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399章 晋王党人还有直肠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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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启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糖已经是十分暴利的存在。
  毫不夸张地说,短短几个月时间,白糖产生的利益,甚至比盐还要多!
  如今,陈北冥又弄出一个比白糖还厉害的?
  那……
  那简直太无敌了!
  若真是让禁军主要将领们参加,他们要高兴死!
  一个能超越白糖的行当,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需要几年经营,就能远超在禁军当军头带来的收益!
  “好了,去组织人吧,你们毕竟过去都有联系,告诉他们,只要交出兵权,爵位上升一级,参与本侯超越白糖的新产业。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好,这就去联系他们!”
  周启泰忍不住想问,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反正自己也会参与其中,到时候怎么也会知道。
  ……
  当天下午,龙卫军的何常、朱雀营的李文德、玄武营的索泰,带着自己的副将,齐聚在王镇的别院。
  陪同出场的还有齐国公父子。
  陈北冥和周启泰,最后入场。
  王镇见人齐了,笑呵呵地站起来说道:
  “难得今日大家有时间相聚,见面就是缘分,来,先饮一杯。”
  李文德和索泰没有着急说话,同时看向何常。
  他们几个人中,论位置,何常最为重要。
  论关系,何常以前与陈北冥和王镇对着干。
  只要何常能被说服,他两人相对好办。
  何常心里明白,不咸不淡道:
  “酒不着急喝,倒是镇侯爷,有何贵干?”
  王镇洒然一笑。
  “何统领哪里话,没事就不能找你喝酒了?咱们可是很少在一起喝酒啊。”
  齐国公也呵呵笑道:
  “对对对,大家极少碰面,咱们先喝完三杯,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齐国公之前相对居中,几个人不好驳面子。
  不得不说,酒绝对是极好的人事润滑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即便是不合的何常与王镇,也打开话匣子。
  “镇侯爷,您是不知道啊,大家都是勋贵武将圈子里的,看您发财,我们那是眼红得很啊。”
  何常有意无意地说着。
  李文德见状,也凑上来。
  “就是呢,侯爷,您什么时候,能带着咱们发财呢?”
  索泰相对淡定一点,说道:
  “不求发财,让咱们跟着喝点汤也成。别看我们掌着禁军,但喝兵血的名声,谁也不想背!”
  周启泰拿胳膊肘碰碰陈北冥。
  后者会心一笑。
  想不到,倒是他们先开口。
  王镇喝下一杯酒,不徐不疾开腔:
  “嘿嘿,你们算是找错人了,谁不知道,老东西我发财,都是跟着忠义侯干的。你们舍近求远,不找陈侯爷,找我有何用?”
  李文德倒是牛皮糖一样,打蛇随棍上。
  “咱们跟忠义侯的交情,说不上话呢,还得您给牵线。”
  王镇看着陈北冥,呵呵笑着:
  “忠义侯,您看。”
  陈北冥还没开口,周启泰抢过话头。
  “忠义侯好说话着呢,在下也是之前误入歧途,现在这不也好好的?”
  他是在给三人打安心针呢,之前是晋王的人,现在照样混得好。
  “对对,周大人和三位一样,所以你们放心就是。”
  齐国公也在一旁拍着胸脯道。
  “今天有老夫作保,你们尽管放心。”
  李文德左右看看,笑道。
  “呵呵呵,那是自然,有周大人表态、齐国公作保、平阳侯说话,忠义侯肯定会给咱们个不错处置吧。”
  在场几个人都表明态度,陈北冥徐徐开口。
  “李统领说笑了,你们都是大乾的命官,本侯可是无权处置。只不过,在下作为陛下的狗腿子,倒是能帮着几位统领出出主意,当然,答应不答应,做不做,还是你们自己决定。”
  “侯爷您说笑了,既然是您的主意,那想必是极好的。”
  李文德笑容满面地道。
  说到这里,也就到了摊牌的时候,没必要继续拐弯下去。
  陈北冥身体前倾,正色道:
  “几位的处境,心里都清楚,我就不多费口舌。眼下,你们想做个富家翁,手里能有更多的收入,都是小意思,品级也能上升一个台阶。丢掉的,只是看着显眼,其实对你们是累赘的掌兵之权。”
  索泰开口道:
  “忠义侯直说吧,那堪比白糖的东西,是什么?”
  陈北冥嘿然一笑,索泰还真是个直肠子。
  按理说,这样的人,和晋王尿不到一个壶里啊。
  他拍拍巴掌,很快便有两个侍女上来,手里都端着木盘,上边放着布料。
  “各位请上眼,就是此物。”
  “布匹?那有什么稀罕?”何常皱眉道。
  李文德也说:“呵呵……侯爷您不会是开玩笑呢吧?”
  索泰更直接:“忠义侯是在耍我们?”
  周启泰也是眉毛紧皱,布料?
  那才大乾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生意,从头做起,根本比不过别人!
  “几位请好生看看,他可不是平常的布料呢。”
  陈北冥继续笑呵呵地说着。
  见如此,几个人才站起来,细细看着。
  “嗯……是有些不同,但还是布料啊。”李文德首先开口。
  何常也察觉出不一样,但没看出凭什么不一样。
  “忠义侯,要是就这点东西,我看事情就不用谈了。”
  何常副将见状,更是出言不逊:
  “忠义侯要是将咱们当猴耍,那三大营别想安宁!”
  索泰更是一拍桌子:
  “骗我们可以,别当我们是傻子!”
  他的副将直接摔碎面前的酒碗。
  “她娘的,你们真当咱们是泥捏的!”
  啪!
  齐飞恒也摔碗了,怒斥:
  “怎么说话的,忠义侯何时骗过人?”
  “齐飞恒,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个太监,给大爷们说什么!”
  双方互不相让,挽着袖子,一言不合就要开干!
  对此,陈北冥淡然一笑,伸手阻止齐飞恒。
  “你们啊,给你们发财的机会,都往外推。若是平时,我头也不回地走了。但今天大家是来解决事情,我给你们费点口舌。”
  陈北冥说着,拿起布料。
  “来吧,咱们现场做个实验,你们谁来。”
  索泰毫不犹豫出列:
  “我来,倒要看看有什么稀罕!”
  陈北冥点点头,回头指指齐飞恒。
  “飞恒,你也出来,作为对照,等会儿看看结果。”
  陈北冥将齐飞恒的衣裳扒掉,就留下贴身里衣,随后用布料裹上。
  然后笑着道:
  “各位,咱们赌一把,看看谁赢。”
  “我跟你赌,说罢,你是不是要赌三大营的兵权!”
  何常直截了当地说道。
  谁知,陈北冥轻轻地摇摇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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