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北冥并未给他们机会。 他身形闪烁,如同幽灵一般,快速地移动着位置,让三人无法触及他的身体。 接着,拉开手臂上的外袍。 那里面,赫然是暴雨梨花! 陈北冥将柳依依的暗器改良,绑在胳膊上。 而且,不是一个,是两个! “给我破!” 嘭~ 嘭~ 两声闷响,天下第一暗器接连发射。 即便黑袍、长发、绿衣三人是顶尖高手。 但是他们没想到,陈北冥在中致幻剂之下,还能控制心神,发射暗器。 无数的细针疾射而出,冲着三人扑面而来。 他们的反应已经足够快,功夫也足够高。 但…… 已经中招! 啊! 啊! 啊啊! 三人接连发出惨叫声。 陈北冥强忍着幻觉,发动绝地反击。 他抓住时机,横刀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长空,直击绿衣女咽喉。 绿衣女措手不及,只能勉强闪避,但还是被陈北冥划伤肩膀。 “呜……” 绿衣女肩膀受伤,再加上暴雨梨花,只有闷哼一声,堪堪站住。 但陈北冥才不给她机会,欺身而上。 “倒!” 一脚踢在绿衣女小腿上,让她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紧接着,陈北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长发发起猛攻。 长发勉强抵挡,但在暗器作用之下,还是受到牵连,被陈北冥刺中手腕。 他作势要逃,但已经来不及。 陈北冥抓住长发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 嘭嘭…… 扑哧…… 几拳加一刀下去,长发顿时萎靡。 “喝呀!” 陈北冥要彻底解决长发时,黑袍缓过来,蓦地杀到。 最后,两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两人的招式都是高妙无比,一时间难分胜负。 陈北冥固然受到幻觉影响,而黑袍受到暴雨梨花的掣肘同样巨大。 “滚!” 陈北冥晃晃脑子,赶走脑中的幻觉。 黑袍因为对身体控制力下降,难免露出破绽。 陈北冥抓住机会,以一招精妙绝伦的横刀刀法,爆发出几乎全部潜力。 顿时间,刀气纵横,霸气无匹。 黑袍无奈,只能堪堪抵挡。 轰! 一声巨响,黑袍败退! 陈北冥打蛇随棍上,一拳打在黑袍的胸口,将他彻底击倒。 嘭…… 黑袍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跌倒在地。 瞬间,陈北冥在中毒之下,靠着他们轻敌,击败三个高手。 他的胜利并非偶然,而是他敏锐的观察力、精确的判断力以及深厚的功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暴雨梨花。 那天下第一暗器,绝不是白叫! “给我死吧……” 陈北冥准备去解决黑袍。 但是,阿萨辛的高手们,不顾自己安危,尽数扑上来。 苍啷! 陈北冥硬是砍死四个人,可还是慢了半拍。 已经有人抢走黑袍和长发。 “留下来!” 陈北冥一声暴怒,再次挥刀。 刀意滔天,岂是阿萨辛刺客所能抵挡? 顿时,几个救人者便被分尸。 可…… 显然,阿萨辛不会放弃。 嘭嘭! 那些刺客随身掏出弹丸,摔在地上。 顿时,现场腾起团团白烟! “糟糕!” 陈北冥大喝一声,想要扇走烟尘。 可是,哪里还有刺客和二人的身影? 后边,只剩下一个绿衣,他们来不及救援。 陈北冥跳过去,将绿衣掳上马,带头大开杀戒。 “兄弟们,跟着我,杀掉大食人!” “是!” 大军轰然应诺。 之前,他们被大食军轰击、被马木留克压制,战损不少士兵。 现在,反击的时刻来临,当然要报仇。 在番子后方,选锋军和安西军已经做好准备。 他们的武器和装备虽然没有番子先进,但受到的影响较小,战斗力依旧强大。 陈北冥亲自带人冲破在马木留克骑兵防线后,选锋军和安西军迅速出击。 他们飞火弹齐扔,弓箭齐射,将自乱阵脚的大食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尤其是番子的劲弩,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几乎能穿透马木留克的甲胄! 在全军的配合下,马木留克骑兵最终被击败。 他们的骑兵阵型被撕裂,士兵们纷纷落马。 身后的大食兵见状,更是撒丫子逃脱。 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变成单方面的追击战! …… 本来在后方的埃布,溃败之下,整个人发狂了。 原本大好局面,怎么如此? 恰好,他看见退下来的黑袍,便无能暴怒。 “黑袍,你竟然就这样撤退?还不给我杀死那些东方汉人!” 黑袍本就战败,现在埃布如此说,简直就是当面打脸。 他黑袍是什么人,光荣的阿萨辛刺客长老。 别说大食的东方总督,就算是大食最高统帅,见到他也会客客气气。 现在,一个小小的总督之子,竟然敢指着鼻子骂? 嗖…… 他的刀轻飘一挥…… 埃布再也说不出话,只有“喝喝”的出气声。 下一刻,鲜血从脖子喷涌而出,眼看,再也活不成。 同样,他身边的侍卫,尽数被阿萨辛斩杀! 随后,黑袍便继续撤退…… …… 另一边,正在冲锋的陈北冥,越发感觉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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