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25章 盘子里的人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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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听着曾世安的咆哮,似乎字字是血。
  在他的话语当中,似乎自己是个开疆拓土的大英雄一样。
  但是,仔细想来却觉得十分可笑。
  陈北冥冷哼道:
  “曾世安,大乾与匈奴的互市关了有三十多年吧。
  你为银子私自出关,跑到草原上被匈奴人欺辱打杀,这能怪得了朝廷?
  那好,你赚的钱,是不是也要分朝廷一半。
  你跑去送给匈奴的东西,都是资敌吧!”
  曾世安被怼得恼羞成怒。
  “我不管!匈奴人承诺黑沙城由我五家共有,你坏了我们的好事,那就要付出代价!”
  陈北冥看着这个蠢货,心里直摇头,简直跟他讲不通道理。biqubao.com
  自己若是匈奴人,更夸张的价码都敢开。
  直接告诉他,整个大乾北疆都是你们的!
  画饼谁不会?
  尤其是在对方的地图上画饼!
  地图开疆的事情,干起来真是尼玛一点力气都不费。
  同时,也为杨天感悲哀,他居然被这种人算计,丧失了对于黑沙城的掌控。
  陈北冥看看窗外,直接揭破了他们的计划。
  “你们在等人?他们怕是很难来了。”
  话音未落,喊杀声传过来。
  不远处,厮杀声震天。
  便是在房间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火光几乎照亮了半个黑沙城的天空。
  曾世安眼睛不安地看看四周,怒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张开口袋,等你们自己进来而已。”
  陈北冥风轻云淡地为于谦将酒满上。
  此时,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弱,直至完全平息。
  刘雄色厉内荏道:
  “哈哈,我们赢了,姓于的,一会儿老子要亲手砍死你!”
  于谦并不理会他,看陈北冥不动如山,心下赞叹。
  便是朝中诸公,有这份定力的也是凤毛麟角。
  “砍死我?本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若是有机会,可以送你去见你的幼子。”
  陈北冥一脸八卦的表情,贱兮兮地问着:
  “哦?于大人,你杀了这位刘家主的儿子?说说。”
  “强抢民女,当街杀人。”
  “原来如此,这位刘家主还有几个儿子?”
  于谦比了个六的手势。
  “六个,不过要这么下去,恐怕快归零了。”
  陈北冥指着刘雄,表情夸张地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于大人也只是宰了你一个儿子,你就这么要打要杀的,那不暂时还给你留着呢。”
  刘雄气得满脸通红。
  “阉狗!你别得意,你也要死!等会儿就把你大卸八块!”
  哗啦~
  将军府院子里,响起沉重的声音,那是脚步声掺杂着甲叶碰撞声。
  曾世安像是听见仙乐一般,面目变得扭曲,放声大笑。
  “好!黄泉路上,你们做个伴,哇哈哈哈……”
  然而,下一刻,众富商呆若木鸡。
  他们像是被定身一样。
  看着眼前的人,神经错乱!
  进来的并非身着玄甲的黑旗军。
  而是一身血腥气的宋应知!
  曾世安的笑声,像是被人掐住尾巴,戛然而止。
  转而剧烈咳嗽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鲁将军呢?”
  “鲁将军肯定在后边!”
  “你投降鲁将军了,对不对!”
  几个富商在疯狂地自我安慰着。
  他们绝不相信,宋应知能有如此实力!
  要知道,他们已经自黑旗军经营许久,绝对不可能出现意外!
  宋应知冷笑一声:
  “你说的是他?”
  右手甩出一个人头,正落在餐桌盘子上。
  人头仍是一副吃惊表情,无神地看着远方。
  “啊!”
  “天爷!”
  “我的亲娘啊!”
  几个富商顿时吓得站了起来!
  他们虽然手上沾满鲜血,但是从没有在餐桌上看见人头。
  还他马的放在盘子里!
  登时就有人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不止!
  曾世安瞬时面若死灰。
  他们最大的依仗,死了!
  如今,胜负已定……
  “禀告主事,叛乱已经平息,首恶伏诛,从犯无一漏网,其余均束手就擒!”
  陈北冥淡然道:
  “唔,赶紧打扫干净,莫要吓到百姓。”
  “末将明白!”宋应知转头出去。
  曾世安一跺脚,面露狠厉之色,疯狂道:
  “几位,咱们冲出去!”
  “麻痹,我不信他们能挡着咱们!”
  “走!”
  五人狠狠地瞪着陈于二人,心有不甘地后退。
  他们在高手护送下,向外退去。
  陈北冥倒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波人,并没有出手阻拦。
  于谦见他们退出,略带不满地说道:
  “主事,怎么让他们轻易离开了。”
  “唉,这不是说,穷寇莫追嘛。”陈北冥不在乎地说着。
  “那是别人,对您来说,他们就是砧板上的王八!”
  于谦着急地想自己出去。
  “唉,于大人,这不是还有你呢么,刀剑无眼,我倒是无所谓,您可金贵着呢,是北疆的希望,是陛下的希望。
  可不敢有半点损失。”
  陈北冥语气有些怪怪的,还挺欠儿。
  但是那言语中的关怀,做不得假。
  于谦十分感动:“主事,是我失言……”
  陈北冥笑道:“差不多了,看好戏吧。”
  一行人到了大厅门口,被眼前景象吓得又缩回来。
  院子里,数百名杀气腾腾的巡防营悍卒,冷冷盯着他们。
  眼睛里全是发财的神情!
  能抓到他们,显然有大奖赏!
  而且,少不了一顿毒打,不死也要掉层皮那种。
  几人连忙龟缩,换上装孙子的表情。
  觍着脸挤出笑容,争先恐后说着:
  “我有钱,陈主事,要多少银子,我买自己的命!”
  吕家家主反应最快,跪在地上,用膝盖爬到陈北冥跟前,不断磕头。
  “只要留我一条命,我一切都给你们。我的小妾、女儿、儿媳,都送给你!”
  “不要杀我,美女、银子、豪宅,你们要什么都给你们!”
  其他人有样学样,只求留一命。
  其中,曾世安最卖力,直接报出来自己养的外室住所……
  恨不得现在就拔掉她们的衣服,献上来!
  陈北冥看得扫兴,全他马的软骨头,居然没一个硬的。
  “将他们收押,立刻派人抄家,不许放走一个!”
  “遵命!”
  宋应知挥了挥手,立即有悍卒抓人。
  高手们见自家主人投降,便乖乖放下武器。
  半点打斗都没有发生……
  当天夜里,黑沙城到处都在抄家抓人,行动几乎持续一夜。
  天亮之后,百姓发现,曾经不可一世的五大豪商,倒了!
  黑沙城,变天!
  ……
  ……
  黑沙城大刀阔斧,日月换新天。
  可消息封锁,难以传播。
  一直等着情报的京城,却是阴云密布!
  工部尚书洪大方,礼部左侍郎隋景,兵部右侍郎罗洪才。
  三人公开谴责严嵩,加入晋王阵营。
  这些严党大佬的倒戈,让朝堂势力进一步失衡。
  严嵩托病不出,看上去似乎放弃挣扎。
  “陛下,臣弹劾户部尚书陈济善,纵容家人放印子钱,逼死良民。”
  一个穿着绿袍的御使出列。
  此话如同旱地惊雷,让死气沉沉的朝堂立马活了过来。
  “你这是诬陷!陈尚书治家甚严,此事定有蹊跷,请陛下明察!”
  “没错,朝廷给御使权利,是让你们检举不法,不是构陷重臣,求陛下惩治御使!”
  “呵呵,是不是真的,查一下就清楚了嘛。”
  工部尚书洪大方抚须笑道。
  严党官员怒视洪大方,恐怕就是这厮透露给晋王的。
  女帝面无表情地看着群臣,深感无力。
  严嵩这个老家伙隔岸看戏,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天天在家含饴弄孙,好不自在。
  陈北冥不在,晋王一党蹦跶得很是欢快。
  放在以前,只要他在场,晋王一党起码老实一半。
  “陈爱卿,你有什么话要说?”
  女帝将目光放在陈济善身上。
  “回禀陛下,老臣御下不严,致使幼子逼死人命,请陛下革去老臣户部尚书之职。”
  他倒直接撂挑子,好一招以退为进!
  京中官员子弟犯法的多了,真要执法严格,朝堂早就空掉。
  女帝沉吟道:
  “陈爱卿,不可……”
  晋王突然打断女帝,说:
  “呵呵,陈尚书品行高洁,本王佩服,陛下切不可寒了老臣子的心。”
  这在女帝收回神武军之后,还是首次。
  女帝冷冷看着晋王,不知道这位叔叔又要出什么招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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