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也不是傻子,陈北冥的实力超绝。 他们立刻上来攀关系。 “这位兄弟,有没有兴趣到我平州林家?” “去你林家做什么,砍木头?来我合州郑家才是,我郑家出产的兵刃,东北边郡谁人不知!” “一个木匠,一个铁匠,真是笑死小爷,我辽州贺家可赏你千亩良田!” 陈北冥没有拒绝众人的拉拢,话说得模棱两可。 “各位公子给小子脸,那是一定得赏光,但是眼下手中还有事,等解决完,一定去登门拜会。” 这些人都是羁縻州的地方豪强。 将来要解决羁縻州,肯定需要他们的配合。 洪宣阴着脸走了,平白失去四个美人,搁谁也不高兴。 格罗和高丽王子王规倒没什么,他们走向后面,去往相熟姑娘的院子。 至于紫缘,帘幕后早无人影。 陈北冥搓着手走向四个西秦美人。 四女见最后获胜的是个翩翩公子,喜不自胜。 “恭喜公子可以与四位美人共度良宵,来人啊,为公子带路。” 徐娘子笑呵呵地过来。 陈北冥脸立即变黑,几个意思? “徐娘子这是在和在下开玩笑?” “公子何出此言,您与她们过夜还不知足?一百金就想带走她们,天下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徐娘子毫不相让。 陈北冥立刻明白过来,怪不得方才洪宣和徐娘子嘀嘀咕咕的。 原来在这里等着。 要是坚持为她们赎身,恐怕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又或许,那是他们的既定套路。 眼下,倒也不急,先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北冥将陆飞白打发回客栈,跟着玉楼的侍女往后走。 玉楼果然豪奢,后面的院子亭台楼阁修得极为精致,一点也不亚于京城。 进院子后,侍女便告辞离去,只剩下陈北冥和四女。 “奴婢拜见公子,还请公子怜惜!” 四女莹莹一拜。 她们本就穿的纤薄,这一拜更是玉兔酥颤,腰豚曲线尽显。 “起来吧,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陈北冥压下心中旖念,拉住其中一人的小手。 但她们报出的名字,却让人感觉事情不简单。 被陈北冥握住纤手的少女羞涩答道。 “奴婢司徒圆。” 另外三个紧跟着报出名字。 “奴婢夏侯苓。” “奴婢黄燕舞。” “奴婢长孙虹。” 那些姓氏,都很有来头的样子…… 陈北冥听完,忽然灵光一闪。 “你们不会是西秦四大开国功臣的后人吧?” 说起来,那是一段金戈铁马的历史。 西秦能最后取得胜利,奠定开国根基,与司徒穆、夏侯蟾、黄公覆、长孙逯四大开国国公有莫大关系。 他们可是立下汗马功劳。 即便是后来,四大国公的后人出过很多文臣武将,他们辅佐皇帝,将西秦治理得很是兴盛。 也是西秦和大乾屡次冲突不落下风的重要原因。 可惜西秦第十一任皇帝听信谗臣诬陷,将四大国公后人以谋反罪抓捕。 男子砍头,女子充入教坊司。 从那时起,他们过得很是凄惨。 而自毁长城的恶果,直接导致西秦人才断档,实力大损。 但那时大乾国内也是动荡不已,错失拿下西秦的良机。 西秦直到陆家崛起,才又有起色。 可与当初四大国公时比起来,也是今非昔比。 “您知道我们先祖?” 司徒圆美眸中充满惊奇。 陈北冥明白猜对,搂住司徒圆的腰肢往屋里走。 “怎么不知,就拿你先祖司徒老公爷来说,在铁山关击败我大乾太祖爷的大军,一战成名,了不起!” “公子这都记得,果然见识不凡,司徒圆愿侍奉您左右!” 司徒圆眸子亮得吓人,她虽如今身份低微,但骨子里仍以先祖为荣。 “奴婢也是!” 其余三女均是一礼,动作优雅古朴,显然是古礼。 她们屡次遭人转手,虽然至今未曾失身,但那些人只在乎她们的美貌和身子,当她们是货物。 从没人在乎过她们的来历。 如今,一个偏偏佳公子出现在面前,竟能通过姓名猜出来历。并且还礼遇有加,说得头头是道。 能委身于他,也是个极好的选择。 “呵呵,不急不急。” 陈北冥从她们身上扫过,每一个都是冰肌玉骨,姿色不凡。 夏侯苓大着胆子道:“公子希望谁先侍寝?” 屋内没有家具,是个偌大的锦榻。 角落还有好些造型古怪的架子,作用不言自明。 四女俏脸上红扑扑的,自然明白等待的是什么。 “一起一起,本公子不喜欢一个一个来。” 陈北冥自信道。 四女小口大张,有些吃惊。 她们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自癸水起,就开始学习房中技巧,还有人示范。 可即便如此,也没听过能同时御四女的人。 就算服用虎狼之药勉强做到,到最后伤害也会极大。 “公子您还是……” 司徒圆总是不忍。 眼前男子如此俊朗,还是个文采武功绝顶的人物。 她们将身子给他也心甘情愿,但不希望他由于女色伤身。 陈北冥感知四周,并没发觉有人偷窥,闻言大笑。 “春宵苦短,莫要浪费!” 四女面带羞涩,开始收拾屋子。 西秦少女身材高挑,长腿劲美,走起路来动作利落,曲线玲珑,千娇百媚,线条说不出的火辣迷人。 陈北冥瞧着满屋的喜庆布置,还算满意。 四女忙碌身影犹如一幅幅淡青浅褚的画卷。 她们气质古典,如画中玉人,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完美。 等一切恰当,司徒圆和夏侯苓过来解他的外袍和腰带。 露出里面的贴身丝绸短衫,结实的胸膛肌肉将短衫几乎撑破。 浓烈男子的气息,让二女身子轻颤。 当陈北冥近乎完美的上身出现,那凌厉和强壮的线条,令四女美眸闪亮。 黄燕舞和长孙虹扯开自己束腰,露着一身白色里衣。 伸手拔下脑后的玉簪,黑瀑顿时倾泻下来,使得二女秀颜陡然间更添几分妩媚。 陈北冥搂住她们的腰肢,走入软塌内。 四女开始各自忙碌。 有的整理秀发,有的解下衣裙,有的整理被褥。 最后一人将软塌四周的帘幕放下。 顿时几人罩在里边,如笼在一团绯红的雾中。 “公子……” 四女轻低着螓首,她们从未想过会如此度过第一次,彼此在一起,既害羞又兴奋。 “哈哈,本公子定会让你们知道厉害!” 美人当前,陈北冥索性彻底放开。 帐内罗衣散绮,衣香鬓影,轻软柔顺的乌黑秀发与那沃雪一般柔滑的肤肌相映成趣。 陈北冥并没有端详四女美貌细节有哪些不同,只觉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各有一些特色。 一番轻怜疼爱,怀里的司徒圆已经动情,撤掉矜持,忘情地抱紧陈北冥。 “公子,奴婢爱您!” “就从你开始!” 陈北冥啜着她晶莹的耳珠,双手缓缓下移。 此刻彻底激发情欲,让四女梅花绽放,尝尽闺中的情趣快乐,完成少女的过渡与成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62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