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是一位老者,手中拿着锄头,站在农田里眺望远方。 表面没有什么稀奇的,但背景中的一件农具很有意思。 和书院推广的曲辕犁有异曲同工之妙。 “公爷来了?不知深夜到此,有何要事?” 背后传来许素轻柔的声音。 陈北冥转过身,眼前一亮。 许素身披件淡绿色的外裙,腰间用丝带扎着。 莲足上套着双粉色绣鞋,颇为清爽怡人。 俏脸上仍旧残留着沐浴后红润,让人有种想呵护的柔弱。 “许小姐当真很美。” 许素瞪陈北冥一眼,她仍旧记着上次的香豚被揍的仇。 “请公爷自重,若无事,便早些回去陪妻妾的好。” “本来本公想给农家一份大礼,罢了,还是给秋水。” 陈北冥吃个软钉子,眼睛一转,迈步向外走去。 许素轻咬香唇,她已经听到些风声。 王文武的船队从海外回来,带回来好些东西。 更传说他们到达的地方沃野千里,种什么都能活,简直就是一块神仙福地。 刚才已经听大长老禀报,说那个叫做烟叶的东西,还有番茄的用途和滋味。 一切都让许素动心不已。 “你站住!” 陈北冥本来脚步就很慢,闻言转过身,似笑非笑。 “许小姐有何指教?” “王文武他们到达的地方究竟是哪里?有……有说得那么神奇?” 许素被陈北冥带有侵略性目光看得心慌。 “怎么?农家也有出海的意思?” 陈北冥朝着许素一步步逼近。 不得不说,但凡顶级美人,各有味道,体香更是千差万别。 许素身上的香气,清淡而沁人心脾。 “难道不行,我农家就得被困在农田之中?” 许素紧张地后退两步,想要逃,可心中又想知道有关那块土地的消息。 陈北冥在距离许素两步时站住,目光已经隐约可以看到沟壑。 “自然是可以,不过总要付出些代价。” “你想要什么,你……唔!” 许素话说到一半,就被陈北冥堵住香唇。 粉拳乱锤,想要挣扎开,却随着牙关被撬开,脑海轰然作响,两只纤臂无力地放下。 一吻将她十几年的矜持打得粉碎。 然后便是激烈地回应。 等一吻结束,发现舍不得离开他坚实温暖的胸膛。 陈北冥干脆抱起许素,穿过后门,到花团锦簇的花园里,踏入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 “素儿可是美呢。” 瞧着怀中美人,忍不住赞美一声。 许素有些责怪自己淫荡,与她从小接受的女诫教育背道而驰。 “你放开我,夜深了,我……我……” “素儿不如陪我赏月如何?” 陈北冥在一个小湖边停下,揽着许素的纤腰,坐在一块石头上。 头顶的皎月结合灌木丛中促织的叫声,气氛暧昧。 许素犹豫片刻,将头倚在陈北冥的肩膀上。 “你就喜欢欺负我,上次……还打人家那里。” 每次想起来就觉得羞恼不已。 “嘿嘿……听说有不少媒婆登门求亲,素儿看上谁?” 陈北冥爪子不老实,正在慢慢地探索娇躯。 “你怎知道,罢了,京城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你,我看上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许素羞道。 “你看上谁,我就去把他的腿打断,想和我陈北冥抢女人,简直找死。” 陈北冥霸气侧漏。 “谁……谁是你的女人,也不害臊!” 许素羞地垂下玉颈。 陈北冥早就摸清许素的性子,外柔内刚,不过再刚也难以逃脱火焰的炼化。 看着她娇艳欲滴的俏脸,悄然解开她腰间丝带。 “呵呵,这多简单。” 想要把农家捆绑得更深,只靠利益和爵位是不够的。 何况许素虽不算顶级美人,也是千里挑一。 随着丝带掉落,许素的外裙敞开,香肩露出。 许素想要挣扎,但身子已经不听话,身上微凉间,外裙已经滑落。 而且已经察觉到胸衣的带子正在解开。 “你……别……” 可是抗议声出口,许素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声音,甜腻到极点。 陈北冥去掉那烦人的束缚,肆意欣赏着玉兔跳舞。 随后将剩下的阻碍全部除去,登时被许素娇体吸引。 志得意满之际,却不料发生异变。 苍龙被擒。 “素儿!” 还想着给许素一个惊喜,没想到竟被看破秘密。 “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玉姐姐生的孩子简直像极了你。” 许素将弟弟一手带大,也曾瞧见过农家男女野合,对男子身体已经了解。 但面对吓人的规模,仍然心惊。 陈北冥见秘密被识破,也没什么可遮掩的,将许素在石头上放平。 “素儿忍耐些。”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见许素已然动情,便发起总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7449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