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277章 眼睛里还有清澈的愚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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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陈北冥的起身离去,何文道顿时手足无措。
  这不是他和下属商量出的剧本啊!
  “公爷,留步,请留步,都是为陛下分忧解难,你这么做是不是太……”
  何文道说着,伸手就去拉陈北冥。
  “你也知道是给陛下解决难题!”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
  何文道拉住陈北冥之后,似是觉得面子有些损失,有端起来。
  啪~
  陈北冥也不废话,一巴掌抽在何文道脸上。
  他立刻肿起老高。
  何文道愣片刻,随即双目通红,撸袖子就要和陈北冥拼命。
  “你敢打我,便是陛下都要叫我一声舅舅,你……”
  啪啪啪~
  七八个嘴巴子下去,何文道已经晕头转向地倒在地上。
  税务衙门的人没人敢去扶,即便是有人想献殷勤,也被同伴拉住。
  他们虽然是何文道从皇家队伍里挑选出来。
  但谁不知陈北冥的威名?
  “你……你欺人太甚,本官去陛下面前告你!”
  何文道是想借着陈北冥的名声,给他自己立威!
  现在倒好,别说是立威,怕是面子要丢完。
  因此,他必须重新策划……
  但眼下不敢再惹陈北冥,爬起来向外跑去。
  陈北冥并不管他,这厮脑子不清楚啊。
  明明是给女帝做事,不想着把事情办好,先来踩一脚?
  是他傻,还是背后那些出主意的人装傻?
  抬脚向中厅走去。
  在桌案后坐好,气场全开。
  “来人啊,去取名册来。”
  衙门内的大小官员们心中一凛,眼前杀神的威压实在吓人。
  他们可不想第二个挨收拾,立刻便有人将名册奉上。
  陈北冥慢条斯理地翻着。
  每喊出一个名字,便朝那人打量一番,让他们自报履历。
  等梳理完人员,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何文道仍没有回来。
  税务衙门的人立刻明白,恐怕税务衙门的天已经变,态度变得愈发恭谨。
  陈北冥将名册扔回案上,心里迅速盘算着。
  这些人虽然是何文道挑的,但并非一无是处。
  许多人符合用人要求。
  “夏成、鲁顺、伏德佑、穆和光……留下,其余各回原处。”
  陈北冥一下子淘汰掉三分之二的人。
  没叫到名字的人,尽管心中不满,但面对陈北冥,也只好压下来,怨毒地退出去。
  谁不知道新衙门油水足?
  税务衙门,听听,和税有关,那就是和银子有关!
  谁不知道,和收税打交道是件肥差。
  他们当中,有人为讨好何文道,掏好些银子。
  看样子,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陈北冥扫视一眼剩下的人。
  “你们即便留下,也要通过考核,否则卷铺盖卷滚蛋,税务衙门不养闲人!”
  “属下遵命!”
  官员们躬身回道。
  陈北冥起身离开税务衙门,他没有去别处,而是国子监。
  端木诚亲自迎出来。
  “公爷有何贵干?”
  “咳咳……本公想和端木家主谈件事情。”
  陈北冥再见端木诚,有些尴尬,毕竟睡了人家闺女。
  “何事?”
  端木诚总感觉有些事瞒着他。
  “我此来是想和家主要人。”
  “要人?”
  端木诚更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的,国朝新成立税务衙门……”
  陈北冥便将税务衙门的事讲述大概。
  端木诚沉吟片刻,让人去将国子监的学子召集起来。
  “若你能给他们一条出路,老夫不拦着,但是有几个好苗子,老夫肯定不答应。”
  自崇山书院名声大噪,吸引好些人前去,国子监为竞争便降低条件,也招揽些学生。
  而且,国子监的学生相当一部分有功名在身。
  “端木家主放心,那些苗子您尽可挑出来,我不强求。”
  陈北冥选择国子监的学生,并非病急乱投医。
  他们虽然读的四书五经,思想陈旧些,但好在没经过官场的荼毒。
  还是那种一心做圣贤的理想状态。
  眼睛里还有些清澈的愚蠢。
  不像翰林院混日子的人,天天想着一飞冲天。
  此时,院子里变得极是热闹,端木诚和陈北冥便一同出来。
  端木诚轻咳一声,国子监学生们立刻便停止讨论,躬身施礼。
  “学生见过老师!”
  “忠义公找本官,想为新成立的税务衙门挑选人才。
  通过考核便会授予官身,尔等有愿意去的,可以报名。”
  端木诚朗声对学生们说着。
  国子监学生登时一静。
  虽说崇山书院崛起后,科举出身的官场金字招牌黯淡下来,但官场起码还是认的。
  现在去税务衙门,就算得到个官身,还是要被那些科举正途的官员们瞧不起。
  于是,便有些为难。
  场面,登时冷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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