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290章 大杀器烟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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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陈北冥浅尝辄止,并没有深入。
  但墨月还是被调戏得玉面羞红,鬓发散乱。
  珠儿在一旁淡然地收拾着绣活,就像是没看见。
  “死丫头,你也不来帮我,真是白养你!”
  墨月收拾着衣襟和秀发,对着珠儿发起脾气。
  珠儿苦着脸,看看二人。
  “小姐,婢子既打不过冥哥,也不是您的对手,怎么帮吗。
  而且,你们两个人的意思,像亲热更像过打架。”
  “什么冥哥,叫得亲热,就是个死太监……”
  墨月絮絮叨叨地寻来一个铜镜,重新梳妆打扮起来。
  陈北冥觉得饿了,也不指挥珠儿,拿起案几上墨月的绣帕擦脚。
  “你,该死,用什么擦脚呢!我剁了你的蹄子!”
  陈北冥不顾墨月的惊叫,出门进一旁的小厨房。
  少顷,端着几盘菜进来。
  墨月为报绣帕之仇,恶狠狠地抢走一碗红烧肉,躲进里间。
  陈北冥则和珠儿在外间吃得欢声笑语。
  墨月强忍着不出去,其实她心中很喜欢有陈北冥在的时候,但又总是控制不住脾气。
  “狗太监,占姑奶奶的便宜,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呀!”
  想到方才二人的丁香交缠,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但那种感觉,又很是舒服……
  等回过神,外间却已经安静下来。
  掀帘子出去,只剩下珠儿继续收拾一件袍子。
  “他走了?”
  “是啊,说是要去找什么农家的高手,商量种一个叫……
  对了,叫西红柿的东西,又酸又甜呢。”
  珠儿俏脸微笑,一脸的幸福。
  墨月看着珠儿愣上许久。
  “他身边女人那么多,你就算跟他又如何?
  何况他是个阉人,你一辈子都没有做母亲的机会。”
  原以为珠儿会犹豫,没想到珠儿只是嫣然一笑。
  “小姐,婢子很喜欢和他过一辈子呢,没有便没有吧。”
  墨月甩甩衣袖,冷哼着回卧房。
  “愚蠢!”
  珠儿却是充耳不闻,一脸的温柔,口中喃喃。
  “小姐您又何尝不是喜欢他呢。”
  ……
  ……
  陈北冥先是回随园取从美洲弄来的一堆种子和培养的枝丫。
  随后才去农家庄子。
  到庄子时,夜色已经有些晚。
  许潜在书院学习,所以是农家的大长老出来迎接。
  “公爷漏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大长老看见马车上的箱子,本能觉得里面有好东西。
  陈北冥神秘兮兮地搂着大长老的肩膀,打开一个布袋。
  将一株植物放到其手中。
  “此物很是重要,本公想拜托农家高手培育,若是成功,本公会向陛下为农家请功!”
  农家大长老见陈北冥如此重视,将手中植物仔细观察一番。
  非草非粮,看不出什么作用。
  摘下一个叶片放进口中咀嚼,慢慢的眼睛越来越亮。
  “此物……此物可是有名字?”
  “嘿嘿,此物名为烟草,有提神醒脑之效,可是好东西……大长老这是做什么?”
  农家大长老听完介绍,将烟草还给陈北冥,背着手就走。
  陈北冥赶紧拉住大长老的袖子。
  农家的高手中,大长老才是最为精通农家绝技的存在,许潜姐弟远远不如。
  大长老却是头也不回。
  陈北冥只好闪身到大长老前面,拉住衣袖。
  “大长老有什么条件就说,怎么也学得如此市侩。”
  原先多么淳朴的一群人,也不知道跟谁的。
  大长老伸出两根手指。
  “两成!”
  陈北冥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不可能!”
  王文武那厮只要一成都没给,农家真是敢开牙。
  大长老几次降低要求,见陈北冥始终不肯答应,也有些恼。
  陈北冥也不想和农家闹得不愉快,眼睛一转,跑回马车旁,将一个袋子拿回来。
  “这样如何,此物名为番茄,酸甜可口,乃是一门好蔬菜,由农家独门享有五年!”
  “十年!”
  “成交!”
  农家大长老笑容满面地接过番茄种子。
  独家拥有一种作物,运用得当收益不可想象。
  谁说农家之人就得过苦日子?
  那个叫烟草的东西,虽然价值大些,但也不吃亏。
  陈北冥搞定大长老,松了口气。
  烟草的价值非常恐怖,身边除王老二能猜测出一二,其他人仍然缺乏认知。
  马车上其实还有红薯和花生,本来是打算搞不定大长老,用来作为谈判筹码。
  看来并不需要。
  走到内院,看见侍女便问。
  “你家小姐呢?”
  “正在沐浴,请公爷稍作等候。”
  “好吧。”
  陈北冥只好无聊地在厅中参观起来。
  最后,目光落在墙壁的一幅画上,那幅画似乎有些不对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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