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面带淫笑,说道。 “我们正好审审抓住的那对姐妹,她们是庄青云身边的人,让她们尝尝我的厉害,嘿嘿。” 墨月瞪陈北冥一眼,不过一想起方才的事,粉脸攸的通红。 总觉得他的话里,有额外的意思…… “走吧,我正好也有许多话要问问她们。” 三人到棚子下,珠儿打开机关,翻板轰隆一声打开。 她伸出头就要去看…… 却被陈北冥一把拽回来。 嗖~ 一把短剑贴着珠儿头皮钉在棚子的顶上,犹自颤动不已。 “不要命了!” 陈北冥给珠儿一个爆栗。 “我……我不知道嘛!” 珠儿羞惭地低下头。 墨月艺高人胆大,纵身跃下去。 陈北冥提起珠儿的腰带,紧随其后。 地牢内虽然很黑,但依稀能看见躲在角落的二女。 墨月走到墙角,扭动机关。 轰~ 随着一阵响动,墙上的火把接连点亮,将地牢照耀得恍若白昼。 “说说吧,庄青云究竟有何计划?” 墨月傲然挺立,冷冷地看着二女。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姓墨的,我们姐妹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年纪大一些的女子将妹妹护在身后。 墨月嫣然一笑,绣鞋在地板上点几下。 东面的围墙缓缓打开。 沙沙沙~ 墙后面的幽暗空间里,一个个鸡蛋大小的绿光亮起。 接着,一只磨盘般的蜘蛛从里面走出! 珠儿惊叫一声,跃到陈北冥身上。 紧接着,从里面涌出来更多蜘蛛,大小不一,足有上百只。 它们将两姐妹团团围住,并不断地晃动着狰狞的口器。 “它们可是饿了许久,你们若是不说,便尝尝一点点啃噬的滋味。” 墨月走到蜘蛛身旁,蜘蛛们竟神奇地让开一条路。 陈北冥琢磨许久,也没弄清墨月是如何做到。 看来这些隐世宗门,都有些隐秘的本事。 如此操控毒虫的手法,可不比苗人差。 “你……” 姐妹二人吓得搂在一起,女子天生便对这些东西惧怕。 “不说?那就永远不用说!” 墨月神色一冷,绣鞋在地上顿顿。 蜘蛛们仿佛听到冲锋的号角,摆动着八条大长腿就冲上去。 “不要!我说!” 年纪小一些的女子最终忍不住,大叫出声。 墨月口中发出奇怪的声响,蜘蛛大军便立刻退回来。 “你们若是弃暗投明,我可以收留你们,不必怕庄青云灭口。” 姐妹二人相视一眼,最终点点头。 “掌门联合晴流云和盗植等人,想……想攻入机关城,启动机关城的自毁机关,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 “什么?该死!” 陈北冥微惊,要是让他们成功,恐怕要死很多百姓。 墨月也是震怒非常,机关城耗费多少墨家先辈的心血,贼子们竟然想要毁掉它。 “他们在何处?” “我们来时,他们躲在城西南的一座宅子。” 既然选择投降,二女也就不再隐瞒。 墨月问完,走到二女身旁,玉指轻弹,两枚丹药送入她们口中。 “此乃蚀骨丹,你们若是敢有异心,得不到解药,就会浑身骨骼侵蚀而死! 但若是乖乖听话,每个月都有延缓发作的解药。” 二女脸色立即变得灰败,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陈北冥虽然心中焦急,但也知道就算派人找过去,那些人肯定也已经逃走。 但是,他们胆敢在京城乱来,那就要付出代价。 “你们前面带路,我们去抓人!” 二女没有选择,只能点头答应。 陈北冥拍拍珠儿的豚,示意她下来。 珠儿哦了一声,不情愿地落在地上。 几人返回地面,陈北冥走出玲珑绣坊,从随身囊袋里取出个竹笛吹响。 片刻后,两个浑身漆黑,包裹极为严密的人,从黑暗中出来。 “见过公爷!” “你们速速调集人手,准备抓捕装备,半个时辰后在此集合。” 二人轰然应诺,旋即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院中,墨月换身修身的劲装出来,纤腰、蜂豚、明月凌空,说不出的飒爽动人。 就是珠儿也拿把短剑在手里,一脸坚毅。 “你看什么?” 墨月有些怕陈北冥的目光,玉臂挡在明月前。 陈北冥走到珠儿身旁,搂住她的小蛮腰。 “自不是看你,珠儿兔子虽小,也不是不能看。” 珠儿没有挣开,低头瞧瞧兔子,心中黯然。 “您……别瞎说,婢子和小姐比不了的。” 陈北冥邪笑一声,禄山之爪伸进珠儿衣领调戏几下。 “呵呵,我还就喜欢小的。” 珠儿轻叫一声,身子立即软掉,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有些迷醉。 “嘤咛……别这样!” 墨月冷着脸出院子,不再看二人。 “您就是个坏胚子,怪不得小姐总是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珠儿收拾好衣裙,双手紧紧握着短剑。 “坏?以后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坏,走吧,人应该到了。” 陈北冥听到骏马的嘶鸣。 院外,人员齐整,装备精良。 “随我出击,抓人!” “是!” 众人轰然应诺,紧随出发。 半个时辰后,大队人马来到京城西南一处宅院外。 从牌匾看,宅院是一位京官的府邸。 然而斑驳的大门和院墙上的杂草,无不说明荒废已久。 陈北冥示意墨月和番子。 “你们在宅子外等候,我先去看看。” 说完,他纵身跃上院墙,落在地上。 宅子里则是漆黑一片,像是没有人…… 但是,陈北冥鼻子一耸,便有所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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