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紧张地道。 “孩儿有什么问题?” “他这般俊美,长大还不知道祸害多少女子呢,如何是好。” 陈北冥故作夸张道。 “哼!” 淮阳琼鼻发出得意的哼声,美眸只有怀中的儿子。 “只许你乱来,我们孩儿就不能?他将来娶一千个老婆,我都喜欢。” 陈北冥哭笑不得,脑海中想着淮阳被一群儿媳妇包围着,场景很是喜感。 喂完的孩儿被白芷抱走,花厅转眼只剩下二人。 淮阳正要合上衣领,被陈北冥阻止。 “慢着,还有一个呢。” 陈北冥低头将脸贴紧她的明月,眼冒红光。 死死盯着淮阳的身子,从国色天香的脸庞轮廓,到完美凸起的身条曲线。 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他有些飘飘然。 “嘤咛……狗奴才,人家也想你!” 淮阳心情激荡,满颊潮红,静静看着情郎英俊无匹的脸庞。 两人许久未有肌肤之亲,淮阳情动得厉害。 转眼…… 两具身子交缠在一起,只是淮阳却没往日无所顾忌地吟唱。 陈北冥还有些不习惯,坏笑道。 “怎的,不喜欢出声了?” “哼哼,教坏孩儿怎么办。” 淮阳羞赧道。 陈北冥忽然觉得淮阳变了,也许因为世上多出个让她在乎的人。 “好吧,不出声便不出……” …… …… …… 心满意足从明玉宫中出来,又在周芷莲、黄素锦、静嫔、秦舒儿、严蕴、碧晴等后妃处转一圈。 此番离京时间太长,肯定要表示表示。 被人抓壮丁,也是人之常情…… 从碧晴的云锦宫出来时,已经是深夜。 最后,才到皇后王蔷的坤宁宫。 王蔷从隔壁出来,刚上凤床,身子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然而她却毫不惊慌,身子主动靠近对方怀中。 “一大早就听说你进后宫,现在才来寻我。” 陈北冥听出王蔷语气里的幽怨,将她身子转过来。 “好蔷儿,别的地方总要走走过场,你才是后宫中我最在乎的人。” 王蔷眸光闪过一丝感动,然而下一刻玉手却是擒住壮丁。 “哼,最在乎我,那明玉宫中的呢,她在宫中产子,也是你的种吧!” “嘶,蔷儿轻些,若是断了,你岂不是要守活寡。” 陈北冥只能满脸堆笑哄着。 王蔷最终还是做做样子,叹息着将螓首放在他的胸膛上。 “前几日我出宫回家,父亲将许多事都告知我,王家……王家欠你太多!” 王蔷可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小姐,她十岁就开始参与家中生意,再大些已经能做决策。 可以说王家生意能平稳发展,在五姓豪门其他几家的打击下不落下风,王蔷立有大功。 至今京城商界,还有王蔷的传说。 “哦?你都知道些什么。” 陈北冥好奇道。 他倒是想了解,王蔷在王家还有多少话语权,知道多少东西。 “您给王家的海图,船队已经验证过,几乎没有差错。 王家船队已经在南部海域发现新的岛屿,上面香料遍布……” 现如今,香料价格昂贵,便是富豪之家也得省着用。 而王家从那些岛屿上获得的香料,足够让王家家底扩张五分之一。 什么概念? 已经让王家甩开其余四家一截! “妾身也不知如何感谢您。” 王蔷搂紧陈北冥,满目柔情。 “东西就在那里,总是需要人去取。交给信得过之人,才最为可靠。 眼下,还能有谁比你们王家更可靠呢? 对了,粮食之事办得如何?” 粮食安全,是陈北冥重点关注的目标。 中南半岛上三熟的粮食,是眼下关键。 “船队已经运回大批粮食,目前悄悄藏在王家码头的库房。 除去船队核心人员,无一人知道消息。” “嗯,那就好,让家里继续运。反正你们能在香料上赚回大量银钱。 富余的钱财,都换成粮食。 等那帮人想用粮食做手脚,就让他们挨最狠毒的打!” 陈北冥冷哼着说道。 “您真好,将各种赚钱的机会给王家……” 王蔷含情脉脉,一张富贵秀丽的俏脸微微仰起。 粉嫩朱红的美唇一张一翕,轻轻颤抖着,送出如兰花一般的清香。 玲珑高挑的身子,在陈北冥怀里因为动情而止不住地轻颤。 王蔷的身材,在后宫也算名列前茅,凹凸有致。 尤其生育之后,更是出色。 从陈北冥的角度,透过衣襟,也能清楚她亵衣里面,那胀鼓鼓的诱人曲线。 陈北冥狠狠吻在她鲜红水润的唇瓣。 一股诱人的清香让人迷醉,缠绕着她滑腻的丁香。 王蔷成熟美艳的身子,马上就被陈北冥点燃欲望。 迅速沦陷在他霸道的热吻之中,曼妙香软的身子软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 异常圆润的明月紧紧顶在他胸膛上,洁白如玉的藕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呢喃,忘情地拥吻着…… 陈北冥的大手放肆地在她玉背和浑圆俏立的香豚上抚着。 王蔷也放开情欲,一双玉手不断地在他宽广雄壮的背脊上轻抚。 “蔷儿,你永远都是我的!” “妾身也离不开您!” 王蔷妩媚的桃花眸子水汪汪一片,春情泛滥。 听到陈北冥的话,格外的情动。 紧紧地搂着他充满男子气概的身子,不放开一丝一毫。 衣袂飘飞中,两人很快交缠在一起…… …… …… …… “生完孩子,我是不是松了?” 王蔷忽然道。 “可不是,你紧着呢!” 生育过后的王蔷毫不输于以前,反而更添紧致。 其中妙不可言,让陈北冥欲罢不能。 也不知过多久,寝殿才重新安静下来。 王蔷香汗淋漓的玉脸,紧紧靠在陈北冥胸膛上,语气幽幽。 “萧郎,妾身多想时刻陪在您身边。” 陈北冥搂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淡然笑道: “会有那一日的,你不必再困在深宫之中。” 两人紧紧相拥,不再言语,沉沉睡去。 …… …… 城南运河的爆炸,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但皇帝和东厂却没什么反应。 就连朝会上,百官也默契地没有提起此事。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好像,就是因为烟花大会发生的意外。 但私底下,双方却在角力…… 陈北冥拿着那沾有白色粉末的布片,找到帕楚莉娅和纪清岳。 两人一闻,俱是色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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