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拉开,舞台上,出现十二位穿着极为清凉的漂亮胡姬。 身上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隐私。 她们在异域风情的音乐中,快速旋转起来。 热烈而又奔放。 少是真的少,好看也是真的好看。 但…… 那要看对谁了…… “呸!真不要脸!” “老爷,不许你看!” “她们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那些娇妻美妾们,异口同声地啐着。 虽然平时不和睦,但这个时候,妻妾们倒是统一了战线。 难得调转炮口,一致对外! 但男人们可不这么觉得,他们全部在用实际行动支持胡姬。 一个个都想将眼珠子,贴到胡姬的胸脯上。 也有些女子同样爱看,胡姬跳的是真好。 身子极为柔软,能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动作。 将来自西域的胡旋舞,跳出新高度。 陈北冥点点头,那个叫拉赫曼的胡商,果然没说假话,送来的胡姬都是高手。 虽然他话里话外透露着,想将其中最漂亮的两位献给自己。 但还是委婉拒绝了。 不是胡姬不美,她们比自己原时空什么冷巴、什么扎并不差。 主要还是安全问题,不知是否别人派来的奸细。 万一晚上躺在床上,突然来一刀。 命都没了…… 在享受和小命中间,陈北冥还是选择谨慎。 红袖添香众女虽然没指责她们的穿着,但是对胡姬们夸张的雪原与挺翘的豚,很是不服气。 果然,不管男女,对某些东西的尺寸规模都很执着。 “我决定了!” 突然,添香握着粉拳大声道。 众女不解地看向她。 “那些胡姬怎么过日子,我也要那样。” 很显然,她对自己身材的不满到了高潮。 人比人气死,货比货得扔。 “你确定?胡饼,胡食什么的,老爷也养得起,但她们做什么都是用手,包括如厕。以后我可不敢碰添香了。” 陈北冥故意夸张地说着。 “你们以后也和她保持距离。” “好啊,好啊,不理添香了。” “哎呀呀,那样想想就恶心。” “咦……以后添香就是添臭了!” 添香听完,勃然变色,恼羞成怒地追打众女。 “你们胡说什么啊,我还没有干呢!” 包厢里吵闹成一团,很是热闹。 只有小玉儿抱着乳酪樱桃吃得香甜,满足地看着别人。 这是好东西,她盼望了好久,可不敢错过…… 此时,音乐逐渐消失,大厅内也寂静下来。 三楼中间包厢的门打开,有个身影走上露台。 机关吱嘎声响中,一束耀眼的光芒照在身影之上。 全场目光被吸引,纷纷看向露台。 “吾皇,万岁!” 众人看清是女帝,连忙起来见礼。 一身常服的女帝挥手致意。 “陛下都来了?” “天啊,这是我离陛下最近的一次!” “来对了,今天来对了!” 不少人激动地直打摆子。 很多远来的宾客极为吃惊,没人通知皇帝会来。 见如此,他们相视一眼,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女帝来时,大部分人进了剧院,知道的人并不多。 “平身吧。” 女帝摆摆手,回了包厢。 整个过程牛逼得一塌糊涂,尤其那束光! 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晋王嫉妒的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位置不是自己! 他心里怒骂着: 陈北冥,你个狗东西! 女帝返回包厢,好容易平复情绪。 喜滋滋地脱掉鞋子,美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欢快至极。 她走到放着各种吃食的桌旁,每样拿起来尝一口。 也只有在这无人的时刻,才敢露出小女儿的样子。 饱餐一番,最后抱着酸酸甜甜的乳酪回到沙发,伸出两条修长的玉腿,搭着扶手。 倚着靠背,慵懒地看着全场。 正坐着,女帝想起什么,拉动沙发旁的一根红绳。 包厢门打开,云鸾小心地进来。 “告诉陈北冥,这个房间朕很满意,以后便是朕的。” “奴婢明白。” 云鸾退出包厢。 台上,一阵咳嗽响起,王文武迈着鸭子步从舞台一侧走了上去。 众人都认得王文武,看到是他,知道正戏总算要开场了。 全都停下聊天,眼巴巴看着台上。 “今日风和日丽,群贤毕集,宾客……咳咳,那啥,胡姬的舞跳得好不好?” 王文武本来还想拽两句文,可惜肚子里实在没货。 三句话,就暴露了本性。m.biqubao.com “跳得好极了!” “哈哈,这些胡姬可发卖?” “我认为可以穿得再少点!” 哄~ 人们纷纷起哄,一时间,气氛极为热烈。 “哎,这个孽障,让他多读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平阳侯府的包厢里,王镇捂脸道。 “武儿给你长脸的时候还少了。” 平阳侯夫人不以为然道。 坐在最边上的王诗眉,却比往日里沉默。 平阳侯夫妇都以为是女儿长大了,没有多想。 “死太监!” 王诗眉心中暗骂,想起昨晚的情形,豚隐约疼了起来。 但也不得不承认,陈北冥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鬼才。 听兄长说,这个叫什么剧院的东西,就是他想出来的。 内部构造设计得极为精巧,站在台上,几乎不怎么费力,话语便能让所有人听见。 怕是全天下都没有这么厉害的地方。 此时,一个穿着青衣的美貌女子出现。 手上托盘里有一摞号牌。 “贵人,一会儿拍卖,若看中什么,只需要将号牌挂在露台的架子上。 若觉得价格太高,便将牌子取下,不然会认为您继续跟价……” 青衣女子讲解完,就退出去了。 很快,第一件拍品显露真容。 那是尊一尺多高的玉观音。 宝相庄严,慈悲和善,五官栩栩如生,材质是最好的和田玉。 那是杨天感宝库中所获。 大乾佛寺不少,有良好的信众基础,很容易拍出价格。 “玉观音一尊,起价八千两,每举牌一次,加价五百两。” 讲解完规则,众人正打算举牌。 “等等!” 蓦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起来。 他在玲珑可爱的少女搀扶下,走上舞台。 众人一看是他,都放下牌子。 老者是号称天下第一名医的关苍生。 医术超绝,手底下活命无数。 老者给穷苦百姓治病,从不收钱。 在大乾民间声望极高。 谁都可能生病,有求到关家的一天,这个面子必须给。 关苍生围着玉观音转了几圈,最后朝王文武道。 “老夫一生信佛,跟二爷打个商量,这尊观音八千两卖我可好?多了老夫也没有。” “您可折煞小子了,这尊观音归您了。” 王文武恭恭敬敬将关苍生送了下去。 若非规矩不能破,将玉观音送给老头子也没什么大不了。 玉观音以这种结局结束,多少令人意外。 但即便如此,人们更加好奇起来。 作为热场的拍品,都是个美轮美奂的佳品。 后边的东西,还用说么? 果然,第二件拍品上来,将门坐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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