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没好气道。 “有什么话就直说,跟我叽叽歪歪干啥。” 齐飞相嘿嘿一笑,随即表情郑重。 “上次若不是纪大人……” 齐飞相想起云州银矿的案子就后怕。 若是矿银被劫,他十条人命都不够赔。 “那是小岳分内之事,不怪你,以后盯紧银矿就是。” 陈北冥只能感叹齐飞相命大。 要不是申萱的密信,唐宇绝对会得手。 “下官谨记公爷教诲,纪大人那里您带个话,只要他有需求,下官全力配合。” “好好好,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对了,山上那边,你弄得如何?” 陈北冥询问道。 “公爷放心,按照您的要求,下官已经将她们的灰色收入进行切割。 现在,不敢说活不下去,但日子绝对艰难。” “嗯,那就好,我去看看,争取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陈北冥满意地点点头。 “只是……下官不太明白,为何不直接下手,朝廷的实力足够强横……” 齐飞相有些诧异。 “她们并非穷凶极恶之人,只是把刀子,敌人用就是敌人的,我们用自然就是我们的。 想当初那个左禅机,不也是类似的人? 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个坑啊。 江湖人和官场不同,他们盘根错节,复杂着呢……” “公爷说的是,那下官先行告辞。” 齐飞相离开没多久,便有人送来许多珍贵食材。 便是吃惯山珍海味的淮阳都看花眼。 陈北冥知道是齐飞相安排,也没拒绝,亲自动手做了几样给小家伙们。 入夜之后,等众女睡下。 陈北冥纵身离开客栈,朝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峦飞奔而去。 云山,随着攀爬的高度越来越高,气温也降得厉害。 陈北冥在翻上高崖后,一座建得美轮美奂的宫殿便出现眼前。 整座宫殿是由汉白玉建成,峻宇雕墙,金瓦碧栏,比皇宫的许多宫殿都要漂亮数倍。 再加上花园占地极大,月光之下,却是奇花争妍。 翠竹斗碧,亭榭精巧,假山竞秀,一排排的花林粉舞绛飘。 真不知道花费多少人力物力,用多少代人建成。 就这,还因为此地盛产汉白玉。 否则,想都别想。 陈北冥感叹一番,正想着找申萱小美人的房间。 哗哗…… 却是听见潺潺水声和一阵熟悉的调子。 那调子,好像在哪里听过。 此时,宫殿之间的玉石小径上,不时有袅袅婷婷的少女走过。 蛾眉螓首,含娇带媚,个顶个的姿色不俗。 “这娘们倒会享受,也不知从哪里网罗的美人。 但是吧……她也没鸟,弄美人也享受不到终极快乐……” 陈北冥嘴里嘟囔着,小心在花丛中穿插来回。 渐渐地,靠近一处冒着热气的池子。 而池水之中,此刻却有一条美人鱼在游动……m.biqubao.com 美人鱼身材纤浓有度,明月、纤腰、圆豚,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 池水旁,还有四个只穿着一件薄薄纱衣的少女侍候。 哗啦~ 美人鱼从水中钻出,黑长浓密的秀发披散在美背上,之下的腰豚则是若隐若现。 啪啪啪~ 突然响起的掌声,吓美人鱼一跳。 四个少女不知从哪里变出短剑,警惕地看向黑暗处。 “冰宫主别来无恙?” 陈北冥笑眯眯地从黑暗处出来。 眼睛在冰妃娴和四个少女身上来回乱瞄。 “是你!” 冰妃娴先是一惊,接着挥出一掌,激起大片水雾。 趁机蹿到岸上,抓起衣裙遮住身子。 而四个少女在娇斥声中冲过来。 不过还没等靠近,陈北冥已经化作虚影从她们之间飘过。 四人娇斥声戛然而止,定定地站在原地。 冰妃娴见陈北冥朝着她飞来,大喝一声,迎了上来。 嗖嗖嗖…… 她招数尽数,使出浑身解数。 势必要将陈北冥拒于身躯之外! 可惜…… 还是白费力,连续数掌都打了个空。 反倒被陈北冥占尽便宜。 身上敏感部位,除却隐秘的角落,几乎被摸个遍! “你……你无耻!” “呵呵,冰宫主偷窃朝廷银矿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耻。” 陈北冥武功已经超过冰妃娴甚多,用身法轻松躲避她的攻击。 “狗皇帝又用不完,我拿来花花又如何,要你多管闲事!” 冰妃娴气急败坏之下,掌法变得愈发凌乱。 “嘿嘿,瞧你说的,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不就是我?” 陈北冥故意说道。 “你……你……你……” 冰妃娴最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陈北冥瞅准时机,点中冰妃娴的几处大穴,抓住她玉颈。 四目相对,冰妃娴恨不得咬死陈北冥。 “你最好杀死我,否则明日我就处死申萱!” 陈北冥大怒,他最恨别人拿女人威胁。 刺啦~ 冰妃娴的衣裙被一把扯稀碎,露出大片嫩白肌肤。 只几下,便身无寸缕,一切秘密都落在陈北冥眼中。 “永远不要拿我在乎的人威胁,这是最后一次! 别以为我不杀人,即便是你,也不过一刀之事!” 冰妃娴被陈北冥眼中愤怒惊得心中一颤。 但身子就这么暴露在他眼中,又让高傲惯了的她无法接受。 “你杀了我吧!” 陈北冥抑制住心中的野兽,松开冰妃娴的玉颈,戳开她穴。 “看在陈老头的面上,我不杀你,但你若再对朝廷银矿乱来,就没有这么便宜。” 冰妃娴身子获得自由,赶紧找来布幔遮住,却发现身子异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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