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药丸和酒起作用了,类似于头孢就酒的双硫仑反应?” 陈北冥心里一惊,好容易混得风生水起,可别死在酒上啊…… 确实是药丸和酒起的作用,好在是正向而不是负面。 原来陈北冥先前服下的玉皇破天丸,被加了料的酒激发,才引起了它真正的药力。 那丸药是一位邪道顶尖高手所制,其主药名为九叶合阳花,药性霸道,可打通奇经八脉,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至宝。 陈北冥的身体是前大梁国的六皇子,有些内功基础,只是被陈北冥占据后,无法发挥。 此时药力顺着陈北冥体内的大梁皇室功法法门而行,得益于这套功法,随着经脉被药力淬炼,内力也在逐渐暴涨,而且药力运行速度越来越快。 陈北冥摇晃着跌进一片花丛,脑中景象却截然不同,似乎自己位于一个广袤的空间之内。 “卧槽……这是什么地方。”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分不清虚拟现实。 此处天空正在落下金色的雨滴,煞是壮观,令人目眩神怡,紧接着自身好像又消失了一般,化作金色的雨滴。 雨滴落地,慢慢汇聚,一开始还是溪流,渐渐地好像成了大河,有若实质。 陈北冥觉得自己又成悬在天上的太阳,绽放万道光芒,而地上湍急的河流正一路拓宽河道。 突然面前场景再换,似乎跌进万丈深渊,四周一片漆黑,那些金色雨滴变成了一只只的萤火虫,四处乱飞。 随后一道冰龙出现,开始追逐这些萤火虫,冰龙虽然强大,却每到一处都被萤火虫躲开。 似是追逐,又像在争斗,渐渐地开始兵戎相见,可苦了陈北冥,冰龙和萤火虫都不受控,在其体内肆意乱撞。 这样下去迟早会走火入魔! 突然,萤火虫汇聚成一颗巨大的火球,而且还在不断长大,绽放出巨大热量,陈北冥觉得自己都快被火球烤成人干了。 偏偏又无可奈何! 而冰龙围着火球飞舞,就是不敢靠近,火球炙烤下,陈北冥发出咕哝的声音: “好热啊!” 一边喊着,一边难受地将衣物撕碎,转眼变得身无寸缕。 若是有人看见,绝对会吓一跳,倒不是看到陈北冥,而是花丛被浓密的紫雾笼罩,而这些紫雾并不是凭空出现,正是九叶合阳花所化。 他的位置是御花园南面偏僻区域,人迹罕至,极为僻静。 然而不远处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淡粉色襦裙的少女从树后走出,少女左手扶了扶肩上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玉素,配合精致的五官,令人一眼难忘。 右手握着一个兔子形状的灯笼,正随着微风飘荡。 “小薇你在哪?不要吓我,快出来!” 少女名叫周阮,跟着母亲参加晚宴,父亲正是晋王智囊,兵部左侍郎周启泰。 虽然有月光和灯笼映照,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闯进紫雾范围,等意识到什么,已经吸入太多合阳花气。 合阳花气比之春药都要霸道无匹,只一会儿,周阮意识迷离。 觉得浑身极为燥热,兔子灯笼也丢在地上,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就算撕扯殆尽,也并未改善。 她感应到什么,粉雕玉琢的绝美娇躯,向着花丛一步步走去。 潜意识告诉周阮,那里凉快些,等接近陈北冥,用柔软的雪原贴住此间主人,陈北冥下意识探手搂住凭空出现的纤腰。 刹那间,天雷勾地火,一切都是那么疯狂和本能,可谓是: 深花枝,浅花枝,深浅花枝相并时;花枝难似伊。 玉如肌,柳如眉,爱着鹅黄金缕衣;啼妆更为谁。 两人好像有无尽的体力,不理会任何事情,沉浸在的欢愉之中。 周阮的娇呼在花丛中不时响起,快乐将她染成淡粉色,玉手的指甲深深嵌进陈北冥的肉里,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极致的欢呼中陷入寂静。 陈北冥醒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脑子发蒙。 “我去,怎么就来了一发?这事谁主动的?” 瞧见草地上的点点梅花,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今晚参加晚宴都是高官勋贵的家眷,少女虽然面生,但身份不低。 完了,少女醒来还不得跟他拼命! 女人视贞洁如命,破瓜之后更是难以嫁人,而自己的太监身份根本见不得光。 陈北冥咬咬牙,到附近偷了两件衣服。 正给周阮蹑手蹑脚穿着,她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吓得一掌砍在脖颈处,将其打晕过去。 穿完将她抱到一棵树下,破坏案发现场后,才松了口气。 陈北冥心下一横,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夜里有些凉,周阮悠悠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远处依稀能听到母亲的呼唤。 虽然没明白怎么会晕过去,刚想坐起来,下面的疼痛让她一个踉跄。 周阮虽然还未经人事,但她又不傻,瞬间脸色苍白如纸,眼泪噙满了眼眶。 “我……我怎么会……” 此时周母在小太监陪同下从道路尽头走了过来,看到不远处的女儿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跑得这么远,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周阮急忙擦掉眼泪,忍着痛强笑着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身上衣服不对。 “我与小薇姐姐玩闹来着,看谁穿宫女的衣服好看。” 周母没有多想,又责备了几句,带着女儿往外走。 周阮回头看了眼黑夜中的御花园,心中极为愤怒,虽然不知是谁毁了自己清白,但一天弄不明白,她都死不瞑目。 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女帝等了一遍又一遍,她要和陈北冥联合动手。 要是这小子再不来,她就只能自己行动了,可一人难以同时发动…… 正在恨恨地跺脚时,陈北冥神色慌张地出来。biqubao.com “你怎么回事?”女帝冷声道。 “我……我的酒里好像有问题,喝完迷迷瞪瞪地去了后院,然后有个女子在那边等着,好像……好像将我强了……” 陈北冥不敢隐瞒,谁知道事情会向着什么方向发展。 “哦?”女帝惊讶一声,随即苦笑着。 “怕是有人要在朕的酒里下药,想让朕与之交合,没想到被你遇见了……” “那……小的身份岂不是泄露了?” 陈北冥心里一惊,要是让对方认出自己假太监的身份,那就难办了。 “也不见得,既然对方不是宫里的人,那就是有些小心思,就算发现假太监的秘密,也不敢说,她还以为那是宫里某些嫔妃的大秘密。” “这样……那,那还好些……” 女帝又哼一声,“就算是真闹起来,那倒更好了,到时候就说是有人趁着中秋佳节假扮太监进宫,图谋不轨,对咱们的计划还能有帮助!” 两人不再纠结睡了一个女人的事情,他们的行动,正式开始…… 女帝自己带着几个亲卫,陈北冥带着几个,目标分别是秦妃以及丽妃严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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