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霜美眸亮起。 近些日子,见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铁路上飞奔的马拉列车,华家纺织作坊里的纺织器械,打铁作坊的水锤…… 许多东西,仿佛只有梦中才能见到一样。 不,连做梦都不敢想象那样子! “自然能飞,霜儿看飞机的翅膀,它之所以能飞,是因为……” 陈北冥靠近小姨子,嗅着她身上甜甜的幽香,双目飞快瞟着。 粉嫩的玉颈和耳垂,衣领下月白色的胸衣,比纪清嫣还要翘上几分的明月。 一切,都是那么诱人。 纪清霜听得很是认真。 陈北冥说到许多名词,很多不懂,她不时开口询问。 直到无意中,腰肢蹭了好几下,她才意识到什么,俏脸殷红似血。 “姐夫……” “咳咳……霜儿,姐夫不是故意的,误会误会!” 陈北冥见纪清霜没有反抗,还想继续…… 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立即和小姨子拉开距离。 “清霜啊,你若对飞机感兴趣,我给你介绍一人,她是个擅长格物的女高手。” 此时,纪清嫣掀帘子进来,狐疑地看着陈北冥和妹妹。 “霜儿,你的脸为什么红,他是不是欺负你?” 陈北冥假装板着脸地走到纪清嫣身旁,搂住她的纤腰。 “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欺负霜儿,方才给她讲解飞机的原理,走走走,我有话和你说。” 纪清嫣虽然怀疑,但毕竟没有抓到现行。 她有自己的私心,并不想和妹妹分享一个男人。 虽然陈北冥的女人很多,但她并不希望纪清霜掺和进来。 “您要和妾身说什么,您……妾身还有事……您别……” “有事明日再说,嗯,嫣儿别乱动!” 陈北冥深知要堵住一个女人的嘴,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她没力气再说。 解干净纪清嫣的衣裙,怪叫着扑上去。 …… …… …… 一个时辰后,陈北冥抚下纪大美人粉嫩的玉豚,得意地为她盖上锦被。 看着纪大美人魅惑众生的睡姿,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随后,走出卧房,逐一检查众女房间,为她们掖被角。 最近忙得要死,聚少离多,只能在有限的时间,为她们做一些点点滴滴。 检查完,才借力飞掠入空中,朝着天香楼方向奔去。 深夜的天香楼,依旧热闹。 啪姬之声不断。 陈北冥隐身在高处俯视,搜索着异常之处。 “咦?” 发现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一处院子。 那个院子是天香楼最为奢华之处,据说是花魁李晓婉的住处。 李晓婉算得上京城花魁中的异类。 花魁卖艺不卖身的常见,也是抬高身价的一种手段。 名利双收后,往往都会找个人嫁了。 可李晓婉不同,她既不完全卖艺,也不卖身,接客全凭心情。 偏偏就是有很多公子哥趋之若鹜,一掷千金。 即便连个小手都牵不上。 还有痴情种子,等着李晓婉从良嫁人。 王文武也曾想把李晓婉收入房中。 但不知怎的,再没下文。 问他,什么也不说。 陈北冥悄悄落在院子,施展身法,化作一道青烟经窗子里进入屋中。 落地刹那,便听见隔壁房中传来说话声。 “属下参见大小姐,尸魔已经摆脱东厂阉狗的追踪。 为防那个阉人发现您的身份,属下建议大小姐撤离。” “知道了,若不是王文才那蠢货捡到我遗失的令牌,还跑来逼我就范,也不会动用尸魔灭口。” “大小姐,那阉人的武功便是盟主亲至也没有把握,您千万不可侥幸。” “你这是在教训我?” 李晓婉转过身,冰冷地看向眼前的黑衣人。 “属下不敢,属下都是为大小姐的安危!” 黑衣人不卑不亢,完全不惧李晓婉的威胁。 李晓婉眸光渐渐软化,扔掉手中的书卷。 “我会找时机撤离,你退下吧。” 黑衣人施礼,起身离开。 陈北冥压下心中的惊讶,悄然跟在黑衣人身后出天香楼。 他要弄明白黑衣人的身份。 有这么个人物在,真是个祸害。 黑衣人警惕性极高,在城中漫无目的转好几圈。 直到他认为没发现跟踪者,才装作漫不经心地落入一间大宅。 跟踪而至的陈北冥,看着大宅的匾额愣住。 看着从灌木丛出来的男子,轻轻叹口气。 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是天商盟的人。 也不知道天商盟在京城还有多少人手,潜伏在朝廷的哪些衙门。 若是现在动手抓人,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陈北冥思考一番,微微颔首,有了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67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