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忙到前院查看,玉女门诸人的确不在。 好在,跨院还住着璇玑宫的人。 玉秋水定然知道原因。 院落寂静无声,星空万里,夜凉如水。 风吹过树枝,掀起阵阵叶涛。 玉秋水房内,两根红烛通明,柔光泛碧。 陈北冥心下疑惑。 天色很晚,还没睡? 也不客气,推门进去。 玉秋水正盘坐在软塌之上,打坐调息。 听见动静,睁开双眸,见是陈北冥,脸色微变。 “你回京了?” 陈北冥看着烛光映在她天香国色的脸颊上,更增丽色。 烛烟轻雾弥漫周身,仿佛仙子一般,明艳不可方物。 虽说有些宝相庄严,但对陈北冥却没什么威力。 “玉莲和他弟子去了何处?” “哼!我为何要告诉你?” 玉秋水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陈北冥的眼神,让她觉得像是没穿衣裙。 那眼光,怎么就能赤裸裸的? 陈北冥本就看得心驰神往。 见玉秋水发着脾气,却更添女子的柔媚。 想起之前对玉秋水那些事情的了解,心中一动。 要么试试? 指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心里想着,坐到软榻上,故意蹭蹭玉秋水的柳腰。 “不说便不说,玉宫主一月不见,倒是漂亮许多。” “你……你起开……” 玉秋水嘴上说着,却没有动作。 陈北冥两世为人,尤其在男女之事上,经验丰富的更是个老狐狸。 眼见她没有排斥,心里暗道有谱。 于是,便假装手滑,故意揽住她的腰肢。 “哎吆喝,怎得还有点滑呢?” 转瞬间,玉秋水娇躯一震! 并非生气,而是渴望的震动! 她已经在努力压制体内的欲念。 此前,长期与周玉莲假凤虚凰,体内积攒的欲火无处释放。 最近,因为周玉莲的拒绝。 更是连那假凤凰之事都没得玩。 现在,早就憋胀得饱满非常,继续找个地方宣泄。 陈北冥此时上手。 简直就是瞌睡送枕头,开房送小蓝丸,赏菊送润滑液! 陈北冥看着她红晕双颊,更添几分娇媚和诱人。 嗅着玉秋水独特体香,心中荡然。 鬼使神差地解开束腰。 “滚!” 玉秋水有气无力咆哮! 却…… 更像是撒娇。 衣裙滑落,粉色胸围子展现出来。 几乎被一双明月撑破。 “哎哟,衣裳……不,肌肤也是如此光滑,衣裳都滑掉了呢。” 陈北冥嘴上缓解着气氛,心跳却猝然加速,砰砰不停。 此等美人,要是不做些令人销魂蚀骨的事,实在他娘的可惜。 当即起身,搂着她的粉背放倒在软榻上。 除下她剩余的遮盖,娇懒迷人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开来。 “老天爷造物完美啊!” 陈北冥称赞一番,并不猴急囫囵吞枣。 而是施出以往风流的手段,挑起情怀。 玉秋水本就欲求不满,严重渴求。 尽管心中有所拒绝,可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配合…… 不到片刻,玉秋水秀目充满欲火,比任何人都炽烈。 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诱人至极点。 陈北冥心猿意马,迅速解衣裤与对方看齐。 玉秋水本就心火烧得迷离,情欲高涨的她更加春思难禁。 从未想到男子的身体,竟也如此好看! 不由坐直娇躯,主动缠住陈北冥的身体。 陈北冥吻住她的樱唇温柔缠绵,双手不住浮游在玉体上游走。 玉秋水全身酥软地回应着热吻,只觉体内空虚的难受,仿佛缺些什么。 陈北冥吻过脸、眉、眼、鼻,最后停留在她那娇艳欲滴的唇上。 好像品尝着一滴蜜糖,吮吸着,而紧抱她小蛮腰的手开始滑到丰豚上。 玉秋水虽已不再年轻,但身子保养得极是出色,更有丰润之感。 此时已如箭在弦,不得不发,陈北冥自是直捣黄龙府。 “啊……” 疼痛使玉秋水叫出声,额头渗出大粒汗珠,泪花在眼里不住打转。 陈北冥吓了一跳。 …… …… 娇柔一捻出尘寰,端的丰标胜小蛮。 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一曲春曲总有终时,玉秋水香汗淋漓地躺在陈北冥怀中,心情极度复杂。 “还是肌肤太好,不留神……” “你想说不留神滑进去的?” “嗯……我说我原本就想蹭蹭……” “住口!” 玉秋水转过头,不再言语。 陈北冥知道要纾解玉秋水的情绪,挑起她的下巴。 “秋水既已是我的女人,难道还想着玉莲?” 玉秋水睁开美眸,想恨却恨不起来。 方才那种深入骨髓的美妙,不是假凤虚凰可以比拟。 “别以为得到我的身子,我就会千依百顺,姓陈的,你我只此一回,以后休想再碰我!” 陈北冥最不喜欢别人威胁。 “去那边,将腿抬起。” “你做梦!嫑……” …… …… …… 再次结束,玉秋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消失无踪。 陈北冥拍下玉秋水的玉豚,问起周玉莲的去向。 “玉莲去办什么事?怎得将弟子尽数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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