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略加思索。 好像是岳夫人主动让出房间,给绿衣女居住。 脑海里,不由想起绿衣女那出色的曲线。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鬼使神差地纵身进院子,悄悄到屋里。 屏风后,赫然是个玲珑诱人的身影。 陈北冥坐在桌前静静欣赏,既然是猎艳,那就要有耐心。 绿衣女穿着里衣出来,看到桌前有人,吓得退出两步,待看清脸,有些惊怒。 “@#¥%&*&……%¥#@” 绿衣女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 陈北冥淡淡一笑。 “你明明会汉话,却假装什么都不会。” 绿衣女认真地后退半步,脸上表情几度变换。 最后,显出一丝笑容。 “呵呵,你明明看出来我会一些,却依旧带着我。 我的汉话,本来只会一点点。但是最近跟着你们,学会很多。” 陈北冥心里暗惊。 眼前女子,怕是个语言天才。 虽然还带着些口音,可是能表达的意思基本没有错误。 “好吧,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几乎没有犹豫,张口就来。 “你可以叫我帕楚莉娅。” 帕楚莉娅? 陈北冥微微皱眉,一个既不波斯,也不大食的名字。 反而带着些许两河流域上游的味道。 总之,那名字有些古怪。 “侯爷怎闯入我的房中,还请速速出去,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 帕楚莉娅捂着美好的曲线,说道。 “呵呵,我若是不来,又怎知道你的小秘密?” “女人,不都应该有些小秘密吗?” 帕楚莉娅换作魅惑的眼神,说道。 陈北冥虽然沉迷于那魅惑的样子,但心里更加坚定。 她是心有所图。 光是眼下的魅惑功夫,普通人就学不来。 “所以你一直在观察我?” 陈北冥追问着。 “你让我跟着,不就是在观察?” 帕楚莉娅反问道。 “好吧,我承认,那既然如此,或许咱们可以好好地谈谈。” “谈谈,自然是最好的。” 帕楚莉娅盈盈一笑。 …… 一番了解下之后…… 帕楚莉娅不是一般人,有着神秘的身份背景。 她虽然是阿萨辛长老,但并不赞成阿萨辛以及大食最高首领——阿拉丁的一系列作为。 反倒是希望恢复之前,女性相对自由平等的状态。 听完她的话,陈北冥咂摸下嘴唇。 看上去,她似乎说了很多。 但细细品味,似乎又没说多少。 就比如说身份背景,一个出生在格鲁吉亚小村子的女子,能有如此认知? 陈北冥才不信。 即便是按照她的说法,那都是在阿萨辛总部——圣山鹰巢培养出来。 “帕楚莉娅,你编造的故事或许很有逻辑。但是,你忽略重要地一点。 如果你真的在圣山鹰巢培养,根本无从生出对阿萨辛的反对。 更别说,你提到关于恢复之前女性地位的问题。 阿萨辛怎么可能告诉你那些? 如果我所料不假,你是圣裔传人吧!” 陈北冥看着帕楚莉娅的眼睛。 “你……你竟然猜到了……” 帕楚莉娅瞬间有些慌乱,片刻后,才恢复正常。 “天啊,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竟然连我们圣裔传承之事,也知晓得清楚。” 陈北冥心下点点头。 也只有圣裔传人,才会将她说的那些事情视为己任。 “好吧,现在,你可以说出实话了。” “说来话长……” 果然,帕楚莉娅是化名。 她是先知传人——侯赛因的后裔,圣裔嫡系传人。 因为不满现在大食地区统治者的操作,并且因为先辈遭统治者杀害,一直谋求寻找合适的人作为夫君。 生出后代,建立一个符合她们愿望的国家。 嗯? 寻找合适的夫君,生出合适的后代? 陈北冥听闻,心中一凛。 那不跟贝尼·盖塞利特姐妹会一个想法? 若是那样,这些人可真有耐心。 她们靠着自己一代代繁衍,愣是等到合适的人出现…… 说到此,陈北冥忽然想到那致幻剂。 “那致幻剂,该不会是你弄出来的吧。” “哼哼,当然是我,整个圣山之上,除我之外,谁能有如此本事? 也只有我们族内传人,才掌握那些毒蘑菇的性质。” 毒蘑菇! 还真让陈北冥猜中。 “毒蘑菇,可以展开说说……” 帕楚莉娅倒是没有藏着掖着,讲述起来。 她们擅长使用各种致幻剂。 不同的毒蘑菇,可以培植不同的效果。 有些定期使用,会让人产生非同寻常的特长。 但稍有不慎,就会死掉。 如何搭配,怎样达到最大化,是她们千百年来验证出的效果。 双方对彼此有较为深入的了解之后,有些话,也就方便说了。 陈北冥笑呵呵地问道。 “所以,你现在开口说话,是有什么想急切的表达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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