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大师姐,惊讶地轻叫一声,但很快认出了对方。 “死鬼,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不及了!” “呵呵,路上耽搁了些,那华山派的小妞没发现你吧?” 大师姐婉转轻吟。 “我潜入华山派七八年,别说她发现不了,岳卓群那个笨蛋,至今还蒙在鼓里呢。” 窸窸窣窣…… 一片脱衣声,两人很快进入正面战场。 “人家可是忍了很久呢!” “嘿嘿嘿,老子也是,积攒许久,今晚一并赏给你,让你吃个饱!” 窗外,陈北冥虽然吃惊却大呼庆幸。 “麻痹,碟中谍啊。” 幸亏有所察觉,否则还以为那大师姐和岳灵杉一样,是心直口快的人呢! 只是…… 一盏茶工夫,两人就停了下来。 就这?! 陈北冥暗自摇头,恐怕那位大师姐根本就没有进入状态吧! 谁知道,人家声音魅惑酥麻地说道: “你真厉害。” “呵呵,下次让你尝尝我的新花样。”男子得意道。 …… 窗外的陈北冥听完,真想啐一口。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他们怎么好意思说厉害的? 还特么新花样,就那么短新花样,就算是后世的仙女快乐棒,都没用! 看来,那“大师姐”绝对是有时想求,故意迎合讨好男子! 果然,只见她夹着嗓子,肉麻地问道: “陆师兄,我几时才能回去,天天跟着华山那帮穷鬼,日子实在清苦。” 那人安慰着: “你再忍忍,等左师兄拿下华山派,你便能回去。” “你可要快点呢,等我能回去,咱们就能天天在一起,战个昏天黑地!到时,不管你用什么姿势,我都配合你。” “哦,呵呵,此言当真?谷道热肠也行?” 大师姐一咬牙,下定决心。 “当然可以,只要将我弄回去,别说是谷道热肠,就算是谷道两肠,我也陪你!” 男子得意道: “哈哈哈,好,前面几次三番劝你,你都不从,这次,你可就逃不掉了,哎嘿嘿……” 说着,声音又淫荡起来。 然而,啪的一声。 大师姐拍掉男子的作恶之爪,变换脸色道: “哼!掌门若再骗我,老娘不干了。” “肯定不会,我们怎么会骗你呢……” 男子哄了好一会儿,大师姐才答应继续配合,引诱华山派来大乾。 说完阴谋,男子的注意力转到院子上。 “咳咳,你说这院子是一个大官养外室的地方?那小娘长得如何?” “怎么?老娘还满足不了你?”大师姐不满道。 “怎么会,我的圆儿最美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但你若碰了她,那人过来必然会大发雷霆。他的武功,掌门都未必是对手,那样,我们的计划就完了。” 男子沉吟了一会儿,似是被说动。 两人战火再度重燃,再赴巫山。 陈北冥满腔怒火。 “屮他马的,幸亏老子来了,否则女人被狗咬。” 强忍着冲动,等待两人完事。 当然,时间还是那么快。 甚至比第一回还快。 还没有浪叫几声,便鸣金收兵。 两人又说了几句,男子开始穿衣服。 “我去办事,你且等着好消息。” 言罢,吱呀~ 门悄悄打开,男子走了出来。 他本想跃上房顶离开,但想到女人,心痒难耐。 便小声嘀咕着: “老子就看一眼,大官的女人会是何种美貌?” 他依样画葫芦,先进左边房间,见是岳灵杉,悄悄退了出来。 那胸脯没有二两肉的平板身材,男子实在没兴趣。 刚打开隔壁房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好香啊,老子长这么大,还没闻过如此好闻的香味,嘿嘿!” 嘴上嘟囔着,慢慢摸向内间的床榻,就着月光,依稀能看清床榻上那张端庄绝美的侧颜。 “奶奶的,好美的小娘子!比老子以前玩过的都漂亮!” 男子呼吸越来越急促,伸出狗爪子就去想去摸卢莹的脸。 陈北冥见状,怒火飙升。 从房梁上飘了下来…… 咻咻咻~ 瞬间制住男子背后几处大穴。 他没想到,背后竟然有人,吓得亡魂大冒。 再想挣扎,却发现四肢动都动弹不得,连内息都无法调动。 方才还在装睡的卢莹,灿烂一笑睁开眼,乖巧地走下床点燃蜡烛。 “相公,这就是您说的那个贼人?” 烛火靠近,渐渐能看清男子的脸。 他身材高大,五官粗野,一脸大胡子,四十来岁的年纪。 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眼珠子来回旋转着,看着两人。 似乎是在求饶一般。 陈北冥点点头,揽住卢莹的纤腰。 “你怎么换了发髻?” 卢莹头上梳了个精巧的妇人髻,俏脸雍容。 “妾身怎么也算嫁了人,自不能再梳未出阁的发饰。” 卢莹一脸娇羞道。 那笑容,星汉灿烂,醉人心魄。 陈北冥看得心中火热,只想现在来一发! 但他没有特殊癖好,可不想在别人面前办事。 而且,又需要尽快审讯那男子,获取更多情报。 可在此不成,有可能惊动对面的大师姐。 想了想,唯有带回随园。 同时,卢莹也不再留在这边,万一又有同伙过来,那岂不是糟透了? 想清个中环节,陈北冥索性抱着卢莹,拎起男子翻墙而去。 “侯爷!” 楚铁山举着火把,带着几个园子里的侍卫跑了过来。 陈北冥故意触响了示警铃音。 “带去密室,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嘿嘿,侯爷您就瞧好吧,我姓楚的绝不给您丢人。” 楚铁山早就憋着立功的心思,今晚总算等到机会。 能获取重要情报,那就是功劳。 若是有大发现,便更好了! 至于陈北冥怀里的女子,他就装没看到。 随园的女子越来越多,定然不是天上掉下来…… 等楚铁山带人走了,卢莹才挣扎着下来。 “这……这便是侯府?妾身要不要去拜见主母?” 卢莹扯着他的袖子,一副妾室要见当家主母的紧张模样。 “主母?” 陈北冥愣了一下。 自己又没成过亲,哪来的夫人? 况且,对外都是太监身份。 那四个女人,也就红袖以当家大妇自居。 可她一家之言,从来没有被认可过。 但是嘛…… 没有归没有,可以玩笑一番。 于是,他陈北冥坏笑道: “她可不好惹,要是给你下马威,我也不好拦着。” 卢莹咬着樱唇,低头道:“总有这一遭,妾身有准备。” 嘴上如此,心里却升起几分委屈。 自己好歹是出身五姓豪门的卢家,过去就算嫁进皇家,怎么也得是个贵妃。 现在却只能做人妾室。 天可怜见啊…… 啪~ 陈北冥拍在卢莹豚上。 “骗你呢,对外我是个太监,哪来的正室夫人,家里的几个,都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真……真的?” 卢莹猛地抬起头,眼睛闪烁着星光。 “那是自然,骗你有什么用?” 得到确认后,心里顿时有了别样心思。 以陈北冥的本事,未来封王都不是难事。 自己若能抓住他的心,再诞下子嗣,当家主母的位子,也不是不能争一争! “那快点,咱们去见见她们吧!” 陈北冥不了解卢莹的心思,带着她迈进内宅,直入卧房。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要去审问那个贼人。” “相公自管去,妾身可以照顾自己。” 卢莹笑意盈盈,躬身道。 陈北冥点点头,好像觉得卢莹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似乎变得自信? 还是因为到了随园? 算了,由她去吧,只要不折腾,那都无所谓。 陈北冥离开房间,去了外院地窖改造的密室。 推开门,立刻闻到一股焦煳味。 楚铁山正在对大胡子施酷刑。 “侯爷,惭愧啊,此人倒是个硬汉。”楚铁山沮丧道。 “嘶~” 陈北冥看着昏死的大胡子,身上已经没几块好皮,倒吸一口凉气。 忘了给他解穴了! 穴位都给封着,能说什么? 到现在没死,都是奇迹。 那不是他能抗,那是真的不开口说话啊。 他探一下鼻息,幸好还没死。 在几双眼睛注视下,尴尬地解开大胡子的哑穴。 哗啦~ 侍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大胡子醒转过来。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大胡子崩溃哭叫道。 “你是谁?” “小人陆白,嵩山派弟子,此来是奉了掌门左禅机的命令……” 陆白竹筒倒豆子,一点没隐瞒,全说了。 他怕了…… 真的被打怕了…… 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你们审问就审问啊,好歹解开穴道! 奶奶个腿,闭着哑穴用刑,谁能开口? 陈北冥嘬着牙花子,越听越迷糊。 嵩山派的野心家想一统江湖,打着并派的旗号到处玩阴谋诡计。 “华山派快到京城了?” “是,再有两天就能到。” “你们准备在哪里动手?” “京郊,野狐岭。” “还有什么补充的?” “小人没有了,老爷饶命!” 陈北冥呵呵一笑,突然两指并拢,猛戳大胡子的丹田。 “啊!” 大胡子一声惨叫,整个人口吐白沫,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 “你废我武功,我什么都说了!” 看着抽搐的大胡子,陈北冥一脸冷笑。 “老子又没许诺你什么,你咬我啊!” 说完,正色对侍卫道。 “将他给我看好,若跑了唯你们是问。” “是,侯爷!” 拿到记录好的供词,陈北冥溜达着走出密室。 这帮江湖人,真不让人省心,就算统一了江湖有什么用? 还能当皇帝不成? 做梦呢,以为朝廷笼络的高手是摆设? 至于嵩山派? 好像在南边嵩山府,有机会剿了它。 省得没事对抗朝廷律法。 大乾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门派! 走到离卧房不远,传来一阵争吵。 怎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55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