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57章 再遇俊俏美寡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王文武心里念叨:
  陛下,抬价的目的已经等到,可不要再涨价了。
  果然,女帝也意识到自己的作用显现:
  “既然王爷如此思念太祖爷,陛下也只好成人之美。”
  说完便退回了包厢。
  晋王没想到皇帝这么好相与,轻易地就让了出来。
  这让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那么宝贝的东西,不应该用抢的?
  只有抢来的东西,才能显示出晋王的牛逼。
  现在,太简单了……
  让人有种怅然若失。
  而且,晋王又觉得,六十万银子花出去,好像有点……
  肉疼……
  不,是他娘的贼肉疼!
  那可是六十万两银子啊!
  晋王还在纠结,自己到底是占便宜还是吃亏的时候,拍卖进入下一个群体环节。
  本轮不再是单独的大件宝贝,而是摆出一群。
  这才是面向广大商人的环节。
  商人们看着台子上重新摆上的宝贝,再也坐不住了。
  那些大的琉璃动辄几万两,而且又是威胁又是要杀人的。
  小东西总不会有人抢了吧。
  琉璃梳子、簪子、项链、镇纸、酒壶……
  花样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
  再有刚才拍卖的刺激,人们都举着银票上台抢东西。
  “这个簪子是我的!”
  “你的?写你名字了?”
  “哎哟,谁踹老子,老子的酒壶!”
  “马拉个币,你们抢东西归抢东西,摸老子屁股干什么!”
  不管是商贾还是官员,没人再注意什么身份。
  宝贝转眼就没,抓到手里才是硬道理。
  东西就那么多,谁也不肯让谁。
  而那些真正的豪门大人物,一个个正襟危坐,看着哄闹的众人,像是在看戏。
  他们回过味来了,平阳侯府能拿出这么多琉璃,绝对掌握了秘密!
  “该死的平阳侯!”
  几乎所有勋贵豪族,都发出同一个心声。
  平阳侯府之前靠着食盐积累的财富,已经让人眼红。
  现在又特么弄出来琉璃……
  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凭什么!
  凭什么老天爷总是偏爱他家?
  台上的哄抢结束,上百件宝贝无一剩下。
  抢到的欢欣鼓舞,没抢到的气不过,将王文武围了起来。
  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王老二,你他娘的必须再弄点!”
  “对,你就是生,也要给我们生出来!”
  “弟兄们等了一晚上,不能就这么完事!”
  王文武赔着笑脸,说道:
  “各位,现在真没有,一滴都没有了。
  你们就是让小娘子来榨我,都榨不出来。
  若再有琉璃器物,你们有优先购买权,我王文武说话算话。”
  王老二的名声很坚挺,众人得到承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但他们恐怕要失望了,陈北冥根本没有大规模放货的打算。
  “货要一点一点放,才能保持琉璃器的价格不至于掉得太快。”
  那是陈北冥对王老二的建议。
  让原本雄心勃勃,打算大肆生产琉璃器的王老二,放弃了计划。
  琉璃是要归为宝贝行列的,越少才越珍贵。
  可不能轻易放量!
  收割完大乾的有钱人,可以转向邻国。
  韭菜只有慢慢割,才能可持续发展。
  尤其是大乾不怎么承认的大梁国,权臣篡位开了一个非常恶劣的头。
  对他们下手,陈北冥只会更狠!
  两国目前虽有交往,那只是私下的,正式的邦交早就断了。
  琉璃专场过后,接下来,普通宝贝。
  几根百年以上的野山参,瞬间抢购一空。
  出手的便是王、崔、卢三姓豪门。
  他们底蕴深厚,家财深不见底。
  几万两银子撒出去,好像花出去不是自己的钱,依旧谈笑风生。
  此情此景,让人不得不佩服。
  最后,陈北冥将在杨天感、萧誉宝库得到的宝物,挑选出一些精品,摆上货架。
  这些东西放在库房只能占地方,变成银子才能发挥价值。
  拳头大的夜明珠,前朝名家的字画,石碾子一般大的珊瑚树……
  平常可都是财宝里的硬通货,那爱不释手、珠光宝气的样子,激起了勋贵皇族们的疯抢。
  等到卖完,王文武累得都不想动了。
  青云坊微缩景观抬上来之后,他就准备找个地方歇口气。
  早就瞄着青云坊房子来的人,终于等到自己的专场,他们一拥而上。
  “我要这一套,采光最好!”
  “这一套正对着河面,我要了!”
  “呀,能看到里面,这……这是如厕的地方?!”
  人们看着剖面的内部结构,既新奇,又激动。
  等所有房子敲定,已经是后半夜。
  第一次彻夜狂欢的大乾勋贵们,兴致还很高。
  研究完青云坊的房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们对马桶与卫生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又挥舞着银票,去找王文武。
  要求按照那样板间装潢,要一模一样!
  有生意上门,王文武自然不拒绝,打起精神做起了装修生意。
  陈北冥看差不多了,悄悄摸摸爬上四楼,却发现女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失望之下,便去找红袖添香她们。
  谁知道,众女在小厅看“西游记”的戏正入迷。
  “老爷,我们看完再走好不好?”
  红袖添香哀求地看着陈北冥。
  得!等着吧。
  那是为贵女们准备,她们才是看戏的主要群体。
  不过么……
  看戏也是割韭菜的一部分……
  他弄出来的可是连续剧!
  绝没有一晚上看完的意思!
  今天只会演个开头,想看后面的故事?
  敬请期待……
  到时候,收入不就这么来了?
  陈北冥溜达着四处看。
  “咦?这是什么?”
  他在旁边椅子上看到一张绣帕,绣帕角落还绣着个‘嫣’字。
  绣帕上带着一股动人幽香。
  “能不能将帕子还我?”
  忽然间,身后传来个悦耳的声音。
  陈北冥转身,呆住了。
  那是怎样一个美人!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陈北冥认出,她似乎是叫纪清嫣。
  美的让人没有邪念!
  年纪轻轻做了寡妇?
  真是可惜啊。
  纪清嫣看着眼前锦衣少年,有几分眼生。
  但对方总瞧着自己上下打量,心中有些不悦。
  再次重复一遍:
  “可能还给我?”
  “哦,还给你。”
  陈北冥反应过来,将绣帕递还。
  纪清嫣转身带着侍女离开。
  “哎,可惜了。”
  陈北冥咂摸着嘴,再次叹息道。
  等到天光大亮,所有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剧院给他们的新奇体验,已经勾起了足够的兴趣,纷纷约好改日再聚。
  朝阳照在河面上的美景,让人心醉。
  买了青云坊房子的人,尤其欣赏的最为入迷。
  一夜发生的事,绝对会传遍天下,青云坊恐怕会热闹非凡相当长一段时间。
  回随园的马车上,众女早就睡熟。
  哒哒的马蹄声,听起来极为悦耳。
  到家后,红袖添香被抱回房间都没醒。
  陈北冥将楚红缨放到床上,转身离开时,衣襟被拉住。
  “老爷,我是不是不好看?”
  楚女侠委屈地看着陈北冥。
  他就是再傻,也明白楚女侠动情了。
  “唔,早操似乎也不错。”
  他淫荡一笑,说出个一语双关的话。
  随后便揽住楚红缨纤腰,看着她艳比花娇的俏脸,心中一热,向红红的嘴唇印了上去……
  楚女侠贝齿微启,丁香乍吐,与陈北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只玉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陈北冥没想到,楚女侠反应如此激烈。
  看样子,前段时间隐忍得很苦。
  像是一团火似的,要将人熔化。
  他心中欲念渐炙,将怀中的女子抱得更紧。
  没多久,就除去了她身上的香罗带,解开里衣,卸得光身赤体。
  当此之时,真是遍体香泽,色欺瑞雪。
  等到坦诚相待,攻城锤悍勇破门……
  不知不觉间,楚红缨的指甲在他肌肤上抓出一道血痕。
  两人正要充分地往我绽放……
  此时,外面响起吴阿蛮喂马的声音。
  楚红缨强忍着,不敢大出声。
  没一会儿,等到苦尽甘来……
  那种极致的感觉,让人浑身战栗。
  “原来这……就是……我好喜欢,冥郎!”
  不知过了多久,楚红缨香汗淋漓,呼吸之间气若游丝,竟是攀登顶峰。
  见她尽了兴,陈北冥才尘柄倾泻,雨收云散。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谁也舍不得开口说话,担心破坏如此亲密无间的气氛。
  两人分开后,楚红缨掏出一把匕首,将床单那滩殷红切割下来。
  小心叠好,塞进一个荷包。
  那是她永生难忘之记忆。
  做完这些,侧身倒在陈北冥怀里,玉首枕在他右边胸肌之上,纤指不停画着圈儿。
  “红缨,我……”
  楚红缨用玉指掩住陈北冥的嘴唇。
  “老爷,妾明白您的难处,不求名分,妾身会永远跟着您。”
  陈北冥心中感动,两人耳鬓厮磨,说着情语蜜言,楚红缨很快睡了过去。
  一宿没睡,折腾到现在,人是真的疲惫了。
  陈北冥悄悄起身穿衣,打算回自己房间。
  刚走到客厅,管家郑乾跑了过来。
  “老爷,有人求见。”
  陈北冥熬完夜,又刚大战一场,累得只想将自己扔到床上。
  闻言有点不高兴。
  谁这么不开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55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