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过来还不算,还要加强人员配置和后勤拨付。 而那些,还要经过内阁。 想要严嵩点头,女帝和于谦少不得要付出交换条件。 写完信,陈北冥便让知琴送去锦衣卫衙门。 他则走进众女居住的院子。 见所有房间都亮着烛火,开着门缝。 就知道众女还在那晚的事情较劲。 “老爷,进来嘛,妾身给您看个好东西!” “妾身新做的里衣,就是您喜欢的那个哦!” “别听她们的,妾身新学的姿势!” 众女各显神通,都想让陈北冥到她们房里过夜。 陈北冥得罪谁也不好,最后只能进淮阳的房间。 淮阳得意地关上门,向陈北冥展示自己的新胸衣。 “怎么样,美不美?” “美,淮阳最美了,哎哟,蜂腰鸾豚,我都忍不住要亲吻一口呢……” 然而,两人刚倒在榻上…… 就看见小家伙揉着眼睛从里间出来,爬上床榻,躺在二人中间。 “睡觉觉……” 陈北冥和淮阳对视一眼,瞬间火焰熄灭。 还玩个什么? 只能老老实实地睡下。 然而,到了后半夜。 两人便被小家伙一泡尿弄醒。 “你个臭小子,为娘好不容易……” 淮阳虽然口中骂着,但手上却没空闲,熟练地替儿子换着衣服。 陈北冥却是瞧着淮阳的模样愣住。 以往养尊处优的公主,此刻与寻常人家的妇人已经没什么区别。 “看什么,人家脸上有东西么?” 淮阳见陈北冥盯着自己看,羞涩地低下螓首。 “我的淮阳好美!” 陈北冥情不自禁地将淮阳拥进怀里,在她玉唇上吻一下。 “呀!都老夫老妻的,讨厌!” 淮阳喜滋滋地倚在陈北冥肩头。 尽管两人孩子都有了,她仍能感觉到男人的浓浓爱意。 “娘,饿饿!” 小家伙总是适时地破坏二人亲热。 “小芷儿,你个懒鬼,快弄些吃食来,我是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个讨债的!” 白芷披着件衣服从里间出来,一脸歉意地抱着小家伙离开。 陈北冥看着外面已经开始亮起的天色,摇摇头。 穿衣起来,去往院子里。 “老爷,妾身给您端吃食来。” 巡视一夜的知棋背着剑从房顶跃下。 知棋作为四姐妹里的老二,却是个子最小的一个,长得文文静静,娟秀妍丽。 若没有背着剑,看起来就是个小家碧玉。 她也是四姐妹里最安静的一个。 “不忙,你去通知所有人,我们今日返程。” “妾身这就去。” 知棋微微一愣,随即一脸喜色的挨个房间通知众女。 “要回家了么?我这就收拾!” “我早就不想玩了,还是家里舒服!” “是呀是呀,不知道我的花死了没有!” 众女显然一个个归心似箭。 “怎么,看样子你们是够够的了?” 陈北冥笑着道。 “哼,都没时间出去游玩,还担惊受怕的,以后,可不出来。” 陈北冥一听,小声道。 “不出来好,不出来好啊……” 等收拾妥当,行李装上车,全程也不过半个时辰。 陈北冥一声令下,车队即刻朝城外驶去。 均州知府宋桓收到消息赶到城门口,也只能看到车队远去的影子。 这一消息也让均州的豪族松了口气,同时开始酝酿着反击。 …… 陈北冥没有选择原路返京,而是北上商州。 负责收集东南数州情报的东厂秘密据点就在此地。 到达商州,已经是五日后。 重新调整东厂情报节点的事情,就从此开始吧。 只是…… 还没进院子,就有些不对劲。 那空气当中,弥漫着腐胺的味道! 陈北冥猝然对门进去,站在东厂秘密据点院子里。 放眼看去,尽是尸体。 他心中怒火炽烈! 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起码死了有七日。 恰好与他下令停止情报上报的时间对上。 “老爷,妾身数过,少了一人。” 楚红缨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我知道是谁,就是据点的负责人。” 陈北冥不用猜都知道。 随即一把火点燃院子。 两人在商州城的一间酒楼待了足有半个时辰。 到时间后,陈北冥便带着楚红缨离开。 两人走后没多久,赵千山便和一个头戴幕离的灰衣人进入酒楼,到陈北冥方才的房间。 “呵呵,阉狗也不过如此,明知人都死了,还来此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王爷最好兑现承诺!” 赵千山瞟眼灰衣人,眼眸中的不悦一闪而逝。 “自然,本王不会亏待你,迟早会为你的胞兄刘瑾报仇,走吧,我们去乾南关,也该见见那位曲统领。” 赵千山出来之后,对外边等候的人道。 “你们趁着现在空隙,赶紧掌控此地,要多多布置暗子,以后东厂再有人来,也翻不出花。” 那人点点头,随即退下。 两人离开酒楼,翻身上马,消失在人群之中。 却不知,一切都被乔装打扮的陈北冥看在眼里。 “果然是他!” “老爷,您为何不抓他?” 楚红缨十分不解。 “现在擒住赵千山,剩下的人也不会消亡,反而会隐藏得更深。 等到时机成熟,侦查清楚,将他们一网打尽。” 四王后人一直隐藏甚深,难以追踪他们的踪迹。 而赵王又野心极大,一直想着整合四王后人。 陈北冥只需要创造条件,让他们暴露就行。 楚红缨点点头,看着赵千山二人转道向南。 “老爷,看他们的方向,好像要南下呢。” “唔,乾南关还真是热闹。赵千山可以暂留,但那叛徒必须死! 东厂吃了大亏,他们必然乐意报仇。” 陈北冥又回头看看方才离去的人。 “红缨,你去探探他们的窝点,我会让人一网打尽。 端掉他们一个窝点,赵千山只会以为是东厂报复,不会想到我洞悉他们的阴谋。” “是,爷!” 陈北冥招呼来手下,安排完之后,意味深长地转过身,去和城外的众女汇合。 车队离开商州,向着东北向而行,目标就是云州,来时的船只已经在那里等候。 云州城,依旧是那间客栈。 车队停在门口,客栈老板吴谦听到动静迎出来,一眼便认出马车。 看见陈北冥,更是惊喜地过来见礼。 “小人见过公爷!” “呵呵,吴老板,你客栈可是漂亮。” 陈北冥微微抬头,眼前的客栈规模比原来大上三倍有余。 “还是托公爷的福!” 吴谦赶紧招呼伙计打开侧门,亲自为陈北冥和妻妾们安排住宿。 等一切收拾妥当,云州知府齐飞相已经到客栈。 “下官参见公爷!” “哎,你怎么来了,云州治理得不错,本公很满意。” 陈北冥对齐飞相印象不错,此人低调沉稳,将云州的商业恢复得相当繁盛。 “这都是多亏了您的指点,但是下官惭愧啊……” 齐飞相表情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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