而且规模还大得出奇。 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削平一座山头,才将其建造起来。 “公爷,要不要让兄弟们冲锋一次,我们的炮够不着。” 薛万彻收回千里镜。 通往天鹰堡的山道已经炸断,别说火炮,骑兵辎重也过不去。 “不必,他们用火药,我们难道没有,让人准备投石机,将神火雷往里面送,不够就从京中调。” 陈北冥坏笑道。 此番出征,天策军别的不多,神火雷带的那叫一个富余。 “末将懂了,这就让人打造投石机!” 薛万彻一拍脑门,立刻大呼小叫地叫来军需官。 两个时辰后,打造好的十几架大型投石机已经就位。 “准备,放!” 薛万彻下令。 吱嘎~ 嗖嗖嗖~ 投石机将加长引线的神火雷投向空中,十几枚神火雷用渔网包在一起,轻易地就投进天鹰堡。 轰轰轰~ 爆炸声混合着惨叫,不断从山上传来,到处冒起浓烟。 陈北冥见效果不错,告诉薛万彻。 “不要停,给老子炸!” “是!” 天鹰堡可是倒大霉,本来士气就低落,又遭遇连续不断的神火雷,炸得更是没脾气。 几乎整座天鹰堡都在燃烧。 “顶住顶住,你们这帮废物,朕要你们何用?!” 姬昊的心都在滴血,看着打下来的天鹰堡化作废墟,愤怒砍杀着四处乱跑的私兵。 但已经无可挽回,所有人都在逃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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