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400章 骗哥们可以,别骗的自己都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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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淡淡地笑着:
  “若是过去,本侯高低给你们赌上十万两,让你们输个急头白脸。但此次么,一百两银子作注。只是给你们稍微涨一点点记性。”
  一百两银子,对谁而言都是个小数目。
  “赌了!”
  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着。
  “现在忠义侯可以说清楚赌什么了吧。”
  陈北冥便讲述规则。
  “等下让飞恒和索统领一起出去,等上一会儿,看看谁更冷。现在,下注吧。”
  索泰身上穿了几层,厚实的多。
  齐飞恒只有裹着布料,显然更加不耐冻。
  无论怎么看,都是齐飞恒输啊!
  除非,陈北冥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仙法!
  几个人看法一致,开始表态。
  “我赌索统领!”何常首先押宝。
  “我也是!”李文德笑呵呵地跟上。
  “俺也一样!”
  “同跟!”
  几个人都压索泰那边。
  王镇则是毫不犹豫地赌上齐飞恒,他对陈北冥的信任,已经毫无原则。
  周启泰也没啥好说的,同样紧跟而上。
  齐国公则是犹豫了下,站在对面。
  并非他不信任陈北冥,实则是战术站队而已。
  “好,买定离手,各位银票放好,咱们正式开始!”
  随后,索泰和齐飞恒分别站到门外,在寒冬腊月里,体会北风呼啸的感觉……
  众人也不吃喝了,就在门口站着,看着两人。
  陈北冥则很淡定,依旧坐在凳子上,大口吃肉。
  他娘的,前两天的大战,后遗症还在。
  肚子里总感觉吃不饱似的……
  吃多少进去,都还觉得饿。
  周启泰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嘀咕着:
  “侯爷,这真是您的绝招?”
  “你个老周,咱骗别人还成,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北冥说完,就觉得心里有点虚。
  在周阮的事情上,可不是骗人了……
  “好吧,其实骗下官也可以,您别骗得自己信了就成。”
  “什么话,本侯是那样的人?”
  “嗯……下官就是好奇,那个东西,怎么能赢呢?”
  周启泰不敢置信,齐飞恒身上的布料,摸着确实不错,但只有一层,还比索泰的薄,怎么能受得住呢?
  没一会儿……
  几个人说道:
  “哎呀,索统领,你不许故意认输啊!”
  “老索,你坚持住,抖什么呢!”
  “飞恒,你要是冷,就赶紧抖起来,别在那瞎逞强啊!”
  索泰牙齿都哆嗦了,见他们说风凉话,恨不得跳起来打人。
  而齐飞恒则是好整以暇,得意地看着几人。
  “嘿嘿,让各位大人失望了,咱是半点都不冷,好着呢。”
  陈北冥见状,拍拍手站起身。
  “好吧,差不多了,两位进来吧,再等会儿,索统领怕是真顶不住。”
  进屋之后,索泰连忙搓着胳膊,鼻子都红了,冷得够呛。
  齐飞恒仍旧笑眯眯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常怎么也无法相信面前的情况。
  “侯爷,您是用了什么仙法吧。”
  李文德好奇地问着。
  齐国公则是一副求教的表情。
  “忠义侯,请务必告诉我等。”
  陈北冥淡然一笑,拿下齐飞恒的布料,指着里边。
  “诸位摸摸吧,它的温度不会骗人。”
  几人上手一摸,好家伙,可不是么。
  真是和体温差不多,温暖着呢。
  他们再去摸摸索泰的衣裳,冰凉得很。
  根本就没的比!
  “服了,在下服了!”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要不是亲眼所见,下官一点也不信啊!”
  陈北冥笑呵呵地收起银票,和齐飞恒分分。
  然后解释着:
  “实不相瞒,你们看到的便是羊毛纺织而成的布料,暂时叫它毛纺布。同样的厚度,保暖性能超过其他布料几倍。并且因为可以用更便捷的手段生产,因此成本并不高,比丝绸低多了。”
  “什么?”
  “不是吧,羊毛所制?”
  “侯爷不是在骗俺们吧,那羊毛除了擀毡,还能做料子?”
  陈北冥剪掉一块布料,扔进火盆,随后又揪了齐飞恒几根头发,同样扔到火盆。
  里边传来蛋白燃烧的特有味道,人们顿时惊讶得不敢置信。
  “竟然……竟然真的是羊毛制成。”
  “天爷,比丝绸便宜的价格,比麻布更好的手感,绝对能大卖!”
  “谁说不是啊,冬天有它做衣裳,不要太暖和!”
  人们终于意识到毛纺布的价值!
  “所以,现在你们相信忠义侯的话了?”
  王镇捻着胡子笑道。
  自始至终,他都十分淡定,似乎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信,信,信,太信了,侯爷简直就是行走的财神爷!”
  何常第一个笑着夸赞。
  李文德更是搓着双手,谄媚地笑道:
  “那什么,侯爷,咱们刚才都是有眼无珠,说的话也不经脑子,我们就是一堆乌龟王八糊涂蛋,您可别给我们一般见识。”
  “对对对,我们都是乌龟王八蛋。”
  “侯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我们这帮王八糊涂蛋吧。”
  陈北冥伸手制止他们的胡说八道。
  “行了行了,不必如此,你们心里明白那是好东西就成。剩下的事情,坐下谈吧。”
  众人再度落座,心情已经今非昔比。
  李文德左右看看,第一个表态:
  “嘿嘿……那个侯爷,嘿嘿……咱们能分到多少份额呢。”
  “是啊,侯爷,您可是提前说好的……”
  索泰也赶紧跟上,生怕说得慢会少。
  何常也顾不得那点脸皮,连忙说:
  “您发话吧,忠义侯,不管什么条件,咱们都接了!”
  现在,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眼前的毛纺布,将是个巨大无比的产业!
  陈北冥之前的话,非但不夸张,甚至说得还不够夸张!
  别说和白糖比了,就算是白糖和食盐加起来,都没得比!
  “你们都想好了?”陈北冥微微笑道。
  “对,想好了!莫说是禁军的军权,就算是其他东西,我们也愿意拿出来!”
  “对对对,侯爷就算是要俺新纳的小妾去伺候,俺都不带眨眼的!”
  噗~
  陈北冥一口茶水喷出来。
  这帮东西,真是够他娘直接……
  “好吧,本侯还真有个条件,你们听听如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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