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89章 翻墙比自家还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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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算是搞清楚怎么回事了。
  难怪众女都没有好脸色,原来是他在搞事情!
  这老头子还真尼玛不要脸。
  “秦朗!”
  陈北冥一声怒喝,老头吓得一哆嗦。
  随园的侍女,第一次见自家主人发这么大火,赶紧跑了。
  “侯……侯爷。”
  驸马都尉,秦妃的父亲,就这么跑到侯府卖惨。
  秦朗可怜巴巴地凑了过来。
  那受气包的表情,让陈北冥又气又恨。
  揍他吧,就那二两骨头,一拳就能送走。
  不揍他吧,竟敢跑到自己家里来挑事卖惨。
  “你好大的胆子,真当本侯不敢跟你动手?”
  “侯爷,您就放老夫一马,给条生路吧。您发话以后,如今我拿不到一点生意,一家老小还指着我呢,就算看在我女儿面上,多少也给点面子吧。”
  秦朗拱手作揖,到最后还要跪下。
  陈北冥眼疾手快,揪住秦朗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
  真要是跪下去,以后传出去成什么事了?
  他气吼吼地说着:
  “当我真不知道你有多少家产?几家银号一共二十万两白银,这些银子哪里来的?”
  此言一出,秦朗立刻脸色大变,惊慌失措。
  他自以为卖惨能卖得很有效果,想不到竟然被无情地揭穿了。
  陈北冥竟然调查得一清二楚!
  但是,那也不能嘴软……
  秦朗坚持说道:
  “老夫没有,您一定是弄错了,我这就走。”
  可他还是心虚了,真要是对峙下去,还不知道要挖出什么来!
  但是,陈北冥哪里会让他得逞,朗声道:
  “既然卖了女儿,就别再打着她的名义到处糊弄,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松开手,替便宜岳父整理好领子。
  虽然语气十分平和,但眼里的阴冷吓得秦朗战栗不已。
  “老夫懂了,老夫再也不敢了。”
  说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很显然,陈北冥知道的事情,远比嘴上说的还要多!
  秦朗离去之后,客厅外,伸出一排发髻。
  几个偷听鬼不知道,她们已经暴露。
  陈北冥没好气喊了一声。
  “都给我进来!”
  红袖添香低着头先进来。
  辛玉婵和元慧儿也磨蹭着站到后面。
  “老爷~”
  添香指望用撒娇大法糊弄过去。
  “住口!”
  添香刚想瘪嘴装哭,被陈北冥瞪了回去。
  “站一排,背过身去,弯腰。”
  四女老实的执行。
  环肥燕瘦,形状各异的翘豚出现在眼前……
  啪啪啪~
  “知错了没有?”
  “知道了。”
  挨了揍的捂着脸跑掉,只剩下元慧儿一个,在那抖着。
  那姿势,那动作,那不知是害怕或者害羞的感觉,看得他心潮澎湃。
  元慧儿豚形最美,陈北冥象征性地轻轻拍了一掌。
  “你也去吧。”
  “哦。”
  元慧儿红着俏脸,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眼神里,似乎是幽怨,又似乎是期待着什么?
  总之,看得陈北冥差点绷不住。
  而已经进行完“深入交流”的楚女侠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陈北冥摇摇头,心道:
  算了,家里的不省心,干脆翻墙会佳人。
  翻墙到了隔壁,可以看到只有靠北的几间屋子亮着灯火。
  落地后,正打算推开卢莹房门,里面传出说话声。
  “啊!卢姐姐,这个叫什么?好漂亮!”
  “这叫做胸衣,是京城最近才有的新鲜玩意。”
  “能借我穿一下吗?求求你了。”
  陈北冥心里突突直跳,本能地就想捅破窗纸。
  可是想到岳灵杉那性格,并非自己喜爱的风格,于是伸出去的手停了下来。
  罕见啊……
  陈大官人竟然没有一饱眼福……
  而屋内床榻之上,卢莹与岳灵杉只穿着里衣,而岳灵杉那一袭粉色肚兜,娇俏动人。
  卢莹解开带子,此间形胜,光泽耀眼。
  岳灵杉去掉兜儿,没啥看头。
  虽然胜在鲜嫩,可光线差恐怕分不清正反面。
  外表再漂亮,也撑不起来。
  可岳灵杉却乐在其中。
  “卢姐姐,你怎么这般大,我……”
  “你年纪还小,不用着急。”
  岳灵杉俏脸阴转晴,眉目期盼地问道。
  “姐姐您说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我为何要骗你?再说了,真要是担心自己长不起来,不如早早找个男人。他们都说,借助男人手掌的力量,能有助于成长。”
  “嗯?我怎么总觉得这话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男人想要占便宜,才想出来的话?”
  “那我就不知道了。”
  “卢姐姐你是在骗我,你真坏!”
  说着,她便与卢莹打闹起来。
  窗外,陈北冥听的摇头,这东西可不是年纪小能解释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岳灵杉这个电灯泡在,怎么一亲香泽?
  好在,过了一会儿,岳灵杉就打起了瞌睡,告辞回自己房间。
  卢莹吹灭蜡烛,刚要躺下,窗棂响了一下。
  呆愣的片刻,便有一道黑影扑上床榻。
  正想要尖叫求救,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才安心下来。
  “小娘子,陪本大爷玩玩,嘿嘿……”
  陈北冥故意沙哑着嗓子。
  “还请大王怜惜妾身。”
  卢莹娇滴滴道。
  陈北冥眨了眨眼,知道已被识破。
  “你怎么认出我的?”
  “哼!不告诉你,让你吓妾身。”
  卢莹受此惊吓,发起了小脾气。
  陈北冥见闯祸,急忙搂着佳人说起绵绵情话。
  但是,大手却不老实,上下其手,转眼间卢莹就被剥光。
  卢莹也不是真的生气,况且对于男女之情,尝出了滋味,半推半就着配合起来。
  没一会儿便是双颊流红,娇喘如丝,星眼朦胧,化作一团软泥,任陈北冥在雪白娇躯上乱来。
  只是,她毕竟礼仪传家,害怕被隔壁岳灵杉听到,努力压抑着声音。
  陈北冥哪里还忍得住。
  下到榻前,挑着秀莲,…………
  直弄得卢莹细腰如柳随风动,双眉如春山紧锁,婉转之声不绝于耳。
  好一阵轻狂,这才踏碎花香,偃旗息鼓。
  整理好痕迹,两人说着话。
  “这些银子你拿着,有什么想吃的便让她们出门去买。”
  陈北冥指指隔壁。
  自己的女人,陈北冥从来不小气。
  卢莹接过,转身放进荷包里。
  “妾身本来还有一份嫁妆,可惜落在了成国公府里,那里面有不少母亲给妾身的田地庄子地契。”
  卢莹枕着他的肩头,依恋地抱着身边男子。
  “那有什么,早晚我替你讨回来。”
  “不要,您若有什么好歹,妾身可怎么活。”
  卢莹拉着他的手,深情道。
  陈北冥心中感动,却想起另一件事。
  “你的那些兄弟和崔家、李家的人,似乎对我敌意颇深,想要跟我比试比试。”
  卢莹身子明显一颤,语气稍变。
  “他们……他们也是糊涂,不过您还是小心些。”
  很显然,卢莹明显已经代入身份,心里有了陈北冥。
  “若是有一日,我与你父亲要动手,怕是会让你难做。”
  陈北冥沉声道。
  卢莹沉默不语,只是抱着的玉臂又紧了些。
  她明白,按照五姓豪门的所作所为,那是早晚的事情。
  陈北冥只觉得手臂上一凉,才发觉卢莹流泪。
  “妾身虽然恨他将我嫁入成国公府,可幼时他还是疼爱过我,妾身不愿见到你们生死相搏。”
  卢莹的啜泣,让陈北冥有了新的认识。
  虽然被家族抛弃,她还是尽着作为子女的仁孝。
  这种品性确实难得,捡到宝了!
  “我不会让你伤心,也不会有那一天,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陈北冥豪气干云道。
  五姓豪门在别人眼里,那是难以逾越的大山。
  但在他面前,就容易对付多了。
  陈北冥两世为人,见证过各种人类社会发展情形。
  如何对付门阀世家,早有先辈给出了方案。
  到时候,按图索骥就成。
  至于具体办事之人,用不着陈北冥亲自出马。
  “夫君自然是能做到,妾身相信您!”
  两人不再说话,相拥而眠。
  临近天亮时,陈北冥才悄悄离开。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
  ……
  大早起,京城百姓都习惯清扫门前。
  便是豪门大户也是如此。
  罗府的仆役打开大门,挥动扫帚正要打扫,看见台阶下站立之人,吓得往回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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