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万分头痛。 过又过不去,劈又劈不开,口水还能腐蚀,真他娘的是六边形战士! 唉,等等! 躲闪几次之后,他发现那大大壁虎尾部似乎差点意思。 鳞片稀疏,也没有金属光泽。 莫非要绕后攻击? 试试吧! “笨批,给爷死!” 陈北冥凌空翻起,再次避开攻击,然后乘机在墙上一点,借力飞到大大壁虎身后。 将将落地,便斩出一刀。 轰! 那不可阻挡、能劈开世间万物的刀气,自菊花切入,转瞬从怪物身体中间飞过。 啪嗒~ 片刻后,怪物一分为二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一股恶臭从尸体飘出。 “娘的,攻击力拉满,后门防御窜稀,好险……” 陈北冥归刀入鞘。 “啊!滚开!别过来!” 忽然,前方传来尖叫声。 陈北冥闻言,心中大喜! 那是独孤伽罗的声音! 她没出事! 咻…… 陈北冥狂喜,骤然发动,身影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空旷墓室中,独孤伽罗挥舞着火把,试图击退一群大壁虎怪物。 “让开!” 独孤伽罗乍听有人,吓了一跳。 等看清来人,美眸绽放出喜悦与激动。 “你……你来了!” “我来了!” 陈北冥淡然一笑,眼神中情意绵绵。 短短一句话,让独孤伽罗从绝望变成惊喜。 一个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整个人回复此前的出尘气质。 仓啷~ 陈北冥嘴角斜起,勾起弧度,露出会心一笑。 英雄救美,就在今日! “给我破!” 横刀再次出鞘,一刀一只大壁虎。 它们还没腐蚀性液体,小朋友而已。 熟悉大壁虎的套路,收拾起来简单。 砍瓜切菜一般,很快便倒下一地。 剩下的,慌忙转身逃走。 陈北冥确认怪物被击退,走向独孤伽罗,柔声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是师傅她……” 独孤伽罗带着陈北冥到墙边,只见莫千愁已经晕厥,浑身血迹。 陈北冥试探下莫千愁鼻息,已经十分微弱。 “得先为她处理伤口,你为我照明。” “嗯……” 独孤伽罗连忙点头,将火把举得近些。 陈北冥解开莫千愁束腰,衣衫滑落,淡紫色胸围子下,波涛汹涌。 论规模,可比朱凤大多了。 熟透的水蜜桃,可见一斑! 掀开围子一角,露出肋下伤口。 血肉翻卷,很是狰狞。 “好狠毒的手段。”陈北冥骂道。 虽然胸围子下,已可看清那丰腴高耸的圆月,但现在可没心情欣赏。 不得不说,丈母娘身材一流。 “师傅为了救我,被那紫阳道人重伤,都怪我。” 独孤伽罗带着哭腔道。 “不怕,有我在。” 陈北冥握住她的手,出言安慰。 许是好容易见到救星,她不但没有排斥,反而紧紧攥住大手。 “来,让我给你师傅救治。” “嗯,有……有劳你。” 陈北冥松开手,掏出工具袋,将重新打造的手术器械展开,取下缝针在火把上高温消毒。 没有烈酒,只能凑合。 将翻卷的皮肉整理好,洒上止血药物,便动手缝合。 独孤伽罗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还能像缝布料一般处理伤口。 “这……这样真的可以?人的肌肤还能缝起来?” 陈北冥耐心地解释着:“人体厉害着呢,只要缝合在一起,让伤口接触,便会重新长在一起。虽说会有些疤痕,可比敞开着不愈合好多了。” “嗯……也是。”独孤伽罗乖巧地点点头。 莫千愁全程都没什么反应,看来,还有内伤。 处理好上身的伤口,剩下大腿上还渗着血。 这地方有些尴尬。 难免要看到隐秘。 “此处我操作不便,不如你来缝合?”陈北冥看向旁边的独孤伽罗。 “啊?我不行的,我做不来。” 独孤伽罗急忙摇头。 “很简单,你总会女红吧。” “那是自然,做女子的,女红是必会的手艺。” 独孤伽罗自信道。 “那就好办了,你听我说……” 经过一番讲解与鼓励,独孤伽罗才勉强接过工具,开始动手。 江湖儿女,不惧血肉。 只要能过心里那道坎,便没问题。 “你不必担忧,有我在,必要时刻,我来辅助。”陈北冥背过身去。 “嗯……” 独孤伽罗看眼那背影,只觉得无比安心。 接着褪下莫千愁的亵裤,开始处置伤口。 “你看看行不行?”biqubao.com 片刻之后,身后传来独孤伽罗的声音。 陈北冥回过身,只见莫千愁雪白的大腿上,两道伤口已经被缝合好,针脚细密整齐,可比自己强太多。 “漂亮!我就知道你有天分!” 陈北冥赞叹一声,不住点头。 那技术放到后世,不比一些所谓专家强? 可能就是天分使然吧…… 处理完外伤,独孤伽罗为莫千愁服下一粒治疗内伤的药丸。 做完这一切,陈北冥才有时间询。 “你们遭遇了什么?” 独孤伽罗面显痛苦之色,回忆道: “我们遭遇那些人擒获,便被掳进墓中,后来遇到墓中怪物。师傅强行冲破穴道,与那臭道士一番交手,带着我逃到此地。” 陈北冥点点头,想起什么。 “你可知,他们来墓中寻找何物?” 独孤伽罗摇头道:“我也不知,那紫阳道人什么也没说。” 陈北冥见问不出什么,举着火把走到怪物身旁。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独孤伽罗开口道。 “我听我父亲提起过,应该是从海外蛮荒捕捉而来的异兽,它们会被放进帝王的陵寝中。不过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 “我倒忘了,你祖上曾是皇家。” “皇家有什么好,不一样难以决定自己的命运。” 独孤伽罗有些黯然。 陈北冥内心呐喊:你现在可以决定啊,比如从了我! 看看四周,既然人已经找到,也处置好伤者,那就准备出发。 此地太过邪门,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走吧,我带你们出去。” “好……大恩无以为报,小女子不知说什么才好……” 独孤伽罗说着,忽然想到什么,羞赧地低下头。 “不必说,一切都在不言中。” 陈北冥洒然一笑,璨若星辰。 他将火把递给独孤伽罗,抱起依旧昏迷的莫千愁。 三人朝着来路前行。 …… 但走了许久,仍然没走出去,反来到一间摆着无数金银财宝的墓室中。 可惜年代久远,除却部分金子闪光依旧。 很多金银已经光泽不再,那些装着财宝的箱子一碰就碎。 至于珍珠珊瑚,更是变得苍白似骨,毫无价值。 “嗯?那是什么?” 蓦然间,独孤伽罗惊叫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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