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入桃源小洞天,乱红飞处遇婵娟。 玉貌花容难自弃,愿作阳台云雨仙。 …… …… …… 一切结束,已是后半夜。 只有司徒圆忍着不适,伺候陈北冥进旁边的浴池。 “圆儿可是喜欢?” 陈北冥托着司徒圆的玉豚坐在水中膝上。 “您是奴婢见过最厉害的男子!” 司徒圆俏脸殷红如血。 她可算见识陈北冥的强大,四个一起都不是对手。 恐怕再来四个,也是一样。 “那圆儿能和我说说你的家人否?他们在西秦过得如何?” 陈北冥在司徒圆明月捏上一把。 “他们……他们日子过得凄惨,西秦朝廷至今不肯放过我们,只允许四家的后人为奴为娼。” 司徒圆想起家中之事,神情低落。 陈北冥从她神情中看出不甘和愤怒,尽管掩饰的极好。 “若我能救出他们,你该如何?” 司徒圆娇躯颤抖,表情随即又黯然下来。 “不可能,西秦朝廷对我们四家看管极严。 多年以来,数次尝试逃亡,都被抓回来,只有我们这些女子能卖到西秦之外。” “别人也许不可能,但我能做到。” 陈北冥手中有刘元佐勾结朝臣和后宫的证据,想解决此事还真不难。 “当真?” 司徒圆惊喜莫名。 “我从不骗人,明日就安排,你与她们商量好,列个名单给我。对了,你们在西秦还有多少族人?” 陈北冥猜想,就算四家人再多,撑死两三百人。 可是,听司徒圆报出的数字,让他不淡定。 “奴婢算算,大概有三千多人,还没算卖到大乾和南梁的姐妹,公子您……” 陈北冥哭笑不得,四家女眷还真能生。 “本公子也能做到,但你要如何报答?” 司徒圆将垂到明月前的秀发拨到香肩后,乖巧地趴到浴池的石台上,回过头娇媚一笑。 “公子……” 陈北冥低吼一声扑上去,浴池内风云再起…… …… …… …… 次日大早。 陈北冥与玉楼的当家徐娘子面对面坐着。 “公子还真不懂怜香惜玉呢。” 徐娘子让人去验过身,那是青楼的必要流程。 司徒圆四女失去处子身,对于青楼来说价值已经大损。 “徐娘子开个价吧,我要带她们走。” 陈北冥懒得废话,他更不可能让司徒圆她们留在青楼陪别的男子。 徐娘子掩唇一笑,然后伸出五根手指晃晃。 “没这个数,奴家是不可能让您带人走。” “五千两?倒也不高。” 陈北冥按照京城青楼赎身的价钱算,价格还算公道。 “哈哈……公子莫不是在和奴家开玩笑,是五万两!” 徐娘子嗔怪道。 嗯? 陈北冥差些将手中热茶泼到眼前女人脸上。 在京城,顶级花魁的赎身银子也不过是这个价。 司徒圆她们虽然美貌不凡,但顶级花魁不仅仅是美貌,还有诸多方面的要求。 琴棋书画,魅惑之术。 如何讨好男人,各种体位姿势…… 她们学习的体位有限,怎么四个人伺候一个都不会…… 总之,距离顶级花魁还差得远。 “是你主子洪宣交代的吧,不怕我来硬的?” “公子尽管试试,您虽然身怀巨力,但此地可是蓟州城!” 徐娘子语气变冷,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陈北冥耳朵动动,能够感受到屋外站着几位高手。 看来为预防可能的硬碰硬,已经准备好帮手。 陈北冥嘴角一勾。 “呵呵,敢跟老子玩这套,你们胆子大得很啊。” 徐娘子嘿嘿一笑。 “没法子,谁让人家硬呢……”m.biqubao.com 陈北冥冷冷一笑,他们千算万算,不知道世上有门功夫叫迷魂…… “一切好说,徐娘子看着我的眼睛。” 徐娘子毫无防备,盯着陈北冥的眼睛。 只是一瞬,她便觉得拔不出来! 进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然后意识渐渐消失,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你主子是谁?” “洪绍元。” 陈北冥怔住,她背后不是洪宣? 但两人是父子关系,是谁的并不重要。 “青楼一年可赚多少银子?” “十五万两。” “你将银票都放哪?有多少?” “在我房中暗格里,共有十七万两,其中两万是私房钱。” 陈北冥一听有银子,登时嘴角上扬。 若是她们不装逼宰冤大头,自然也无法得知金钱的秘密。 现在么,呵呵…… 装逼就要付出代价! 他继续发问,两人一问一答,将所有秘密问个遍。 徐娘子所知并不多,无非是些洪家后宅鸡毛蒜皮的小事。 看来,她在洪家团伙中,并非什么重要人物。 但是她和洪家父子都有一腿,倒挺意外。 两父子口味还真他娘的特别。 “你去将所有银票和她们的卖身契取来。” “是!” 徐娘子起身出去,没过多久,便端着木盒回来。 陈北冥将银票和卖身契收进怀中,对着徐娘子打个响指。 扑通~ 徐娘子摔倒在地,昏睡过去。 她醒后,不会记得迷魂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陈北冥推门出来,院中站着的两黑大个警惕的看向他。 没有徐娘子的命令,他们也不好出手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北冥大摇大摆出去。 拿出卖身契,出示给玉楼管事出示,接上司徒圆四女,顺利地从玉楼离开。 陈北冥丝毫没有耽搁,到客栈立刻让人收拾好细软,匆匆自北门出蓟州城。 出城后也没有走官道,直接拐进小路。 “冥哥,我们怎么走得匆忙,是否洪家识破您的身份?” 韩瑶从车窗里探出头。 昨晚陈北冥一夜未归,让她很是担忧。 半夜还来人说查什么盗匪,幸好番子们施展手段打发,倒也没出什么事。 今日一大早,陈北冥带四位美人回来,还着急忙慌出城。 韩瑶终于忍不住。 “占人家恁多便宜,自然要跑,昨晚可是没睡好,都有黑眼圈。” 陈北冥手拂在韩瑶玉脸上,有些心疼。 但怀中的银票,让他又高兴起来。 “您不在,我睡不好嘛。” 韩瑶心中的一丝不快消失无踪,对着情郎嫣然一笑。 “还是我的瑶儿最好,那四人以后便伺候你。” 陈北冥对韩瑶最是怜惜,不管是随园还是凤冥小筑的红颜知己,她们身边总有姐妹相陪。 只有韩瑶总是在那间园子孤零零的。 …… …… 与此同时,蓟州城四门大开,十数支骑兵冲向四面八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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