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698章 钻草丛也算救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北冥转身时,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前辈想喝酒,就随我来,让您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酒。”
  老道虽然身份不明,但可以确定没有敌意。
  不然,早就打得天昏地暗。
  老道气势汹汹地跟着陈北冥进入随园。
  管家郑乾要去接老道的剑,被一股气劲推进花丛,差点摔个狗吃屎。
  就这,还是老道手下留情。
  “算了,不用收他的剑,老郑,去库房抱两坛最好的酒来。”
  陈北冥扶住郑乾,笑容诡异。
  “是,老爷。”
  郑乾心领神会,所谓最好,就是度数最高。
  陈北冥当初酿酒,特意留下度数最高的。
  想不到,现在派上用处。
  具体有多少度,陈北冥也不清楚。
  那几乎等于消毒酒精级别的存在,放在后世,就是六十九或者七十度的原浆酒!
  一般人喝下去,谁喝谁迷糊!
  大厅之中,陈北冥与老道分宾主落坐。
  此时,一个娇小身影奔进厅中。
  碧绿的衫子上,沾满泥土。
  “老爷老爷,我打赢……嗯?什么味道,好臭!”
  小玉儿突然捂住鼻子,嫌弃地看向老道。
  “不得无礼,玉儿给前辈道歉。”
  陈北冥板着脸教训道。
  玉儿见陈北冥脸色不好,知道惹祸,一板一眼地施礼。
  “都是玉儿的错,请您不要生气,玉儿给您赔罪。”
  “呵呵,无妨,嘶……”
  老道神色稍霁,突然像是发现什么,猛地抓住玉儿。
  老道士在玉儿身上又摸又捏。
  要不是陈北冥认为他并非在占便宜,早就出手。
  “好根骨啊!如此绝佳的根骨,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陈北冥愣住。
  “道长没看错吧,玉儿的根骨好?”
  鬼丫头贪吃好玩,没看出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哼!老夫岂会看错,不知忠义侯可否让这女娃拜入我道家?”
  道家?
  老家伙居然是道家之人!
  上古门派一个个出现在世间,应该不是偶然。
  “这我做不了主,你还得去问她父亲。”
  “那还不请来?”
  老道士猴急地说着,没有半点世外高人的样子。
  陈北冥如他所愿。
  “快,去请楚管事。”
  没一会儿,楚铁山从外面进来。
  “老爷,您找我?”
  陈北冥笑眯眯地说着。
  “老楚啊,这位是道家高人,想收玉儿为徒,不知你是什么想法?”
  楚铁山打量老道,回头看看依旧在贪吃糕点的小女儿。
  “多谢道长好意,小女在侯府过得自在,侯爷也拿她当妹妹看待,不想让她拜什么师。”
  老道士原本自信满满,听完楚铁山的话,差点气炸。
  “你个蠢汉!老夫乃是上古道门的传人,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你……”
  不管老道说如何牛逼,楚铁山就是不听。
  陈北冥看的直乐,楚铁山并非不知道老道的厉害,而是不愿女儿离开。
  “老楚,你去忙吧。”
  “是,老爷。”
  楚铁山恭敬地退出去。
  “愚蠢!野蛮!老夫就没见过如此蠢笨之人!”
  老道气得火冒三丈。
  陈北冥才不管他,让丫鬟给小玉儿端新的糕点来,他从不在吃上委屈小玉儿。
  “忠义侯,你若答应让老夫收下女娃,老夫与你的仇怨一笔勾销如何?”
  老道冷静下来,发现小玉儿对陈北冥很是听话。
  陈北冥揉揉小玉儿变得乌黑的头发。
  “我还不知何处得罪前辈,还请前辈解惑。”
  “老夫有个徒儿,姓韩名霓云。”
  老道抚须瞪着陈北冥。
  “是她!”
  陈北冥这才明白韩霓云的师承。
  怪不得能够突破宗师修为,原来背后有道家支持。
  “前辈恐怕误会,我们不过是交手,昨夜还救她韩家呢。”
  “哦?钻草丛也算救人?”
  老道一脸不满。
  “咳咳……那什么,前辈昨夜在场?”
  陈北冥只好用咳嗽掩饰尴尬,端起茶杯喝茶。
  心中暗骂:
  老家伙不是东西,徒弟的好事也看。
  “你的身份老夫也知道,包括你来自南面。”
  老道瞧一眼陈北冥隐秘的角落。
  笑容怎么看都有点猥琐,半点没有道家高人的形象。
  噗~
  陈北冥刚喝下的茶水,喷小玉儿一脸。
  “老爷……”
  小玉儿不满地抹一把脸上茶水。
  陈北冥忙掏出绣帕给她擦干净,看向老道时,换一副嘴脸。
  “一切好商量,晚辈看前辈也是通情达理之人。”
  “老夫可不好说话。”
  老家伙倒摆起架子。
  陈北冥眼睛在老道身上扫视一遍。
  发现他身上道袍脏的看不清颜色,鞋也开线。
  猜测道家日子过得清苦。
  “晚辈给您月例一万两,您只能在侯府教授小玉儿,如何?”
  “些许黄白之物就像收买老夫,你也……”
  “两万两……”
  “你小看我道门……”
  “三万……还是算……”
  陈北冥伸出三根手指头,又连忙回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60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